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抓起邊上的藥,很熟練的給李可換藥換繃帶,然後重新紮好。
弄好了之後,把李可的褲管放了下來,看著李可那張冷臉,我緩緩的站了起來。
「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進去之後過了一陣,我無聊從車裏出來,然後發現樓道裏發出了一陣響聲,有一個人沖了出來。」
「當時他穿著一身黑衣服,頭上也那種蒙著頭套只有三個洞的裝束,我迎上去想攔住他,結果……他突然摸出一根棍子對著我的腿就是一棒,我疏忽大意,被他狠狠的敲了一棒子,然後就逃跑了。」
「當時那一棍子打在了我的腿上,我整個半條腿都疼的鑽心,只能爬回了車裏,然後你就出來了,全過程就是這樣。」
「無論你信不信也好,你如果只信任你自己看見的事實,那麼該給你看的,我都給你看了,你還想看別的麼?」
說這話的時候,李可的眼淚漸漸的溢滿了雙眼,然後開始不斷的滾落出眼眶。
我有些手足無措了。
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淚。
「好了好了李姐……對不起,那麼你看清楚那是個什麼人了嗎?」我苦笑著一邊道歉一邊問道。
「看不清楚:這個人的武藝應該在我之上,並且攻擊的太突然……也是我自己太自大了,結果就吃了那麼大的虧!」李可一邊流眼淚一邊狠狠的咬著牙說道。
「好吧好吧,那麼,這個人究竟想幹什麼?」我苦笑著問道。
「問你自己!」李可那雙杏仁眼瞪著我說道:「誰知道你到底還藏著什麼?搞得總有人來折騰你!莫城我告訴你……等等,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李可本來義憤填膺的,突然抹了一把眼淚,然後伸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臉。
「你的印堂發青,兩腮之間也全是青黑色?你昨天晚上沒睡好麼?」
既然說到這裏了,我幹脆就把剛才我不斷的起床,想辦法醒過來,最後被我的朋友電話吵醒的事情說了一遍,順便把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看到的半身鬼的事情也一起說了。
李可越聽臉色越白,聽完之後她用手掐了掐我的腕脈,然後又仔仔細細的看了我的臉色,直接批頭蓋臉的問道:「莫城!現在你必須給我說老實話:你最近碰沒碰過女人?」
看著李可那副樣子,我就知道這事情沒那麼簡單,自己也有些被嚇住了,聽到李可這麼問我脫口而出:「除了你,我誰也沒碰過!」
一出口我就知道這話問題大了!
李可一聽臉色就發紅直接揚起一只手:「莫城!你特麼敢占我便宜!找死啊!」
「不不不不……李姐我沒別的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說我身邊的異性除了你之外我真的沒有和別的任何人發生過接觸!我說真的!」
李可憤怒到了極點:幾乎是全身都在顫抖,看得出來是努力的忍住了狠狠的給我臉上來上一下的沖動。
「我真是遲早要被你氣死!」李可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之後瞪著我說道:「現在我就問你一句話!相信不相信我?」
「我信我信!你別激動!」我趕緊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有鬼盯上了你,但是如果你確實沒有碰到過女人的話,那麼你撞的就是『硬鬼』。」
「什麼是硬鬼?鬼還分軟硬?」
雖然很害怕,但是我更加的好奇了。
「鬼分為主動型和被動型兩種,按照我們家族的分類方式:主動型的鬼就叫做『硬鬼』,這種鬼具備著主動攻擊的特性,是最可怕的鬼: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身邊任何可以被攻擊的對象。而所謂的『軟鬼』就是被動型的鬼:這種鬼不會主動攻擊你,而是在一些特定條件下襲擊你:例如你碰過女人之後身體虛弱,走過一些被動型的鬼附近他們就會主動上身。」
「你既然沒有碰過女人,那麼你招惹的肯定就是主動型的,而且我估計那個風箏就是原因!」立刻皺著眉頭說道。
「那個風箏我已經燒掉了!」我趕緊說道。
「燒掉了就有用了?」李可橫了我一眼搖頭說道:「鬼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宿體出現在了你的身邊……你現在真是內憂外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