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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戰心驚的熬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我才鼓起勇氣再次前往臨古村。
等到了村口的時候,我沒忍住好奇心又看了一眼那個歪脖樹。
結果這一眼不偏不倚正好看見了那雙「眼睛」,相比昨天,此時眼睛顯得更加真實更加陰冷。
而且就跟活了一眼,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我和對視。
槽!我頭皮一麻趕緊轉身走進了村裏。
同時心想也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見,如果能,怎麼沒人趕緊把樹砍了。
難道都特碼不害怕嗎?
帶著這個想法,我在村裏走了幾步,就攔下一位大伯問他知不知道陰婆婆住哪裏。
那人疑惑的看了我兩眼,然後才說怪了,這年頭還有找她的人啊?
我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
他顯然也不想多管閑事,直接一邊說一邊比劃的給我指了路。
謝過之後,我按照他說的在村裏轉悠了大半天,才終於在某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陰婆婆的房子。
說是房子,其實不如說是荒屋更合適。
老式的土坯房破爛無比,房頂上都長滿了雜草,窗戶也是用紙糊的那種,早就左一個洞右一個洞了。
木制的大門殘全不全跟擺設沒什麼區別。
反正怎麼看怎麼鬼氣森森,任憑是誰路過絕對都會敬而遠之。
不是吧,她就住這兒?
我不禁大感驚愕,心想雖說叫陰婆婆吧,可也用不著如此「應景」啊。
鬱悶歸鬱悶,我不得已還是鼓起勇氣走過去敲響了那扇門。
砰砰砰。
沉悶的敲響過後,等了一小會兒卻不見有人回應。
我疑惑的又敲了一遍,結果這次剛一響起,裏面就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
「門沒鎖,自己進來。」
這聲音是那麼的沙啞那麼的蒼老,如要要形容的話,就仿佛一個瀕臨死亡的人發出來的。
聽著讓人的感官超級不舒服。
我不由咽了口吐沫,猶豫了片刻才伸手緩緩推開了破門……
然而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只見一個黑影猛然間朝我撲了過來。
我心裏咯噔一聲,完全顧不上考慮那是什麼,急忙用最快的速度彎腰躲閃過去。
隨後才扭頭朝黑影落得地方看。
這時才看清黑影是什麼,是一只貓,一只全身沒有毛發醜陋到極點的貓。
它呲牙咧嘴的沖我叫了一聲,然後縱身一躍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