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嘴苦澀,我也不想欠啊!可是……這會兒大伯母發香引起的火,還沒消。而且還有小腹上的黑斑,我還沒弄懂是什麼,我不想害了她。
但江兮兮不依,掙開我的禁錮,就趴了下來,整個上半身都在我懷裏。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讓我一陣心猿意馬。再加上她吻的動作有點笨拙,而就是這該死的笨拙,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腦袋混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體內似乎有股力量在操控著我的動作。
眼角餘光中,我好像在幽暗叢林中,看見了我大伯那張枯瘦的臉。他兩眼激動,望著我笑的詭異,「要成熟了……成熟了……」
我心裏一窒,再想不通江兮兮有問題,就是傻子了!
可任憑我的精神怎麼掙紮,身體還是不受我掌控……
第10章 易家老二
那時候,我幾近絕望!腦子裏閃出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我大伯這些天,一直守在我床前……難道就是在等這一刻,我小夥伴的「成熟」?可是為什麼會是我!
為什麼,就選中了我?!
我媽她們……還在坑裏面等著我啊!
我恨得眼睛漲紅,內心在瘋狂咆哮,可就是推不開江兮兮,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而我大伯,也走了過來,滿是迫切的盯著我。我腦袋「嗡」的響了下,像是有什麼東西破開了般。
也不知道是我急的,還是我錯覺。
就在關鍵的下一秒!
我二伯竟然出來了,一腳把江兮兮給踹飛了。我大伯立馬站了起來,眼神極其冰冷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我身上放了個什麼,疼的我差點沒暈過去。眼看著他要跑,我顧不得疼,連忙喊,「二伯,大伯……要跑!」
二伯急忙追了上去,走之前扔了個帶血的毛氈給我。「山裏多狼怪,你們別在這裏多留。披著這個,沿坎位而去八百米,遇石轉巽,我天亮必回。」
說完,就追我大伯去了。他的話,我不敢不聽,忍著痛,把那毛氈給披在了身上,然後拖著江兮兮走。可她這會兒還是不老實,一直扭著身子要往我身上貼,我一急,把她裙子撕了做成繩子捆上,她才消停。
一路死撐著,好不容易找到我二伯說的地方,我才倒下去,暈了。
這中間,我一直覺得渾身難受,像是吞了塊刀片似得,從喉管一直燒痛到胃。
最後痛的我受不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二伯已經回來了,手上拿著把刀,在我小腹那動。我嚇得一哆嗦,全身上下尤其是我蛋蛋那都嚇得繃緊了,大叫一聲「二伯你幹嘛?」
他沒好氣的拍了我一掌,「最後縫線了,你別亂動。」
「縫線!」
我被說的更慌了,簡直如坐針氈!讀秒如年般,他終於弄完了,給我甩了條褲子穿上。「還好不算晚,等這屍斑再擴大點,你們這一脈,應該就要絕後了。」
我嚇到膽寒,連忙坐起來,第一念頭就是先看小夥伴,看見他還在,才有心思去看其他的。小腹上,黑斑已經沒了,只有一條縫合完美的手術線留在上面。我用手戳了下,那兒竟然一點都不疼。
黑斑去掉了,是個好消息。可壞消息卻是,大伯最終還是逃掉了,就連大伯母也沒見著人。
「還不是擔心你小子會找不到地方,被野狼吃了。沒想到老頭子教給你的先天八卦,你倒是還記得。」
我哪有心思接他這句玩笑啊,生怕大伯這次逃掉,會回去遷怒給我媽他們,急的就要走,被我二伯按住了。「這事不急,他暫時不敢出來。你先說說,易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連忙坐直,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他說了。
他拿著五方銅錢算了一卦後,語氣很凝重。「那個繩結的式樣,你可還記得?」
我點頭,連忙拿了繩子來綁了下。過程中,我二伯指正了兩下,等綁出來已經與司公道士那六人的繩結一模一樣了。他臉色不太好看,「鎖魂結……那人,是要布個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