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血腥味,什麼也沒留下。
他的速度,讓人心裏一陣惡寒,他這個變魔術一樣的手法,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人……他就是大嘴猴說的『他們』之中的一個?」
「我不怕!」我望向了蘇晗:「可是你流血了,你為什麼會流血?你不是已經……」
「少問。」
「不問就不問……」雖然心裏還在嘀咕著,他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還是活死人,但既然受了傷那就得治,我得出點力,不管有用沒用。
拿了藥箱的棉球給他的傷口一點一點的擦,好看的臉上,修長的脖頸上,還有身上白襯衫劃壞了,好的不靈壞的靈,現在他真的被我脫了衣服擦傷口。
人都死了,還會受傷,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起來了,土行孫身為汙穢,那天不也是被碎玻璃劃破了手?
「哥,疼不疼?」我望著那些傷口道:「那些人愛誰誰,我也不怕,一定把那個害你的人找出來,這事兒沒完。」
他的大眼睛一瞬時有點失神。
「是不是疼?我給你吹吹,」我蹲下來吹了吹他的傷口,說道:「我知道我沒什麼本事,不過,你放心吧,以後有我在,沒誰能在我面前欺負你。」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握的很用力,我一愣,他才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又把手松開了,站起身來沒看我,涼涼的說道:「這傷沒事,不用管。」
「哥,你看上去怪怪的。」我踮起腳來摸摸他的頭:「我上次就說,燒幾個嫂子陪陪你,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第17章 燒倆嫂子
此情此景,跟在火車上第一次相遇,居然一模一樣,我跟他近的幾乎要碰上了鼻尖兒。
草木清新的味道跟血腥味還是纏繞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猛然開始突突的跳。
「哈哈哈,能陪哥當然好,」我因為這一陣心慌,趕忙把手從他手裏掙脫開:「不過我這個人沒別的,就是惜命……」
「我知道,」蘇晗聲音還是平靜如水:「看把你嚇的。」
蘇晗比我高,我的眼睛正跟他的薄唇平行,這個片刻,我恍惚想起來,因為骨灰壇裏的那個女人,我吻過他。
那個觸感涼涼的,軟軟的……
臉上滾滾的發熱,這感覺怎麼回事,簡直跟被那個骨灰壇主人附身的時候差不多,不會是剛才又被趁虛而入了吧?
我趕緊錯開眼睛咳嗽了一聲,離蘇晗更遠了一些:「哥,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去天津,找到本子上記的地方,一點一點查。」蘇晗察覺出我躲他,眉毛一凝,但還是若無其事的說道:「這裏已經沒什麼可留的。」
已經被找上門來,自然沒什麼可留的,再呆下去,也只會讓等到越來越多的麻煩。
反正那個有線索的本子也到手了。
天快亮了,蘇晗轉身將那個骨灰壇給收拾起來,轉頭望著我:「等天黑,就走吧。」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哥,那你的衣服……」
「不用管。」他揉了揉眉心,是個難得一見的倦色:「遇見了危險,用骨灰壇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