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李如春走到地窖前。掏出一根香燭,念了一段地藏經。隨即將香燭丟了進去。
地窖中的怨魂大仇已報,被李如春超度了。
李如春做完這一切,朝著門外走了過去。等走出農舍,回頭再看。農舍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洞。
黃皮子最擅攝人心魄,剛剛我們就是被它們騙進山洞裏的。
王瘸子長歎了一口氣,說:「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黃家要是報複。咱們誰都別想跑!」
王瘸子言下之意,警告我們別想通風報信。畢竟兩只黃皮子的死,我們三人都有份。依照黃家睚眥必報的性格,就算用人去通風報信。無非是早死一步罷了。
從後山下來,我們並沒有回石馬村。而是來到了李如春家的旅館,准備現在這住一晚。
老板娘正在收拾著被褥,被褥上有許多汙物。看樣子有客人喝多吐了。
過了一會,兩名城裏打扮的男人。攙扶著從房間走了出來,他們身上的酒味非常大。以至於嗆得我連連咳嗽。
其中一名男人,摔給了老板娘二百塊錢。揚長而去。李如春氣的臉色通紅,想上前爭執。卻被老板娘攔了下來。
李如春一把拽住老板娘的手,說:「趙錦棠,他們欺負你!」
趙錦棠苦笑一聲,說:「我早已經習慣了,反正也沒人心疼。」
李如春聽到這話,氣的直哆嗦。臉色幾經變換,大喊:「我心疼!」
見李如春情緒有些激動,我急忙拉起王瘸子。進入了房間,留下李如春夫妻兩個獨處。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准備趕回石馬村,畢竟田六指的屍體還在棺材裏停著。
李如春吃完早餐,說和我一起回石馬村。讓我去喊王瘸子。
我們三人回到石馬村,王瘸子說要去巡視董家墳。先走了,我和李如春來到田六指家。一推門,一股腥臭的氣味。從棺材裏飄了過來。
李如春眉頭一皺,說:「難不成他死了!」
走到棺材前一看,田六指色氣如常。並沒有產生屍斑,但他左腿微抬。給人一種十分別扭的感覺。
李如春舉起竹棍,將田六指舉了起來。隨著田六指坐起,一條蜈蚣從棺材裏爬了出來。
腥臭味正是從蜈蚣身上傳來了的,李如春將蜈蚣丟到一旁。用竹棍打死了。
我看著地上的蜈蚣,它身上有許多黑色斑點。兩只獠牙足足有兩公分長,看樣子應該是人飼養的毒物。
不用想,這蜈蚣八成是操控黎婉安的黑衣人。用來暗算我們的。
李如春看了一眼一旁的黎婉安,取下棺材上的鎖魂釘。拿起羅盤看了一會,田六指的魂魄在東方!
說完,李如春快速跑了出田六指家。我緊緊跟在他身後,朝著東方跑了過去。
一直走到河邊,李如春停下了腳步。指著河底的寶塔說:「就在裏面!」
李如春此言一出,我心頭不禁一顫。難不成田六指的魂魄,跟寶塔有關!
李如春快速跳下河岸,進入了寶塔當中。寶塔當中視線非常有限,我取出火折子用來照明。
走到第二層,一具血猴子的屍體。引起了我的注意,血猴子身上的傷口。十有八九是桃木劍留下的,這說明有道士進來過。想到這裏,我不想為銅棺內的爺爺擔起了憂。
李如春看了一眼血猴子的屍體,快速朝著底層走了過去。推開石門,一股刺鼻的血腥氣。從墓室裏冒了出來,血腥氣嗆得我眼前一黑。差點倒在地上。
李如春捂住口鼻,將一枚藥丸遞到了我面前,「這是避晦丹,把它抹在口鼻兩旁。」
按照李如春的吩咐,我快速將避晦丹塗在了口鼻上。進到墓室,兩具水猴子的屍體。正躺在地上,屍體已經變成了幹屍。好像被某種東西吸幹了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