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不是修行界的人,當然不知道了。」
「小孩子可不要說謊額,對姐姐說,是那三大超級天才?」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三世鎮曾經有過四位大修行者吧,而三大天才便是這四大修行者傳人。」
「我知道,老武師,步先生,白衣菩薩,還有窮書生。」另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探出頭來喊道,當聽到這幾個名號,三世鎮的少年們心裏都會有一種自豪感,很多人都對這個小男孩露出贊許的目光。
「我知道蘇蘇是老武師的弟子。」一位年輕女遊客興奮的說道,很顯然,這個「蘇蘇」是指蘇少界。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傳人。」喝茶的男孩點頭回應道。
「我知道菩薩身邊跟著一個小師傅,去年我來三世鎮有緣見過。」一個中年人雙手合十道。
「對的。」
「小弟弟,照你這麼說,蘇蘇的表弟是誰的傳人?」那位喜歡蘇少界的女遊客好奇問道。
「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叫我張洛先生。」
張洛剛剛准備給千劫宣傳一番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所有人都朝著武鬥場大門看去,他扭頭一看,瞬間和小夥伴鑽進人群中,結束這場自導自演的宣傳秀。
門外,伊川術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走向現實武鬥台,當他踏上武鬥台的時候,第一件事是對他的對手千劫行禮表達歉意,千劫也走到武鬥場上,看著這個清秀的少年,看著這個強大的對手。
「千劫君,請出招吧。」
「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食言。」
「戰勝我,我自然會說。」伊川術的語氣溫和,隱隱有一些不穩,千劫一聽就知道,他受了很重的傷,可是他也聽出眼前這個人的傲氣,這種傲氣讓千劫不太喜歡,千劫不明白,一個食言的人居然還可以表現如此傲慢。
千劫出手了,是太極拳,不過他的速度也是在太快了,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僅僅一瞬間,千劫的推手已經與伊川術接觸,伊川術單手擊在千劫推手上,以攻為守,阻止了千劫的第一波進攻,與此同時,伊川術也爆發出猛力踢像千劫,千劫退去半步躲過攻擊,可卻沒有料到伊川術竟然直接朝著千劫撞擊而來,千劫急退,伊川術再變招式,身影急速朝著千劫沖來,千劫見後方便是鬥台之外,伸手接過伊川術的手刀,他又退了半步,乘機要將伊川術的身體牽引出一側,以求空位逃出,可是伊川術早就預料到他想要什麼,竟然直接發動了致命攻擊,身影化作子彈,頭狠狠撞擊向千劫的身軀,千劫的牽引之法無效,狠狠遭受此一擊,不過他並沒有撞出場外,而是腳踏圍欄飛速逃過了伊川術的二次攻擊。
「你果然很強。」
「千劫君的表現也出乎意料。」
剛剛是格鬥較量,而行者之間的較量遠遠不會如此簡單,千劫運起了玄要篇,整個人變得空靈而玄奧,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極度的控制與對自然的認知,玄之又玄,諸多奧妙皆在此間,天人合一,這是第一個玄要,也是他唯一能接近的境界,這一刻,他將這個鬥台當做一個小天地,而自己則與鬥台合一,忽然,他動了。
而另一邊的伊川術也仿佛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他的步伐在這一刻變得神秘莫測,他的氣息被控制的很好,他的速度很快,很快突破了第一界限,第二界限,第三界限,當他身形到達千劫一米前的時候,他已經將自己提升到第四界限,雙手化作花影,將千劫吞噬,千劫化作太極,跳躍在花影之上,一腳擊碎花影,當感知花影變成兩條猛蛇的時候,他一腳踏在蛇頭之上,迅速挑出重圍,雙腳落在實地之上,絕對掌控之下,瞬間展現出第三界限的爆發力,展開了新一輪狂猛攻擊。
「第三界限,才一個多月就從一個無法自理的病人突破到了第三界限。」
觀戰的張決看到這一幕小聲自語道,在他的身旁,林江雪笑道:
「還記得當年的十二歲蘇少界嗎?」
「我記得,那時候他不過一個普通的少年,僅僅用了半年時間,便突破到了第三界限,成為那一屆第一天才,也是哪一年,他被老武師收為弟子。」
「不,你不記得了,蘇少界當年在野外訓練,被一只妖狼襲擊,那一次他殺了妖狼,不過自己卻受了難以醫治的傷,當所有人都以為他無法繼續修行的時候,他竟然在三個月後重新踏上修行的道路,自此一路高歌,打破了第一界限,第二界限,第三界限。」
「那時候的蘇少界並不吸引人注目。」
張決有些驚訝的看著林江雪,他似乎猜到了什麼,林江雪心情很平靜,並不在乎張決在猜測什麼,兩個人就這樣很巧妙的掩飾著一切,故作不知。
鬥台上,千劫被伊川術手肘狠狠的撞到,身子被撞飛出數米之遠,未等千劫平穩住身子,伊川術的拳頭已經出現在千劫的身下,將其擊飛向天空,千劫這時候才發現,伊川術比想象中還要恐怖,怪不得鹿霜都敗在他的手中,可是他並不甘心這便是結局,他可以允許自己敗給蘇少界,可以允許自己敗給張敏,但是絕對不許自己眼前的扶桑人,他在想,這個人的弱點究竟在哪兒,忽然之間,千劫似乎明白了,他只有等待,時間便是伊川術的此時最大的弱點。
伊川術毫不留情的乘勝而擊,千劫被砸在鬥台上,若非鬥台是智能納米材料,那麼這一砸的疼痛就足以讓千劫暈死過去,伊川術慢慢的走了過來,千劫也乘機緩慢的爬起來,不過伊川術顯然並不能容忍他站起來的願望,伊川術身影再動,跳躍半空,一腳踢在千劫胸膛之上,千劫再度被擊倒在地,這一次,千劫並沒有爬起來,伊川術這一次走的更加緩慢,不過終究還是走到千劫的跟前,他單手扶正千劫的臉問道:
「千劫君,認輸吧。」
「哼,輸的應該是你。」
千劫身體動了,他的雙手猛然出動,捉住了伊川術的衣角,猛然一拉,將其伊川術拉倒在地,而他自己則翻身將伊川術按到,一拳狠狠的落下,伊川術並沒有反抗,或者說,他已經透支到極限了,已經無力反抗了,連動用禁術的門檻都摸不到了,千劫的拳頭並不太重,不過卻足以引發他體內的傷痛,他強忍著這一切,不過卻沒有辦法反抗,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似乎接近了死亡,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明明千劫已經被自己打的無法動彈,可是為什麼最後卻有力氣發動最後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