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終於引起了管理層的注意。
這次,是林清來了,親自處理這件事。
張曉可跟在林清身後,一副諂媚,說話也嬌滴滴的。李子衿好笑,這張曉可也把林清當何今了?不過這種說話對林清來說似乎不大奏效,林清依舊板著一張臉孔,看都不看張曉可一眼。
「先生,我們酒店有規定,不可以私自帶訪客入住,您如果有女伴,是不是方便到前面注冊登記一下?」
那男人的火氣不小:「女伴?哪有女伴!我說過我是自己一個人來住的。」
饅頭趴在李子衿脖子上,小聲說:「媽媽,你看,那個叔叔背後。」
不用看,因為從開門時候開始,李子衿就始終跟立在這個男人身後的旗袍女子,對視著。
這女子現在沒有任何表情,她一雙黑漆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正空洞洞的盯著李子衿。從她的眼睛裏,散發出一圈圈的黑煙。
這女的真邪,不知道什麼來頭。
她伸著手,用長指甲在那男人的脖子上輕輕的抓著,那男人不由自主發抖,似乎還很過癮的樣子。
這女人臉上的妝容是厚厚的白粉色,畫著一張鮮紅的櫻桃口。
李子衿渾身一陣惡寒,不由自主向後倒退了兩步。
林清跟張曉可因為看不見這一切,還在跟男人糾纏。
「先生,今晚我們會派人在這裏,如果真的有人彈琴,我們就要適當履行酒店的規定了。」
咣鐺一聲,那男人把門,給關上了。
林清對張曉可說:「晚上派兩個人,在這裏等著,如果有聲音用錄音筆錄下來。
第30章 秦淮河厲鬼
可能是想整人,張曉可頭一個想到李子衿。
下班前張曉可給李子衿一根錄音筆,交代一個保安陪著李子衿兩個人在這裏守一整晚,如果有彈琴唱歌的聲音就錄下來。
兩個人坐在兩棟別墅中間的一個古香古色的八角飛簷亭子裏面。
時間一點點過去,夏天夜裏蚊子很多,保安被咬的受不了,就說他趕緊回辦公室裏去那一盤蚊香過來點。
保安剛走,李子衿就聽到一連串大珠小珠落玉盤似得琵琶聲。她把錄音筆摸出來,悄悄朝著那個問題客人的別墅小院走,酒店夜間,在景觀的縫隙裏面裝置了不少景觀燈。
晚上飛簷樓閣小橋流水上,星星點點的亮光。
一陣水霧朝著李子衿臉色撲過來,李子衿看到自己踩著的折曲橋上,漂浮起一層白煙。
耳邊那彈琵琶聲越來越清晰了,似乎就在她的耳邊上。
突然一個穿著紅牡丹圖樣旗袍的女子,撐著一把油紙傘,俏生生站在前面的橋上,她面色慘白,勾著唇角。
來來啊跟我來別怕來
那女子伸著蒼白的細長手臂,沖著李子衿勾著手指。
這女鬼的聲音有一種魔力,李子衿晃了幾下。
她開始覺得腦袋發昏,而身體已經不由自主跟著她走了兩步。
別怕來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