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肚子問號走回了清理處,想了想所有的事情,還是讓我覺得毫無把握。
正在不斷的思考各種可能性的時候,我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看了看電話號碼我似乎認識,但是不是很熟,還是直接接了起來。
「是莫城嗎?」
聲音是一個女聲,聽起來很陌生,我立刻回答:「我是莫城,您是?」
「我是曹丹妮。」那個女孩回答道:「選題安排好了麼?」
一副上級質疑下屬的語氣。聽起來就讓人覺得不爽。
「我和王翔都安排好了,到時候答辯的時候你和任建英出現一下就好了。別的不用擔心。」
「很好,我和任建英都沒什麼時間搞這些,你和王翔一起完成最好不過,不過要確定好時間要認真的完成,到時候把東西發給我們看看就好了。」
還是一副上級指示下級的口氣。
「好的我知道了。」我的口氣也冷淡了下來。
「莫城,我知道你似乎找到了工作?真是恭喜你啊。」
似乎聽到了我口氣不太對,曹丹妮自己估計也知道自己的口氣和要求有些過分,試圖緩和氣氛似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邊上似乎有另外一個女生:「你和這個盧瑟(loser,英文失敗者的意思)那麼客氣什麼?直接這種挫男直接給點錢打發了不就好了?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好不好?」
這聲音我也認識:應該就是任建英。
「你小聲點!」曹丹妮低聲說道,然後估計是又湊近了話筒,說了兩句感謝和客氣的話之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來,有些好奇的問道「莫城,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到底找到一個什麼工作啊?在市裏我還算是有些關系的,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就好了。」
聽起來還像句人話。
就在我也准備客氣幾句的時候邊上任建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說丹妮,你能不能高冷一點啊?這樣的挫男有啥好客氣的?」
「你……閉嘴!」
我聽著只想冷笑。
有人說狗腿子比主人更傲嬌,現在我總算是看到一個活體了。
「好了曹丹妮,非常感謝你,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的,論文的事就包在我和王翔的身上了。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掛了。」
「好的好的,改天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雖然我很討厭任建英的口氣,但是現在我也沒興趣再理會這些事情了。
李悠辦完手續之後正式成為了清理處的零時工,而我……則成了清理處現在的當家人。
轉變好像也太快了不是?
辦理完了手續之後,我們三個在一起吃完了晚飯,九點多的樣子,一起出發了。
從初步的接觸來看。李悠這家夥就是個類似武癡一樣的人:除了拳腳一類的東西別的任何東西他基本都沒什麼興趣,對於鬼也是一樣。
但是從和他這個人的初步接觸來看,我感覺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思維敏捷反應迅速,聊天起來給人一種非常聰慧的感覺,而且我還有一種感覺是李悠這個人似乎總也藏著一些東西:李可時不時的問起一些家裏的事情,他的回答總是處在一些模棱兩可的狀態,讓人猜不透他的底細。
李氏姐弟的情況看起來也一樣是撲朔迷離。
這次開的是清理處的工具車,而目的地較遠,所以我們去的比較早。
穿過了幾乎是穿過了整個城市,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