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口棺材裏,裝的全都是屍蟲,要是驚動它們讓它們出來,我們全村人還不得全都死在這裏。
想到這裏,我趕緊向著人群中看了過去,想看看我父母在哪裏,不過我失望了,我們村裏的其他人都在,但是就是唯獨不見我父母。
見到這樣,我就想上去我們村裏人我父母去哪裏了,順便通知他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省得等下被那些屍蟲吃得只剩一堆白骨。
不過我才走了幾步,我就被我身後的什麼東西拉住了。
我被嚇了一大跳,心都差點跳出來了,趕緊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沒想到是個看起來和於先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男子,個頭不是很高,最多就是一米七多點,相貌也還是平庸,但是卻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氣質,特別是他的一雙眼睛,竟然沒有一般五十多歲男人開始出現的老眼昏花,反倒顯得格外的有神。
不過一想到在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人,-我心裏就別提多緊張了,下意識的就問他,「你怎麼……怎麼在這裏,你是……是……人是鬼?」
「如果我是鬼,我不直接害你了,我拉著你幹什麼?」
說著,男子就又對我說,「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跟我離開這裏,要不然等下晚了,你就算想離開,都離開不了了。」
聽著他的話,我不由得一愣,雖然我父母不在這裏,但是我們村裏人都還在呢,我不去通知他們,等下那些屍蟲從棺材裏出來,那我們村的人可就真的死定了。
所以看著男子,我直接就問他,他什麼意思?
說著,我就掰開他拉住我的手,然後繼續向著我們村裏人走去,一邊走,一邊張嘴就要大聲的告訴我們村裏人,讓他們趕緊離開,這裏很危險。
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那男子竟然就從後面死死的捂住我要說話的嘴。
一邊捂著,還一邊使勁的把我往後拖去。
我拼了命的掙紮,可是我才發現,男子的力氣竟然出奇的大,我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他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的面前,竟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嗚嗚……嗚嗚……」
我被男子捂著,嘴裏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但是我仍然不甘心,雖然說不出話,可是我仍然拼了命的吼著。
男子見了,直接就指著我們村裏人那邊說,「老子救了你小子一命,你竟然還如此不知好歹,你自己看。」
聽了男子這話,我除了仍然繼續掙紮之外,還是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然後我就見到,我們村裏人又是對著那七口棺材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之後,竟然突然都齊刷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心口,把自己那顆仍然還在跳動的心給挖了出來,上前去獻給那七口棺材。
然後就見到那七口棺材瞬間就激烈的跳動起來。
在接著,裏面就爬出了上次我和陳曉若遇到的那些詭異屍蟲,密密麻麻的都出都是,幾乎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把我們全村吃得只剩下一堆陰森森的白骨。
見到這樣,男子似乎也是被嚇到了,拉著我就跑,「快走,難道你想留在這裏給那些蟲子吃啊。」
我回過神來,跟著他就是一陣狂奔,因為這次我們距離有些遠,再加上那些屍蟲一出來男子就帶著我逃跑了,所以那些屍蟲似乎沒有發現我們,也並沒有追上來。
所以跑了一陣後,男子就不跑了,帶著我停了下來,但是我的心裏卻久久的不能平靜,腦海滿滿的都還是剛才我們村裏人自己挖自己心先給那七口棺材的那一幕。
被女屍挖心雖然恐怖,但是和自己挖自己的心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也不知道我們村裏到底怎麼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滿臉的驚恐,哪怕就是到了現在,我仍然都還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我看著眼前的男子,問他,「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村裏人要挖自己的心,也知道那七口棺材裏那些蟲子。」
男子點點頭,然後說,「知道,他們被下了一種很邪惡的術法,這種術法能讓他們完全失去自我,聽命於他人,說的簡單點,他們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給他們施法的人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我仍然繼續盯著男子問。
男子淡然的說,「因為我是一個修道士?」
修道士,在那具女屍來追我和於先生的時候,我曾經聽於先生說過一次。
當時我讓於先生用他的那個什麼玄符對付女屍,因為在鎮上的時候,女屍就是被於先生的那道血符打的落荒而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