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我幸災樂禍的更把頭枕的用力點,反正被壓的也不是我,只是好像還是哪裏不對我是被他占便宜了吧?
一氣之下要起來,誰知這時靜謐的房間裏,突然不知道從哪傳來了指甲抓撓的聲音,我後背一涼,一邊暗自叫苦一邊閉了眼睛。
雖然還是滿心的糾結,但因為一直沒休息,很快就睡著了,就是蓋著被也有點冷,還有夏恒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又做了跟上次相似的夢。
我還是一個小姑娘的年紀,跟那個身材頎長的少年一起牽著手在河邊走,芳草萋萋鮮花遍地,他的手真溫暖。
我抬起頭想看清他的臉,可是分明近在咫尺,也像是被雲霧阻隔,根本看不清楚:「哥,咱們上哪兒啊?」
他的聲音跟手一樣暖:「去龍神祠。」
「去龍神祠幹嘛?」我居然還撒嬌:「哥,我累了。」
「給你求個東西。」他蹲下身來:「哥背著你。」
他身材其實算是細瘦的,可是趴在他背上很安穩,我把手環在了他脖子上:「哥,你真好。」
「不對你好對誰好。」他微笑著側過頭來對我笑,我對上了一雙最深沉的黑眼睛。
雖然是個年少模樣,但我還是認出來了,他是傅謹時?
猛地睜開眼睛,心頭一陣亂跳,怎麼夢見他了?莫名其妙!
有首歌怎麼唱的來著:「你的距離和我只差零點幾毫米。」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他難得的表情愉悅,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一樣。
騰的坐起來,心還是老樣子,跳的跟杠鈴落地似的,天了嚕,我的睡相什麼樣?難看不難看?有沒有流口水?
而且,為什麼……那麼靠近,他臉上還是那麼好看,一點瑕疵也找不到!
「去洗臉,可以走了。」背後他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你磨牙了。」
那是因為我想咬你兩口!
外面已經暮色四合,萬家燈火閃爍,天也暖和了起來。
提著傘跟著他悶聲走,發現他的左臂有點不自然,該不會是被我壓的吧?
心情稍微變好點了,活該。
在車站買了個新手機之後身無分文了。
上了車,裏面人不多不少,環境挺舒服。
「哥我餓了,」照燒雞腿飯的香氣從餐車裏面冒出來,引得人食指大動:「借我錢買一份。」
夏恒隨手跟掏冥幣一樣的掏了一疊大鈔給我。
我見狀長了心眼兒,確定是「人民銀行」而不是「天堂銀行」這才拿出去用。
一個乘客隨口說:「你們兩個是兄妹?長的不太像啊!」
「要是兄妹哪兒還用得著說借……」
我話還沒說完,夏恒接口道:「她不過是喜歡叫我哥哥罷了。」
我真的特想打電話報警:「喂,妖妖靈嗎?我是夏恒的臉,他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