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口氣,望向夏恒,夏恒托腮笑:「想讓我幫你啊?」
「你肯嗎?」
「怎麼不肯啊,」夏恒說道:「我這個人最大方了,不過白白幫你,你心裏大概過意不去吧?」
「不,我挺過意得去的。」
夏恒挑了眉頭:「不要逞強。」
真是沒法聊了。
「行,你有要求直說。」
「現在想不起來,可以先留著,」夏恒眯著眼睛。笑的像是狐狸:「等我想起來了再說。」
我感覺他一開始就是在挖坑給我跳。
「走吧。」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咱們看看,那個戒指到底是怎麼回事,別的可以確定,只是那個戒指未必是撿來的。」
「不是撿來的是怎麼來的?」我想起了那個清潔工期期艾艾的表情,有點明白了:「該不會……」
夏恒沒聽我說,自己先邁開長腿往車廂裏去了。
等等我又不會死。
「不好意思,打聽一點事兒,」夏恒對著一個經過的女乘務員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以前坐車的時候,被一個叫老周的清潔工照顧過,可是這次沒見到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沒當班?」
那女乘務員見了夏恒,自然是被驚豔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熱情的笑容:「老周啊,前一陣子過世了。」
別說列車員了,就算是天天跟他在一起的我,也被他的笑容給驚豔了。
這年頭,顏值即正義啊。
「是麼?那請問,那位老周去世之前,家裏情況怎麼樣?」夏恒擰了眉頭,裝出個憂鬱文青的重感情模樣:「真讓人遺憾。」
好一個情深意切,他要是去影視圈發展,估計能跟胡歌比肩。
「他去世的時候,家裏確實不太好。」那列車員也歎了口氣:「老伴兒臥病在床,就靠他自己照顧著,也挺不容易,薪水大概也不夠用,他去世了,他那老伴兒才被孩子接走了。」
「謝謝。」夏恒想了想,又問道:「老周過世那段時間,火車上有過什麼尋物啟事麼?」
列車員說沒有。
夏恒沒有再多問,只是到火車上的雜貨小販那裏買了一個磁鐵玩具,接著將那個玩具包在了一張黃紙裏面,再把黃紙疊成了紙鶴的模樣,吹的飛了起來。
帶著磁鐵的紙鶴也能飛,簡直是歎為觀止啊!
不大一會。那個紙鶴飛回來了。
夏恒把那個紙鶴打開,只見磁鐵玩具上面,真的沾著一個戒指!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找到的!」
「很簡單啊,如果真是那麼貴的東西,一定會跟乘務員詢問,可是乘務員並沒有接到失物啟事,也就說明原來的主人沒有把這東西當回事。」夏恒輕描淡寫的說道:「只能是個贗品了,贗品一般是鐵的,隨手試試運氣。就真找到了。」
誒……贗品?
「找到了……」那個清潔工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真的找到了……」
「你的執念,大概並不僅僅是在戒指本身上面,是不是?」夏恒低頭看著那個戒指,好整以暇的說道:「你沒打算還給失主,而是想要據為己有吧?」
老周的臉一下子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