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陰兵就大概知道你在躲著他們了,也許會用強的,如果他們得不到你,可能就會對你的家人下手,所以你最好就是去馬寡婦家裏面,讓她給你紮一個男紙人,在男紙人背面寫上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抱回家裏放在你的床上。到了晚上你就睡在床底下,陰兵來了,會以為那個紙人就是你,他們就會把紙人抱走,這樣你就又能躲過一天啦!」
這是先禮後兵,看來那些陰兵有求於我,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不會動粗,但後面耐性被磨光的時候,可就難保不會出事了!
但我還有疑問:「那三天過後呢?三天過後我又該怎麼做?」
瘋婆子撲哧一笑,說:「我給你支個法子讓你撐過三天,可不一定是真的要你躲三天呀!」
我傻了:「那、那您的意思究竟是……」
「我是讓你拖延三天的時間,在這三日裏面,你得趕緊去找一個人!」
「誰?」
「昨日你沖撞的那位描金人。」
「他?」我的腦海裏浮現起那個人的模樣,不由得苦笑,經過昨晚上的事情,我開始相信他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了,可悲了個催的是他前腳剛走,我就把他給我的電話號碼燒給老祖了!這是我悔得腸子青了的事,聽他口音,他不是本地人,我連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要找到他可難了!
我問:「我該怎麼才能找到他呢?『描金人』又是什麼?他有什麼樣的本事可以去對付陰兵?」
瘋婆子說:「描金人起源於魏晉時期,也算是一個古老而沒落的行業啦!他們的本事是靠筆杆子來說話的,他們手中那一支筆可以定陰陽,傳說中具有安魂、鎮邪、封魔的能耐,本事大可通天呢!鬼怪敬畏他們,世人將他們奉為上賓。你既然在墳山裏遇見他,而且後面還有陰兵出行,也就是說他是被人請來鎮邪的,鎮的就是那些陰兵!」
我明白了:「所以說,他就是那些陰兵的克星,只要找到他,他就能幫我對付那些陰兵。」但轉念一想,我又十分苦惱:「我又該怎麼去找到他呢?」
瘋婆子拍著我的手說:「不著急,總會想到法子的。」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父親在房間裏面叫我:「蘇悅,你進來一下。」
他聲音有些不對,所以我想我必須過去一趟。瘋婆子松開我的手,我站起來,她對我說:「你先過去吧,過幾日,我再來找你。」
「嗯。」我聽著她的話也覺得她說得有些奇怪,我都已經在她家裏面了,她怎麼還需要來找我呢?爹又催我催得急,我一時之間也顧不上詢問她,就先去找父親了。
等我來到房門前,父親就著急地走出來把我拉了進去,他將我拉到床邊,指著躺在床上的人對我說道:「蘇悅,你幹媽仙了!」
我懵了。
床上躺著的人是瘋婆子,被子捂得好好的,一副安穩睡著的模樣,可一摸身體,是硬的、是冷的,呼吸心跳早就沒了。
仙了死了!
那剛剛還在外面和我說話的是誰?
我趕緊回頭去找,大門是開著的,客廳裏卻沒有了人影。
是一個跟瘋婆子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從門口離開了,還是,我剛剛見到的其實不是人呢?
第7章 亡者的大紅嫁衣
瘋婆子確實是死了,看樣子,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仙了的。她年歲也大了,又有精神疾病,就算我家人盡心盡力地照顧她,她也依然看起來像是沒吃飽、被折磨得面黃肌瘦的模樣,所以說她會忽然仙去,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時間太巧了。
正好在我們來找她的時候仙逝,讓我有種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不祥預感。
我心裏滿不是滋味的,問我爹是不是要開始給幹媽准備後事了?
我爹卻一反常態,嚴肅地對我說道:「蘇悅啊,看來你幹媽是幫不上你了。你聽我說,你幹媽仙了的事先不要說出去。還有,這七日裏,如果你看到有穿一身白衫或者是一身黑衫的人,都盡量避開,不要被他們看見;如果真的被穿白衫或黑衫的人看見了,他們問你是不是叫做蘇悅,你都說你不是!知道了沒有?」
我懵,怎麼到了我爹這裏,又另外有交代了?我躲那三撥鬼還不夠,還要躲人?這又是什麼道理?而且爹說話疾言厲色,看起來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爹告訴我,這是多年前瘋婆子叮囑過他的事情,說如果有一天她死了,那一定是替我擋災而死的;先不要將她的死訊說出去,要先將她的遺體藏起來,不讓人發現,更不能讓他人損傷半點;而在她仙逝的頭七日裏,將是我面臨最危難的生死劫,如果我躲得過這七日,那我就能活下來,如果躲不過這七日,那就是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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