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無恙,布夢。」
當藍衣女子撥開劉海露出真面目之時,布夢秀眉微微皺起,眼前這人曾經何其熟悉,如今已然形同陌路,布夢無奈道:
「神幽,你終究還是去找那個魔鬼了。。」
「我不喜歡你口中吐的髒字?他不是魔鬼,他是魔帥。」
「總脫離不了一個魔字,不喜歡就走吧,我並不想殺你。」
布夢負手而力,不願意再見這名叫做神幽的女子,神幽自知殺不了眼前的故人,也只好知趣的朝著東方飛去,布夢轉身,只能看到一縷藍衣消失在山水之間,布夢很生氣這個昔日摯友成了魔將,可是卻也知道神幽一旦決定的事,是不會改了,他日相見,親手殺了她也罷。
天峽之前,千山與夫婦與南陌村修士守護此方,在他的面前,則是成千上萬被邪魔占據身體的三世鎮居民屍體,瘋狂的朝著天峽攻擊而來,一波又一波,綿延不絕。
「潤之,你也死了嗎?」
當千山張潤之夫婦也出現在魔化屍大軍中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空守陣地,身軀空而起飛向魔屍大軍上空,一縷浩然氣在一瞬間化作萬劍,隨他殺入魔化屍群中,短短幾個瞬間,邊有幾百邪魔被誅殺,三世鎮居民屍體得以無恙,不過剛剛殺死一撥群魔,便會有另一波魔鬼重新占據身體,繼續前進,千山踏過魔屍群飛到數百米外的一處屋頂上,這才看見一顆奇異的心髒,散發著詭異波動催動群魔占據三世鎮居民的屍體,千山手中出現一劍,釘殺像這顆心髒,可是這顆心髒逃得太快,一瞬間便出現在張潤之的體內,千山看著自己的發小被這顆心髒占據,他猶豫了。
就是這千山猶豫的片刻,被奇異心髒占據的張潤之對他展開了偷襲,一手破開了千山的身體,抓住了千山的心髒,猛然扯了出來,千山雖然沒了心髒,但是強大的靈魂依舊支配著身體,一掌將張潤之拍落在地,不過始終沒有下重手,保全了張潤之的身體。
然而隨著心髒離體時間越長,他的實力便會減弱,當幾度被張潤之偷襲重傷後,千山施展了王道之劍,將張潤之這位摯友的屍體劈殺成兩半,那顆奇異心髒也一分為二,朝著兩個方向逃去,千山將自己的心髒收回體內後,也便揮劍劈開了一道大地裂縫,將張潤之的殘屍和其妻子的屍體放入之中,一腳踏碎裂縫兩邊泥土,將張潤之夫婦埋葬在此地,用一塊巨石用以標記。
當處理好這件事後,他也便再度揮劍,劈開了一道長達數百米的大地裂縫,在他揮手之間,無數被邪魔占據的屍體被扔進了裂縫,其他南陌村修士見此,也紛紛忍著心裏悲痛,將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推進了裂縫,十多分鐘過後,天峽之前再也看不見被邪魔占據的屍體,有的只是一座公眾墓坑。
在南陌村的東方,一身書卷氣的南陌學府副府主李搖風守護在這個方位,在飛仙瀑布前,李搖風孤身一人獨對魔族三大軍主,穩穩壓制可卻並不能傷到對方分毫。
而在南陌村西方界淵上,妖族與魔族共同而至,一只長達千米的巨蛇直接橫跨界淵,逼向老槐樹,不過卻被施展天地法相的武藏業雲阻擋,兩者交戰一團,無數妖魔遭受波及,被打落在界淵之底,到了最後,巨蛇也被打入界淵,被武藏業雲和趕來韓國道人李雲帆聯手設下封印,降下地獄以困巨蛇之軀。
南陌村西邊的二祖山上,白衣僧人空降峰頂,開口之後,鷹、角龍、昊靈、乘風幾尊魔族軍團之主紛紛皈依佛門,化成了一尊尊羅漢,開始下山度化群魔。
南陌村後山之後,任長庚身死在老槐樹之前,老書生也重傷無力再戰,而造成這一切的竟然是一個渾身暴虐之氣的少年,這個少年見白衣僧人下山,他身影瞬息之間落在老槐樹上,將老槐樹連根拔起,頃刻之間便出現在界淵之北,白衣僧人追擊而來,兩者一追一逃,當越過了數百裏大別山妖域之後,這個少年回頭輕狂道:
「天地靈根,有力者占之,你等老不死只知守護靈根而舍不得為用,簡直是愚蠢。」
「釋迦。」
白衣僧人出口之際,天地出現一尊大日如來擋住了聖魔子的去路,聖魔子見釋迦摩尼尊者法身出現,他也化成了數千丈法身,手持一根黑鐵棍砸像如來頭頂,可惜佛法無邊,當他的一棍落下,竟然只砸到如來的一根指頭,佛手傾覆,聖魔子大怒道:
「禿驢你看西遊記看多了吧,真當五指山能鎮壓我嗎?」
一棍砸破如來之手,可是卻見千萬重疊佛手落下,若是一只手也罷,可是是無數佛手,這下真的讓聖魔子徹底認識到如來法身的厲害,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聖魔子將老槐樹吃進肚子之中,束手被佛手壓在大地之上,白衣僧人抬頭看如來,如來不語,消散在天地之間,他低頭看被一座巨山鎮壓的聖魔子,他亦不語而轉身朝著西方走去,今日施展如來法,得以見如來,既然聖魔子奪去了天地靈根,那麼便隨緣吧,他依舊不知世間是否有如來,畢竟那如來只是他的法身而已。
「可惡,老槐樹被聖魔子奪走了嗎?」
夜太子逃過蘇少界追殺後得到這個消息他原本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了,當場擊殺了那一尊稟告消息的魔兵,他動用魔族組織一切力量入侵南陌村無非只有三點,一點是奪舍蘇少界,第二點便是替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的魔族和十二魔將選擇完美宿主,而最後一點便是奪取老槐樹,而最後一點恰恰是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點,如今自己奪舍蘇少界失敗,老槐樹也被自己競爭魔主之位的對手聖魔子奪取,也就是說,這次行動是失敗徹底的行動,損失了魔族這麼多年來的積累,得罪了南陌村這樣強大的敵人,但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魔帥怎麼樣了?兩位長老現在在何處?」夜太子抓住另一位魔兵問道,這位魔兵仿佛感受到了死亡,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說只會死的更快一點,魔兵聲音微顫稟告道:
「兩位長老被老武師擊殺了,魔帥與老武師失蹤在三界山,另外,任長庚死在聖魔子手中,好像那書生也快要死了,白衣僧人追擊聖魔子至今沒有歸來。。」
「魔帥和老武師一起失蹤了,這倒是一件好事,老武師失蹤,任長庚死了,老書生快死了,白衣僧人就算回來也不會對我們動手,好,太好了,南陌村雖然底蘊雄厚,三世失去了盡萬法強者,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殿下,神幽魔將被布夢擊退,心王被分成兩半,另一半失蹤了,鷹、角龍、昊靈、乘風幾位軍主都被度化了。」
「什麼叫度化了,你說,我不會殺你。」
「就是皈依佛門,成了二祖山上的護法羅漢了。」
「可惡,撤吧,這一次我們徹底敗了。」
夜太子的命令一出,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整個三界山瞬息之間便恢複了原本面目,再也沒有了黑暗,三世鎮上也沒有了邪魔,所有准備越過界淵的妖族也轟然退去,這場戰爭結束了,不過這件事還沒有徹底結束。
在三世鎮的西方盡頭,傅江死死壓制鎮上三大隱世強者其二的武館主人邱常林和鎮上圖書館主人梁繩衣。可是當發現魔族迅速撤退之時,他便感覺自己徹底錯了,他害怕傅恒做做任務回來後看到自己被審判的情景,他想徹底的逃走,和那些魔族一樣,可是他錯了,魔族的逃走對於三世鎮人來說是勝利,而他這個背叛者,在三世鎮人心中是絕對不允許放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