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為什麼殺蘇晗?照著張佳肴的采訪,蘇晗本來拿他當朋友。
「現在,陰陽會要奪回東西,找回人,就要從你這裏下手,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傅謹時接著說道:「你現在等於找那個人的指南針,有些事情,留點心眼兒,生辰八字誰也別告訴。」
「你幹嘛,要跟我說這些?」我有點吃驚:「你也是陰陽會的人吧?」
傅謹時眼睛彎了,模樣狐狸一樣狡黠:「我說過,我和你,是一類人,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想起來?我跟你又不認識!
「走吧,我說完了。」傅謹時說道:「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抱緊了骨灰壇:「我自己能回去。」
說著,大踏步的轉身跑了。
回家路上看見有賣傘的,記得蘇晗不喜歡光,就順手給蘇晗買了一把大黑傘以備不時只需,出來的時候,還是看見傅謹時的身影在路上閃了閃。
他跟著我。
我假裝沒看見,一邊走一邊想,傅謹時,這個名字,真的有點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什麼叫一類人?
回到無量坊一直琢磨到了天黑也沒琢磨出來,直到蘇晗出現,他身上在昨天留下的那些傷口全沒了,衣服換了一件新的,還是特別玉樹臨風。
想起了一土一洋倆紙人,我就顛顛的過去邀功請賞:「哥,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那樣的,你還滿意嗎?」
第19章 算一卦吧
「是呀!」我趕忙說道:「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雖然不能生孩子,你就將就點吧,等我什麼時候有錢了,婚事不會委屈你的,就是五十萬太貴。」
「什麼五十萬?」蘇晗挑了眉頭。
「冥婚新娘的聘禮錢,」我說道:「我也就買得起給你燒的那倆了,好好使用別客氣。」
蘇晗一低頭,這才看見我手上還捏著那幾盒紙糊的杜蕾斯,臉色跟冷空氣過境一樣,頓時就沉下來了:「你就那麼想給我找女人?」
他死的那麼孤獨那麼慘,我就希望我能為他做點什麼,能讓他高興,能看他笑。
所以看見他這麼生氣,我也沒反應過來:「哥,你幹嘛生這麼大氣,我就是為了……」
「別說為了我。」他轉了身,拿起了那個骨灰壇,長腿一邁就出去了。
現在我是這麼個處境,當然得跟著他,所以帶上傘就趕去了:「哥,你腿太長,步子邁小點,我跟不上……」
秦皇島到天津不算遠,最快的高鐵一個多小時就到了,蘇晗帶著骨灰壇坐好,濃重的睫毛就蓋下來,顯然不願意跟我說話。
看來那倆姑娘沒對他胃口,我百無聊賴,開始胡思亂想,蘇晗用假身份證買的動車票?
想著想著犯了困,結果一不小心就靠在了右邊乘客的肩膀上。
我意識到了之後,一邊道歉一邊起來,結果左邊一只挺涼的手猛地就把我拉過去了,將我的頭用力的按在了他肩膀上。
「哥……」
「閉嘴,閉眼。」他還是生氣,聲音就算隱忍也沾帶點惡狠狠。
他肩膀上沒肉,有點硌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