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不是夫妻交拜嗎?
我的腰快要俯下拜夫,頭蓋赫然被掀開,我被一只冰冷的手揪了起來,用力地摟著我。
此時我才看清道長的面目,他就是那個靈異偵探社的大師。
我艸,我果然被他騙了,原來我把自己生辰八字給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是我將要和周俞舉行冥婚,存心陷害我。
站在我身邊的人,不對,鬼毫無疑問就是周宸,小瑩仍附在我的身軀裏,我想開口卻開不了口。
也許周宸如臨大敵,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楊大師,怎麼辦?」周夫人來到楊大師的身邊,心急如焚,好像周宸的出現是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來了……」
「周夫人不必恐慌,她身上有我的符咒,逃不出我的指山。」楊大師自鳴得意,把握十足。
周宸摟著我試圖懸浮在半空,楊大師見狀馬上抓起把米灑到地上,燭台燃起,手拿桃木粘起符咒放在燭火之上,它頓時燃燒了起來。
我們欲飛出去,卻又被楊大師法術打了下來,四道如盾牌的黃符將我們圍了起來。
周宸放下我,掌掌打在黃符上又彈了回來,他握著自己的右手腕,表情扭曲,似乎受了重傷不。
他仍然不放棄,淩空翻身雙腳一踢,楊大師退後幾步,陣法已破。
「這只鬼果然厲害,看來是我小看他了。」楊大師表現得有點失措。
「楊大師,絕對不能放過他,今晚他必須要魂飛魄散。」周夫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周宸置之死地。
「周夫人放心,我們計劃天衣無縫,一定萬無一失。」楊大師不歇地安撫周夫人的情緒。
計劃?莫非……這場冥婚是他們的計謀?周夫人利用我引周宸出來,她根本就不是為了讓周俞投胎?
楊大師的困鬼陣法已破,雷霆大怒的周宸閃到他們的面前,掀翻了供台一把抓起了周夫人。
「我已經放過你們,為什麼還要對我趕盡殺絕?」周宸狠狠地掐著周夫人的脖子,似乎要弄死她。
保鏢們見情況不妙掏出了手槍,豈料都讓周宸給繳了,一陣陰風刮起,手槍變得面目全非。
保鏢只和活人打交道,哪裏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夾腿就跑,走的時候毫臉色無血色。
此時,楊大師已經重新排好法壇,這次供台的擺設已經和剛才的截然不同,台上面擺滿了黑色肌膚的布娃娃,他念起了咒語,布偶動 了起來。
楊大師的手指點向其中一只布偶,和一只與周宸極像的泥娃娃。周宸的手驀然松開倒在地上,周夫人摸著有了勒痕的脖子躲在楊大師的身後,身體在哆嗦。
楊大師嘴裏繼續念著咒語,周宸躺在地上不起,好像被重重的東西壓著,動彈不得,然後雙方滾了起來,周宸的嘴邊溢出幾行液痕。
楊大師赫然大笑起來,神氣十足。「哼!這可是我在南美洲買回來的鬼,他們生性大力,野蠻殘暴,這次你插翅難飛!」
這種鬼全身黝黑,身軀魁梧健壯,長得虎背熊腰,有著一身的鋼筋鐵骨。
「楊大師,事不宜遲,現在就收了他。」
聽周夫人的口氣,好像害怕周宸脫險再次對她不歹。
「好!」
楊大師將葫蘆拋至半空,燒起黃符。
周宸的修為雖然不低,可是在這種鬼的面前顯得弱了許多。此時,葫蘆的蓋子已開,葫蘆嘴在空中緩緩朝周宸的方向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