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忍耐住焦急的心情,站在一旁靜靜地盯著懸羊。不一會,一只通體雪白的黃皮子。跳到了懸羊身上,不停地撕扯著懸羊的血肉。
見狀,我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黃皮子丟了過去。黃皮子猝不及防,被石頭打中了後背。慘叫一聲,快速躲進了樹林當中。
懸羊掙紮著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上了懸崖。見懸羊沒有生命危險,我輕笑了一聲。
李如春冷哼一聲,說:「黃皮子最記仇,有你受的!」
說完,李如春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下走了過去。王瘸子歎息了一聲,好像在笑我年幼無知。
等我們走到半山腰,天已經黑了下來。山裏寂靜無聲,偶爾傳來幾聲狼嚎。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轉過一個岔路,一戶農舍出現在了我們面前。農舍門前掛著一杆燈籠,好似一座燈塔。照亮了我的內心。
在山上走了半天,我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急忙跑進農舍,看看能不能蹭頓飯。
屋裏一位老婆婆正在燒著幹糧,見我們進來。老婆婆十分熱情的打了聲招呼,讓我們進屋坐坐。
李如春四處打量了一下,確定沒有異常外。安心走進了屋裏,屋裏的面積並不大。牆上擺放著許多排位,字跡已經有些模糊。隱約看到了「三太爺」三個字。
道教敢稱太爺的並不多,饒是東北薩滿教倒有許多。我心中暗想,難不成這老婆婆信奉薩滿教?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老婆婆端來了一些幹糧。放到了桌上,讓我們先吃。然後為我們做飯去了。臨了走的時候,老婆婆說:「到家了,吃飽。可有一樣,不許浪費!」
農村人就是這樣,待人絕對沒有髒心眼。
因為李如春和王瘸子是長輩,我只能等他們吃過之後才能吃。李如春咬了一口滿頭,吃得十分香甜。
就在我拿起饅頭剛要咬的時候,李如春臉色一變,說:「不好,有問題!」
在看王瘸子,手中的幹糧已經下去了大半。隨著一陣腳步聲,李如春快速趴在了桌子上。
王瘸子兩眼一歪,趴在桌子上昏了過去。我急忙將幹糧掰成兩瓣,一半放在了懷裏。一半拿在手裏趴在了桌子上。
老婆婆走了進來,見我們全都趴在桌子。冷冷一笑,說:「我當時什麼狠角色,原來是三個棒槌。」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白襖的男人。從裏屋走了出來,他後背向前弓,一看就是受了傷。
男人瞪了我一眼,說:「奶奶,就是他!」
看他那惡毒的眼光,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心中十分焦急,不知道李如春和王瘸子是在演戲。還是真的中了毒,只好趴在桌子上見機行事。
老婆婆輕笑了一聲,說:「放心吧,他們中了我練的屍毒。現在恐怕早去見閻王了。」
聽到老婆婆的話,我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我們剛剛吃下去的血參,能夠化解一切屍毒。老婆婆再厲害,絕不可能勝得過那天生地長的陰煞蛇毒!
男人狠狠踹了我一腳,說:「讓你多管閑事,要不然懸羊血我早就拿到了。」
我心中一顫,暗想難不成這個男人就是剛剛那只黃皮子!
說完走到灶台前,用力一掀。一個地窖露了出來,隨後我們三個被丟盡了地窖。
李如春快速爬起來,確認老婆婆和男人走後。這才點燃了火折子,借助火光我們發現。在地窖的一腳,竟然整齊碼放著許多白骨。
根據白骨上的衣物判斷,這些人全都是現代人。而且有的還未完全腐爛,地窖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
看到白骨,我恍然大悟。原來進山捕捉懸羊的人們,並是不被鬼魂勾了魂魄。而是被這兩只黃皮子下毒,害死在了這裏!
第十七章——巴丹蛇
李如春幹咳了一聲,顯然是被腐爛的氣溫熏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