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王玉害了你,她是怎麼害你的。」於先生直接問。
然後王林就緩緩的說了起來,原來那天他到銀行取錢是拿回去發工資的,只是回去之後,因為下班時間快到了,工人們也快來領工資了。
所以他就沒有把錢放進保險櫃,直接放在了辦公桌上,省的放進保險櫃等下又要拿出來麻煩,不過還沒等到發工資,他卻發現錢少了。
然後他就去找了銀行,可是銀行不承認不說,還說是他自己把錢藏起來了去敲詐他們,並還報了警。
之後警察就把他帶到了警局,在那裏,他把情況跟警察說了,警察幫他立了案,答應他會幫他調查清楚。
可是誰知道他從警局回來的路上卻遇到了幾個打劫的,幾個劫匪見他身上沒錢,憤怒之下,就把他殺害了,還把他的屍體扔進臭水溝裏,然他受盡了折磨。
說到這裏,王林的語調突然變了,變得歇斯底裏的大吼:「如果不是王玉這個賤女人少了我的錢,我就不會去銀行,那也就不會被警察帶走,更加的不會在從警局回來的路上被打劫並被殺死,所以我恨,恨這個害死了我的女人,我要永永遠遠陰魂不散的纏著她,直到她死。」
聽到王林這歇斯底裏的話從我的嘴裏發出來,我感到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我心中的那種害怕和恐懼。
而於先生則繼續問他,他怎麼就能確認是王玉少了他的錢,要是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呢。
聽了於先生的話,我身體裏的王林直接就說不可能,因為他從銀行取錢了之後直接開車回公司了,如果錢要丟的話,肯定是丟在車裏,但是他找過了,車裏並沒有。
至於到了公司後,那就更不用說了,錢就在他的辦公桌上,難道錢丟了他會不知道。
聽著王林憤怒的語氣,我感覺他不像是說謊,可是如果他沒有說謊,那這少了的二萬去哪裏了,會不會是有人趁他不注意,悄悄的溜進他的辦公室把錢給拿了。
我想到的這些,於先生似乎也想到了,直接又問王林:「你回到公司把錢放到辦公桌上之後,有沒有離開過辦公室。」
我身體裏的王林想一下才回答說:「有,我出去打過茶水一次,但是茶水間就在我辦公室的外面,如果要是有人進出我辦公室的話,我一定能看到,況且打個茶水也就分把鐘的事情,如果有人進去了他也來不及出來的。」
聽王林這麼說,於先生便結束了這次招魂,然後讓周亮叫上他警局的朋友,一起到王林生前所在的公司去看看。
之所以會叫上周亮警局的朋友,當然是借助警察的身份,這樣很多事情處理起來會方便得多。
果然,到了王林生前所在的公司,他們經理一見周亮的朋友亮明警察的身份,一下子馬上變得熱情起來,親自去給我們到了茶水,然後又問我們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他一定配合。
於先生也沒跟他客氣,直接就說明了來意,表示要看王林發現少錢那天的監控。
只是公司經理一聽於先生問這個,一下子卻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21 血色紅霧
周亮的那個警察朋友見了,直接就問公司經理,「怎麼,這很為難嗎?」
公司的經理一聽周亮的警察朋友說話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只是我們公司的監控錄像只保留十五天,現在距離王財務的那件事情已經很久了,我怕那天的監控已經自動刪除了。」
一聽公司經理的話,一邊的王玉連忙說道:「我記得王林來取錢的那天是上個月的三十號,到現在也就不過十三天的時間,還沒到十五天的。」
「沒到就好,沒到就好。」說著,公司的經理就把電腦上的監控錄像打開,找出王林取錢回來之後的錄像給我們看。
但是王林的辦公室裏並沒有安裝監控,不過好在剛好有個監控裝在王林的辦公室門口。
只是我們把這個監控上那天自從王林取錢回來之後的錄像看完,也沒見有誰進過他的辦公室,那少了的兩萬塊錢,就好像是自己消失了一樣。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和於先生招魂時王林說的一樣,自從他取錢回來之後,他就出來打過一次茶水,然後直到他好像是發現錢少了,才又急匆匆的提著少了錢的錢袋子去銀行。
這下子,於先生也沒話說了,只能是跟那經理客套了兩句後就要離開。
可是就在我們准備離開之時,我忽然發現還沒有關閉的監控錄像上,有一個人又鬼鬼祟祟的從王林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見到這樣,我忙把我看到的跟大家說了,然後於先生就讓那個經理把監控回放,等確定確實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王林的辦公室出來後,直接問他監控裏從王林辦公室鬼鬼祟祟出來的人是誰。
公司經理看著有個人從王林的辦公室出來也是夠驚訝的,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告訴於先生,這個人叫小陳,是公司新來的采購員,不過現在已經辭職不做了。
鬼鬼祟祟的從王林的辦公室出來,現在又辭職不做了,這個叫小陳的嫌疑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因此於先生從公司經理這裏拿到小陳家裏的地址後,直接又去了小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