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角的餘光投過去,只見有好幾個人被撞的摔倒在地!
「還有我!還有我呢!」帶著哭腔的倪丹那聲音一霎時就被遠遠的拋在了後面,這個帶我走的速度風馳電掣,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兜到了一個猛沖進來的跑車上去了!
一轉臉,板著臉的夏恒正坐在我身後……不,是我坐在了夏恒的腿上!
今天終於明白到什麼叫如坐針氈了,這是個大寫的尷尬啊!
駕駛座上是個頂著一頭亞麻色短發的姑娘,妝容挺精致,身材也挺纖細,但是說不出哪兒就帶著點匪氣,聲音又脆又快特別幹練:「嫂子好,我叫齊蔥。」
「啊?」
「是我表妹。」夏恒挺自然的用手環著我:「來的倒是挺及時。」
跑車只有兩個座,現在要從他懷裏起來,除非跳車。
蒼天呐……
「我消息靈通唄!你也是想開了啊!」齊蔥玩兒似的打著方向盤:「我老覺得你過幾天就要宣布跟蘇晗一起出櫃了,誰知道你也明白搞基不如搞對象!」
我轉眼瞪著夏恒:「你跟蘇晗還有一腿呐……」
「嫂子,他這不是看見你,回頭是岸了麼!」齊蔥吹了一聲口哨,挺幸災樂禍的說道:「幸虧你強力掰直,要不他可能真的跟蘇晗跑外國結婚去了……」
「閉嘴!」
「噠噠噠就是不閉,要不你把我的嘴縫上吧!」齊蔥搖頭晃腦:「不縫我就繼續說了啊,你說你跟蘇晗只要在一起,眼裏只有彼此,當別人都是真空的,擱誰誰不往歪裏想……」
他們倆,曾經還真的是好基友?
夏恒伸出了手,一下子捏住了齊蔥的嘴。
再放下手,齊蔥的嘴像是真的張不開了,轉臉就瞪著夏恒。
夏恒則目不斜視:「看路。」
確定將那些個人全甩開了,齊蔥索性停車就指著自己的嘴,意思不弄開就不開車了。
夏恒轉過頭,看著這裏安全,還真就開了車門,我見狀當然是個翻身農奴的解放的感覺,麻溜就從他身上跳下來了。
夏恒看著我脖子上掛著個包還能那麼矯健,倒是有點刮目相看。
我剛想把脖子上的包給摘下來,齊蔥卻挺矯捷的從跑車上下來了,拉著我就跑,她的嘴不知怎滴已經恢複原狀了:「哥,我帶嫂子出去玩兒會,保證不給你弄丟了!」
她的手是溫暖的,跟夏恒不一樣。
夏恒沒追過來。
這真神奇。我還老覺得夏恒這樣子的人,只能從石頭縫裏蹦出來,合著還真有家裏人?
他們家家裏人也一個個跟他一樣,百裏挑一。
「我說,你帶著我四處跑挺危險的你知道嗎?」我盯著她說道:「我現在是……」
「找蘇晗的指南針嘛!」齊蔥的眼睛水汪汪的也很大,還帶著點狡黠:「你放心吧,我會護著你的,因為我也想找蘇晗。」
「也是為了龍神尺?」蘇晗這家夥簡直跟拔了定海神針的孫悟空一樣,攪得哪裏都天翻地覆。
「這倒不是,」齊蔥吐了口氣,輕車熟路帶著我東拐西拐:「我想找蘇晗,才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