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瑤收手的一刻,十七的身影忽然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土地裏,片刻之後,十七已經出現在十多米之外的樹木上,她好像根本沒有經歷過剛剛的戰鬥一般,渾身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不過很明顯她的臉色比剛剛更白一些,白的像是一張紙一般,對於魔族來說,這臉色發白就意味著虛弱了很多,也就是說,魔族也不一定是不死之身,只要傷到極致,也是會虛弱到接近死亡的。
「你們真的太暴力了,我不跟你們人類玩了。」
十七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天地中,不過鹿霜和姜瑤並沒有就此放心,而是小心翼翼的朝著白夜禪的方向走去,當她們走出一百米之後,她們才發現森林越來越幽深了,當走了五百米的時候,整個森林已經變得一片漆黑,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非常有魔力的笛子聲,一時間,僅僅被吸引一瞬間,她們便忘記了方向,不過幸好魔笛音出現之後,一種玄妙的琴音也隨之而至,喚醒了她們被迷惑的意志,反應過來的一刻,他們聽到樹葉再動,樹枝在這段,水在流動,泥土在飛舞,而下一刻,這些東西開始瘋狂的攻擊而來。
在三世鎮上,布夢孤身一人站立琴行的三樓陽台,撥動古琴已對樂風似曾相識的魔笛主人,一曲起,則破了眾多邪魔的變化之法,邪魔意識到自身被打回原形後,也便開始陷入瘋狂屠殺的狀態,三世鎮居民也迅速逃往戰時地下避難隧道,不過邪魔是在是太多了,一個又一個守部成員死在保護避難居民的途中,一個又一個南陌村修行者在與魔族組織成員的交戰中犧牲。
「呵呵,三世鎮的人看起來沒有想象中的強大啊。」
數個魔族軍團團長並立走在街道上,他們去的方向很明顯是避難所的入口處,然而當他們快要接近入口之時,卻發現守部成員以及一些會戰鬥的居民守護在哪裏,其中正有千劫熟悉的窮鷹和秦雯。
「呵呵,這三世鎮果然名不虛傳,防守的倒是及時。」
「是啊,看來我們需要先殺了這些人才能進去了。」
數位軍團長很明顯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不過他們不會懂守部信條是那麼一句話:「若是怕死,那麼便讓自己活著去守到勝利的一刻,若真的守不住,那麼便守到死亡的那一刻。」
26.第26章 大人下棋
三界山的山腳下,張決一個人迅速朝著三世鎮的方向奔去,可是當其路過一顆老桃樹的時候,忽然聽到遠方傳來的打鬥聲,他跳到老桃樹的高枝幹上朝著聲源地帶看去,是兩個人聯手對付一人,但卻不占上風,當張決看清那一人面容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布滿了疑惑神采,那個人居然是陳羽,居然能憑一己之力壓制天竺國薦生珈蘭和北西州州薦生葉斯諾,這一幕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陳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難道他一直在隱忍,連我也都沒告知。」
張決確認那一人是陳羽之後,雖然對陳羽實力變得如此強大感到疑惑,但多年的情誼還是讓他選擇幫助陳羽對付那兩個國薦生,等戰鬥結束了再問陳羽也不遲,陳羽看到張決來了之後,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楞了半瞬息時間,而葉斯諾與珈蘭也乘此機會,一舉扭轉了局面,開始壓著陳羽打,這個時候張決也加入了戰鬥,再度扭轉了局面,張決與陳羽聯手之下,葉斯諾和珈蘭很明顯有敗退的跡象,葉斯諾更是憤怒的對張決喊道:
「他已經是魔族了,你不要助紂為虐。「
「他是不是魔族我比你們更清楚。」
張決與葉斯諾對了一掌之後,兩個人均退後數米之遠,這時候四個人也分開了,葉斯諾並沒有主動攻擊,珈蘭也停止了攻擊,張決也就自然不會主動攻擊,這時候陳羽說話了。
「今天,算你們走運,張決,我們走吧。」
「張決,你別信他的話,他真的不是原來的陳羽了,他已經被魔族侵占了身體。」
「葉斯諾,你這是不尊重陳羽,我想你們西界人也不喜歡別人說他是魔鬼吧。」
張決丟下一句話後,也便和陳羽離開了這裏,朝著三世鎮的方向走去,葉斯諾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張決的安危,如是也就跟著張決陳羽朝著三世鎮的方向走著,珈蘭這個天竺女孩猶豫片刻之後,也跟了上去,她從小細讀經文,也就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張決與陳羽一前一後走在通往黃金森林的小路上,然而,很快他們便會發現,這條小路仿佛根本沒有盡頭。
「這是幻術還是陣法?」張決疑惑自語。
「陣法,是叫迷失。」
陳羽給了他一個答案後,獨自一人朝著遠方走去,當他走到張決前方五六米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來問道:
「張決,若那一天我變成了一個魔頭,你會不會殺我?」
「會?這個問題你以前問過!」
「哦,但願殺我的是你。」
陳羽的身影消失了,張決朝著前方追去,卻發現只有一望無盡的小路,連路邊的森林都消失了,張決明白了一切,但是卻只能對著空氣說道:
「陳羽,殺你的人一定是我。」、
三界山峰頂上,此時有一位紅袍與一位黑袍並立,紅袍是一個非常帥氣,非常溫和的家夥,他名為尚邪,不過一般人只知道他的一個稱號,魔帥,他是魔族組織的實際開創者,而另一位黑袍,則是這次事件的發起者——夜太子。
「太子殿下,魔帥,乘風昊靈兩位軍主已經隕落,是死在蘇少界的劍下,請允許我出戰。」
一團暗藍氣襲上山頂,化作一位藍衣青年跪伏在兩者面前報道戰況,夜太子閉目片刻之後再度睜開雙眼,他看了一眼已經化成一片廢墟的三世鎮後詢問藍衣青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