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給我坐下!」
爺爺把我按在椅子上之後,繼續說道:「你想要洗脫自己的罪名,不是去火急火燎的找木鐵,而是羅列出你不在場的證據,有沒有人能夠幫你證明?」
「沒有!」
我直接搖了搖頭:「辦公室值夜班兒的時候只有一個人,而且在我打完飯之後食堂的人也就下班兒了,所以除了我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
「你自己能證明個屁?」
爺爺瞪了我一眼,沉吟一下說道:「既然沒有人能夠給你證明,那我們就只能走另外一條路了。」
「什麼?」我愈發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追問了一句。
「你沒有辦法證明自己不是殺人凶手,那就幫助他們將真凶給找出來!」爺爺說完,便陷入了沉思,從雙眼不斷閃爍的光芒來看,似乎在思量著入手點。
「我又不是警察,又不懂他們那套刑偵的手段,就連連劍去表白的女孩兒是誰我都不清楚,怎麼幫他們找?」我要有這本事,早去搶木鐵的飯碗了。
「你不會破案不要緊,你會解夢就夠了!」爺爺回過神,說了這樣一句話。
「爺,你是說通過夢境,來窺取細節,從而將那個凶手給挖掘出來?」慌亂之下,我倒是把自己最拿手的給忘了。
「不錯!」
爺爺點點頭:「點燈不看相,日出不解夢,這不光是因為相通陽,夢連陰的緣故,還因為很多看相解夢之人造詣有限所致。閃爍的燈火光芒足以讓人的面相產生些許的偏差,從而窺不透面相的玄機,而白天陽氣旺盛,難免會讓解夢之人情緒受到影響,不能平心靜氣的去解析夢境。」
說完,爺爺有些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尤其是對於你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的人來說更是如此,同樣的夢在日出之後解,跟在清晨以及日落之後解,所窺到的東西是有很大差別的。」
「真是這樣嗎?」
我口中雖然帶著質疑的語氣,但心中卻不得不承認一點,那就是我在給連劍解夢的時候,心神的確是有些不寧的,難不成問題就出在這裏?
「如果你不相信,就好好回憶一下你所學的知識,然後靜思凝神,等到心無雜物的時候再去解,看看這場夢究竟是福還是禍?」爺爺說完,便轉身去了裏屋。
第五章 拆夢
爺爺進了裏屋之後,我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又點上了三根用來醒神的沉香,隨後才深吸口氣坐了下來,當心神漸漸趨於平靜,我仔細回憶起了連劍的那個夢。
當時,他說自己在魚塘釣魚,滿塘的魚都歡實的跳躍著,釣上來的時候掛起了一些水草。原本他是想把水草擇下來的,可是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回家之後發現水草變成了頭發,魚也變成了白骨。
在初聽此夢的時候,我將其歸結到了喜夢的範疇之內,因為魚在池塘之中歡愉的暢遊,所象征的就是魚水之歡,意味著做夢之人桃花罩體,行鴛鴦運。
雖然釣起來的魚連帶著水草,意味著這個過程當中會有些小麻煩,但不會影響喜夢的主調,這一點我絕對不會解錯,根本沒有必要從新推敲。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後面的東西,因為在給他解夢的最初我就注意到了一個矛盾點,人生喜夢行鴛鴦運的時候,氣運是處於上升態勢的,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那場大雨才對。
可為什麼,他的夢裏就偏偏出現了呢?
「難道說,問題就出在了那場大雨上面?」這個疑問從心裏升起的時候,我極力摒棄掉隨之而產生的雜念,推敲起了這場雨在夢裏的寓意。
夢中出現雨,通常都是人陽火過旺所致,但凡對夢稍微有些研究的人,都應該知道氣旺生雨,氣衰生火這句話。而且無論是暴風雨、還是雷雨、亦或是蠶絲細雨,一般都是不怎麼吉利的兆頭。
如此一來,問題就出來了!
既然連劍的夢是喜夢,行的是鴛鴦運,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是不該出現不祥之兆的,可為什麼他的夢裏下起了雨,這說明那場夢並不是單純的喜夢。
而是,連環夢!
連環夢,在我們的生活中並不罕見,看似是緊密的連貫一場夢,但如果細細的去推敲的話,就能從裏面拆解出兩個、甚至更多單獨存在的夢。
就拿連劍的這個夢來說,他釣上來的魚帶著水草,如果按照正常的態勢發展,那他應該將水草從魚的身上擇下來才是,當時他的確也是那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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