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12位的數字,肯定就是那個保險箱的密碼!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保密呢?
說這話的時候,劉雅婷一直緊盯著我的眼睛。
而我的眼睛毫無波瀾。
不知道是為什麼:投入知道了那個12位密碼到底什麼什麼東西的時候,我的內心一點波瀾都沒有。
也許是早就猜到了這串東西除了可能是一個保險櫃的開啟密碼之類的東西,我並沒有多大的感覺:早就知道是那麼回事了。
所以看著我的眼神沒有任何改變,劉雅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這個我就更不明白了:老爺子的東西裏有沒有任何的12位數字比較有意義的?」我不在意的說道。
「沒有:瑞士那邊回複:只能遞交三次密碼開啟,如果失敗了三次的話,保險櫃內部的東西會被自動焚毀,所以根本不可能用窮舉法來破解……這幾天為了這件事,我幾乎一直都沒有能睡覺!」
劉雅婷的眼裏全是失望,甚至都快要哭出來了。
「對不起劉雅婷小姐,我確實幫不上忙。」我苦笑著回答。
「那麼莫城先生,您能不能告訴我:在李才死前究竟對你說過一些什麼,或者是做過一些什麼暗示一類的東西麼?」
「對不起,這些天我反複想了很久那天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但是想來想去,依然沒有任何的結論,我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幫助你。」我還是繼續說道。
「那麼好吧,莫城先生,我在問您另外的一件事,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答案。而且我想提醒你:其實你現在很危險你知道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氣氛一下子變了。
因為談話一直就是她在主導:剛才她的聲音一直很平靜,還帶著一種深切的悲哀一樣的語調。而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卻開始漸漸的變冷了。
「在您清理理我爺爺的房間前兩天,你們清理處似乎清理了另外一個自殺女孩的房間:那個女孩叫做張麗琴,對不對?」
一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張麗琴也是天成集團的人,只不過是下屬分公司的一個普通的策劃人員,最近正在策劃一個什麼新的定制旅遊路線,後來交了一份策劃報告。這份報告不知道為什麼,層層遞進一直到了我爺爺那裏。這種報告照理說完全就不應該是我爺爺來批准的:就算是天成集團內部專門負責旅遊方面的總經理來批准都不應該。可是為什麼這份報告就這樣直接到了我爺爺案頭?我完全不懂。」
「但是最重要的是:這個張麗琴在事後就自殺了,而且死了整整一個月屍體才被發現: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貓膩我不清楚,但是我認為這件事非同尋常,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這樣和你說這些的。」
「而且我還知道:現在經常正在調查這個叫做張麗琴的女人的死亡案件:據說這個女人被調查之後,她並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具體細節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一切的事情聯系起來,我得到了一個可怕的結論:爺爺肯定做了布置,但是布置似乎被人打斷了,或者說是被人破壞掉了,導致了現在的結果,但是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不清楚。莫城先生,你是這件事的當事人,而且……你似乎還是唯一還活著的當事人了,所以我告訴你,你很危險!你知道麼?」
說到這裏,劉雅婷用一種推心置腹的表情看著我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莫城,我也相信你什麼都沒有隱瞞我,但是從張麗琴開始,一串的事情:清理張麗琴的房間、清理爺爺的房間、焚燒張麗琴的遺物、爺爺的遺物、李才的自殺……好像所有的事情你都是親身參與者,沒有人比你參與的更多了。請問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是為什麼麼?」
我腦子也很亂。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自己會全程參與這些事情:從到了這個清理處開始我做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圍繞著這件事情。
但是我絕對不是有人故意安排去清理處的啊!
我來清理處的全過程基本是這樣。
記得那天我是在人才市場到處投簡曆:根本沒有人會要我們這個專業的學生,更沒有人會要我這種畢業證都還沒拿到的學生,而家裏的情況又是母親剛剛受傷,我急需工作。
就在我好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在一個角落裏面,有一個胖子在叫我。
「那小子,你找工作?」
後來我才知道那家夥就是李才。
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那個胖子也坐在一個人才市場招聘的那種卡座裏面,但是他背後沒有任何招聘廣告,我還以為他只是個在哪裏坐著休息的家夥。
「是啊,你也是?」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