「小依,對不起,我一直懷疑你是殺人凶手,還在你身上安了竊聽器。」明子藍突然誠實一切,我感到非常意外。
他的話,我該怎麼接下去,要不要告訴他,我早就知道?
「子藍哥,你職責所在,我不會怪你。」我猶豫半秒,覺得還是不要對他坦白。
明子藍淡淡一笑,道。「如果子雲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說起明子雲我就想起這些天,她幹的件件好事,我強忍著笑聲,告誡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失態。
明子藍突然刹車,我的身軀前傾一下,抬眸,已經到公司門口,現在的時間是八點二十分鐘。天啦魯,太好了,我沒有遲到。
「謝謝你,子藍哥。」我的手已經打開了車門,明子藍驀然抓著我的手腕。
「等一下……」他的手往後座一伸,一份藍色的文件呈現在我的面前。「這裏面都是關於那位五年前死者周宸的資料,我反複斟酌了他的案件並未發現任何證明是他殺的蛛絲馬跡,那就是說他的確是自殺身亡,另外,他死前去過一個叫七彩鎮的地方,或許這裏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接過文件夾,呆看了幾秒才道。「子藍哥,沒想到你真的幫我研究案情,謝……」
「這是我欠你的,我們就扯平,不要記恨我偷偷摸摸在你身上安置竊聽器,我就心滿意足。」明子藍笑顏逐開,一句平常得不能再不平常的話,在我聽起來覺得他好像是臥虎藏龍的高人。
「我上班了。」我下了車站在原地跟他揮手。
明子藍對我眨眼,我受寵若驚地望著掀起塵土離去的車,明子藍的車後鏡驀然冒出一只小頭,我瞪眼一看,小瑩竟然在明子藍的車上!
我去,她該不會以為明子藍是第四者吧?
我一進辦公室發現很多座位都空空如也,收拾得非常幹淨,我一問才知道有好些員工因為害怕,顧忌總裁室死過人,不吉利,已經辭職離開,剩下來的人都是些老員工和缺錢的同事。
我剛坐下,一位神采飛揚的男人走了進來,他一身藍色西裝看上去非常瀟灑,有一雙大長腳,我再看他的臉。
咦……這不是蕭牧嗎?
他拍了三下掌,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特別是那幫剩女花癡的目光。
「大家,我叫蕭牧,從今日起我就是你們的新任總裁大人。」蕭牧的聲音依然溫柔,而且又很親切。「以後請多多指教。」語歇,他向我們鞠躬,贏得不少掌聲。
蕭牧向我走來,我唯唯喏喏地站了起來。
「小依?你就是我的秘書?」他的語氣很驚訝,臉色卻成了反差,極度平靜。「你跟我進來吧。」
他的記憶力非常強大,第一眼就認我,而且還記得我的名字。
我兢兢業業地跟在他的背後,不小心回首,發現有許多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幽怨地看著我,我連忙轉過臉看著前方。
「蕭……總裁,你那把傘,我不小心給弄壞了。」我的雙手擺在前面,低首不好意思道。
蕭牧走到我的面前,挨著辦公桌,細長和骨節分明的手擺我的肩膀上,語氣溫柔。「沒關系,我和那把傘的緣分已盡,你要是覺得內疚可以請我吃飯當賠償。」
我眼睛一亮,就一頓飯,真的嗎?
「沒問題。」我答應很爽快,心裏的大石頭終於可以放下。
他叫我進來,該不會要我請他吃飯,這麼簡單吧?聽外面那幫花癡說,新任總裁是海歸,父親是董事長之一,最重要是從不擺架子,對人和藹可親,看來確實如此。
「你可不可以把所有關於公司的資料,還有員工的資料調出來,一個小時候後交給我。」他的語氣很客氣,一點都不像命令。「你出去後順便吩咐大家密切關注黃金的波動,今天一定會有個大起跳,到時候你就把所有黃金囤貨給賣出去。」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辦。」語畢,我轉身就離開。
蕭牧一直笑容掛在臉上,假若他是蕭牧不是總裁,我和他肯定相處得更輕松自在。可惜他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而我只不過是小小員工,怎敢和他嘻皮笑臉,他一定會覺得我不是工作認真的員工。
我出去後把蕭牧的命令給吩咐下去,然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他需要的資料給打印出來。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