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錯,那就讓橋邊的人陪葬吧!
忽然一個清越的聲音響了起來:「喂,沖動是魔鬼。」
那是個挺好看的男人,只是鳳眼裏莫名其妙總含著點壞。
我心裏一提,這個男人,眉尾有個痣,位置跟我新長出來的那個,一模一樣!
就是他?
出人意料的,有點面善……
女汙穢問:「你是誰?」
「叫我雷鋒吧。」那個男人一雙鳳眼彎彎的,帶著點惡作劇的神色,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命,現在他的陽壽,我拿來了,就擱在你這裏,你只要這段時間不見他,我保他陽壽平安,可要是你為了他再多生事端,那陽壽就要跟漏瓶子裏的水一樣,滴答滴答就沒了。」
女汙穢看見了那張黃紙。
「你為什麼多管閑事!」我能感受到,女汙穢心裏的寒涼甚過臘月的風雪:「誰都不想來替我,我就活該永遠留在這裏麼?」
「那可不一定,」那個男人唇角也彎彎的:「我安排好了,會有人來幫你的。」
「幫我?」
「你等著。」那個男人接著說道:「把自己逼到了絕路,反而是一條出路。」
女汙穢不懂,但是她不敢不聽。
她雖死了,算卦先生是她的命。
她倒是不後悔。
於是那天起,算卦先生不來了。
恨她食言麼?不……他出事了!他的陽壽沒有了!
她再沒有什麼忌諱,非要鬧一個天翻地覆。
她什麼也不怕,只想讓他活!可以不計代價……
原來,是這麼回事……
「姜茶!」感覺的出來手腕一涼,抬起頭,我已經從那個女汙穢的記憶中出來了。
反應過來,我對上了蘇晗的眼睛:「小白臉呢?女汙穢呢?」
蘇晗的視線,落在了大橋墩子下面:「看。」
那塊青石板……碎了!
我的心揪了起來:「這……」
「鎮靈封印一碎,意思就是這裏不需要活人鎮靈了。」傅謹時說道:「不知內情的人主動願意獻出自己當替身的時候,這個鎮靈封印才能碎……是河神爺的規矩。」
我忽然就明白,那個眉尾有痣的人那個意思了。
把自己逼到了絕路,反而是一條出路……他是在賭,這兩個人能讓河神開恩?
不然的話,別的法子都是治標不治本,這裏永遠都要扣著一個人。
「這也太不真實了……」
跟孟姜女哭長城一樣的感天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