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
他拖了我過去:「睡。」
「這裏又不跟上次一樣,我在哪兒眯著都行……」臉騰地紅了。
「不行!」他還是個公事公辦的模樣:「誰知道什麼時候,你又招來了不正常的東西,嫌麻煩。」
是啊,陰陽會神通廣大,就算是倪丹口中「僅僅幾個信得過」的人,也能把我攆的跟喪家犬一樣。
「這……」我犯了難:「傳出去我還怎麼找對象?」
「傳出去更好。」他一雙桃花眼灼灼的望著我:「我來當你對象。」
我瞪大了眼睛。
他惡作劇成功似的笑了,接著濃重的睫毛一蓋:「閉眼,閉嘴……」
「不動。」我表面裝的淡定,可心卻像是絕了堤的水壩,嘩嘩的不知道在奔騰什麼。
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告白?
誰能把告白弄的跟開玩笑一樣。顯然不是正經的。
一想到這裏,不由得又帶了點賭氣,把腦袋轉過去了。
他卻霸道,非要掰過來對著他:「還想看你磨牙,像貓。」
磨你個頭。
他的草木清新味道揮之不去,屏住了呼吸也不想聞,索性睡了再說。
等睡醒到了該走的時候,我看著倪丹犯了難,路上要帶這麼個小定時炸彈?是能當個免死金牌,可未免麻煩,夏恒倒是個無所謂的態度,伸手將他解開了:「你走吧。」
「我不走!」誰知道倪丹跟我一樣,也感染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梗著脖子說道:「你們不是想去找蘇晗嗎?我跟你們一起去!指南針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我不喜歡小孩兒。」
「你有種一輩子別生小孩兒!」
「撲……」我倒是忍不住笑了。
夏恒擰了眉頭,自顧自往外走:「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你爺爺要是知道了你的事情……」
「我就要讓我爺爺知道,我以後就是能接管陰陽會的人!」倪丹昂起頭,稚氣的聲音挺堅定:「等著瞧,我們倪家絕對不會給你們這些外姓人機會。」
夏恒沒說話,頎長的身材就這麼走出去了。
我趕忙緊隨其後,結果一出門撞到了夏恒的後背:「你堵門口幹什麼……」
結果話還沒說完,赫然看見外面站著好多人,跟昨天一樣,全然像是來打群架的。
我下意識又以為倪家的人出現了,心裏提起來,轉臉望著倪丹:「你看……你趕緊走吧,我們不伺候了。」
真鬧大了,誘拐兒童要判刑的。
「你別看我啊!」倪丹瞪大了杏核眼,踮腳在我耳邊輕輕說道:「這不是我們家的人……是齊家的人。」
夏恒他外公家的!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那一群人之中不怒自威的響了起來:「夏恒。跟我回去,龍神尺的事情,你最好別摻和,指南針既然在,我們來找就是了。」
我定睛一看,那個女人三四十歲的樣子,保養的非常好,穿著簡約,但是周身大牌氣場亮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