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緊跟這個表哥熟絡起來,就繼續為冰釋剛才的前嫌做出努力:「哎,哥,那到底是誰的骨灰壇啊?今天那事兒,真是怪不好意思,我跟你道歉……」
「算了。」他以一種不跟我一般見識的口氣,淡淡的說道:「你撞破了骨灰壇,宿主趁那一瞬上了你的身而已。」
宿主,上身?
我想起了視頻裏我踮起來的腳尖。
「哥,這個玩笑不好笑啊……」我後背一陣發冷,但還是給面子的強笑:「知道你是專業人士,可是跟自己妹妹就不要這樣……」
「我從來不開玩笑。」他的側顏好看的讓人屏息,神色卻拒人千裏。
心裏一沉,這表哥雖然養眼,可話說的讓人毛骨悚然。
反正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提也罷,我還是趕緊說正事兒吧:「哥,剪頭發這件事兒你看怎麼辦?」
他轉了頭望著我。
我趕忙展現出個誠懇的笑容:「哥,你看能不能趕緊著幫我把事情弄完了?大舅還在ICU呢,人命關天啊!」
其實就算到了現在,我還是不認為大舅住院真跟我的頭發有關系,但是事已至此,來也來了,還是寧可信其有吧。
沒成想就算我努力暖場,他卻不賣這個面子,只是淡漠的說道:「沒興趣。」
啊?不是說不生氣麼,怎麼還是個死魚眼模樣?這分明就是一場的意外,我有什麼法子!
再說,事先說好的事情,我大老遠的來了,這也不能說變卦就變卦啊!
我心裏有點著急了:「哥,你不能這麼絕情吧?火車上那事確實是我不對,但說實話我頭上被你那骨灰壇撞出來的這傷還沒好呢!咱們好歹一脈之親,血濃於水……」
他轉了身,頎長的身材以十分瀟灑的姿態上了樓:「我勸你,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這算怎麼回事啊!
我趕緊跟過去,卻看見他早就進了一間房,關了門。
一種喪氣的感覺席卷過來。
想給我媽打個電話,可是找了半天這裏也沒有電話。
大半夜的,這裏又挺荒僻,根本無處可去,別無選擇,只得心一橫住下。
找到了浴室,拿了換洗衣服放好,發現這空間挺大,外側還存著不少喪葬用品,為了防潮用塑料布蓋的嚴嚴實實。
開了蓮蓬頭,溫水把骨灰從我身上沖了下去,感覺如同重獲新生。
只是換了陌生環境,總有點怪怪的感覺,好像這個浴室除了我還有別人一樣。
大概被今天的奇遇刺激的自己都神叨了。
洗完澡對著鏡子擦護膚品,忽然從鏡子裏面看見我身後有個蹲著的背影,像是在喪葬用品旁邊吃東西。
我頭皮一下子就麻了,猛地回過頭去,卻發現身後幹幹淨淨的,什麼也沒有。
剛才是看花了眼?
不對,那堆喪葬用品上面蓋著的塑料布被打開了一角,有一截手腕粗細的白蠟燭落在地上,跟才被人啃了的蘿卜一樣,上面有清清楚楚的……牙印子。
誒……
這是一種陰測測,讓人汗毛倒豎的感覺。
我吞了一下口水,二話不說就要穿衣服出去,可是再一回頭,我的髒衣服和換洗衣服全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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