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凝土房前面還停放著兩門迫擊炮,正向著斷橋進洞的方向,可以想象當時如果有人要進攻小日本的臨時基地,這兩門迫擊炮就能轟死多少人。
董大寶推翻了幾個大木箱子,口氣頗為詛喪的道:「他娘的,全是電纜,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指著地上的一些隨意丟棄的牛肉罐頭盒子道:「看來早有人提前進來過了,不知道是死者段輝那幫人還是我爹那一幫。」
董大寶道:「小日本當年工程浩大,又是神武天佐軍,電報上說的那口棺材裏裝的肯定就是日本天皇,他們把天皇抬進這洞裏幹什麼?遠征軍最後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沒有一個人活著走出來?」
我說現在想這些都沒用,看了眼一旁的胡光祖,我朝董大寶不動聲色的打了個手勢,想要跟他商量一下攝像機裏面出現胡光祖的事,可這家夥不知是沒看到還是當做沒看見,自顧自的朝著小日本建造的那兩間混凝土房走去。
我心裏著急,胡光祖肯定是認識死者段輝的,而且他之前就已經來過死人山了,可為何要裝出老實巴交的性格,還隱瞞著他來過死人山的事實?
他看到我拿到段輝肚子裏面的攝像機心裏肯定起了疑心,難道段輝是他殺的?
說實話我心裏很焦躁,不知是擔心老爹的安危還是忌憚胡光祖的隱忍。
胡光祖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如果不是從攝像機裏面看到視頻,我壓根就不會想到這麼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城府竟然如此之深。
我很想立馬掏出攝像機來將視頻看完整,可自從我拿到攝像機後,胡光祖毒蛇般的眼神就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必須把胡光祖甩掉!
我心裏陡然萌生了這個想法,胡光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在我們身邊引爆,所以我們必須把他甩掉。
「操他奶奶的,小日本弄這麼多電纜進來,看來他們當年的工程很浩大,歡子,我手電沒電了,給我扔一支過來。」
董大寶在一邊踢著大木箱子裏面的電纜朝我喊,我從英國人的旅行袋裏找出一支扔給他喊:「省著點用,前面也不知道還有多遠,手電全用完了在這裏面就等著死吧。」
董大寶破馬張飛的大罵:「我說你他娘的怎麼像個婆娘似的,一天嘰嘰喳喳沒完了是吧。」
我懶得搭理他,看了眼一旁的胡光祖,他拉著穆梅就站在我的旁邊,也不說話,就這樣陰測測的站在那裏,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心裏幹著急,想看攝像視頻可胡光祖在這裏,不看的話也不知道胡光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正為難時,突然咣咣咣的傳來一陣金屬撞擊聲,我抬頭一看發現董大寶這家夥不知何時走到了混凝土房外,正用匕首使勁砸房門上的鐵鎖。
第十九章 抓人
這種混凝土房全是鐵皮遮蓋,可以承受沖鋒槍的沖擊,在戰爭年代是用來當做臨時指揮所用的,而大門則是一閃厚重的鐵門,這種鐵門也足足能夠承認一顆手榴彈的轟擊。
鐵門上掛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鎖,嘩啦啦的金屬聲正是鐵鎖撞擊鐵門的聲音,董大寶邊砸邊罵:「真他娘的結實,幾十年了居然沒有爛,小日本做事確實有兩把刷子,不會幹豆腐渣工程。」
我說得了吧,一把破鎖也被你說得跟好大的工程一樣,說完我走過去拿起那把鐵鎖一看,發現是德國造,當即拿出匕首找到鐵鎖的螺絲口將螺絲擰松,隨即嘩啦啦一聲響,鐵鎖自動落下。
董大寶看得目瞪口呆喊:「臥槽,你以前幹開鎖的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你開過多少女人家的門?」
我說你他娘的一開口就知道你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現在大門都是電子防盜門,哪還有人搞把鎖掛起來防賊?我幹倒賣古董的會不懂得幾手絕活?
董大寶哼了一聲表示不屑與我為伍,咣當一腳將鐵門踹開,頓時一股沉悶發黴的空氣從房間裏面傳出,我急忙退開捂住鼻子,等裏面的變質空氣散光了以後才打著手電走了進去。
房間裏面的擺設很簡單,一張鐵桌擺在中間,牆壁上掛著地圖和一把已經鏽爛了的步槍,在鐵桌的一旁還有一張木桌台,上面鑲嵌了密密麻麻的按鈕和電閘。
鐵桌上還有鋪滿了灰塵的文件資料,上面都是日文也看不懂寫些什麼,問董大寶,董大寶卻說他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魂,打死都不學日本文,像這種機密的文件他看不懂,他只是勉強能聽懂日本女人的發嗲聲。
找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我催促著繼續前進,最好別呆在這裏。
董大寶說慌個球,現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再走。
說完從英國人的旅行袋中拿出了壓縮餅幹啃了起來,我拿他沒有辦法,也跟著坐了下來拿出壓縮餅幹吃,但壓縮餅幹的味道沒有吃過的人永遠不能體會,那東西吃進去完全沒有任何味道,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填飽肚子,味同嚼蠟。
我吃了兩口就沒啥胃口了,提了提褲子走出混凝土房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偌大的一塊空地上到處擺滿了大木箱子,手電掃過確實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口口棺材立在那裏一般,十分陰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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