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分別是:
我媽、江兮兮、堂弟、叔伯、叔母(堂弟他爸媽)還有我大伯母外,其餘人基本都在這了!
如果說我媽是因為我提醒了江兮兮,大伯母是因為本身就不太正常,那叔伯、叔母是因為什麼?我腦袋頓時有點懵,忽然又有點不確定了……昨晚那個「堂弟」真的是司公道士假扮的?
大家全都僵硬的跪下來後,槐樹似乎還沒死心,依然在響徹著歌聲。一聲比一聲急切,幽怨的氣息飄蕩在整個村子的上空!只要歌聲不停,我的心就安定不下來,捏了一把汗的死死盯著村口。
盯到我眼睛都漲紅了後,歌聲才漸漸停歇了下來!
一切,終於歸於了靜寂!
而村口,也依然沒有人影攢動!直到此刻,我才鬆了一口氣,二伯若有似無的看了我一眼!
我裝作沒看見,依然惶恐的對他無聲的動著嘴。「二伯,村民們全都出現了,是不是馬上就會發生什麼事了?」
他能讀懂唇語,我一說完他就懂了,勾了勾嘴唇,緩緩的說了句,「嗯,祭祀馬上要開始了……」
第32章 救我爺爺……
祭祀……
開始?!!
我一驚,「那我們都會被當成祭祀品,給山鬼吃掉嗎?」
他有點不屑,「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想抓住山鬼,不付出點東西怎麼可能……」他說著,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態度不正,抿了抿唇,又加了一句,「急什麼,我可能會袖手旁觀嗎?只要山鬼一出現,我就會出去收服它,不會讓他們怎麼樣的。」
我沒說話,心裏的震驚還沒平複下來!剛才又那麼一瞬,我真的相信了爺爺說的話。
二伯……非心正之人!
也明白我爸為什麼會說二伯不是可信之人了,這樣一個為了自己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什麼良善之輩!
我反複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把手放在了刀子上。一是擔心槐樹發難,二是提防我二伯!
槐樹的歌聲停歇後,情況與那晚的差不多!
動物都躁動了,而村民們還像是被魅惑了心神,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慢慢的,動物開始狂躁起來,周圍幾百號人,它們根本不用去找,身邊就有!最開始是棕熊站了起來,焦躁的在那走來走去!每一個擋在它前面的人,都被它要麼一腳給踩了,要麼一巴掌過去,躁動的它,力氣之大……竟然一巴掌,就把人的腦袋給生生拍扁了!
腦漿四濺!生機瞬無!
濺開的腦漿,就好像導火索,所有動物都找到了發泄的方式,一一拿著身邊匍匐著的人們開刀!短短一眨眼,就有四五個村民成了肉醬,或者被生生撕咬而死!
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面,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深深的看了二伯一眼。他瞪著我,一臉不容置喙。「忍著!!山鬼還沒出現,這時候暴露了,我們就前功盡棄了!山鬼沒捉到不說,這些村民也白犧牲了!」
他說的很嚴肅,雖然聲音細弱蚊吟,但話語裏的冷血卻動的我四肢百骸一片冰涼。我抑制不住的微顫,難受的收回了目光。
這不是祭祀……
而是屠宰場!
被屠宰的,是往日裏跟我朝夕相處的村民們!之前二伯問我,會不會救他們時,我言之鑿鑿,說他們不值得我救!可是真正親眼目睹的時候,我又有點受不了!
連殺了幾十個人後,血液順著地面緩緩滲透到了地底下!
槐樹上的鬼手,終於出現了!一雙雙的鬼手加入了戰場,被它們抓住的,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都是一一撕碎!我看著,再也忍不下去了,抓著刀子就想要跳下去救人,可我剛動,就被二伯死死抓住了。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我,「易風,我是在拯救你.媽!你這時候跳下去,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山鬼抓不住,司公道士也抓不住,別怪我提醒你,到時候你跟你.媽都活不了!」
我咬牙,還是強行要去!不為別的,只為如果我跟我媽的命,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而活下來的,那就不叫活,而叫苟活!我死了也無顏見我爺爺,見我爸,活著也會被我媽抽死!
二伯見攔不住我,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飛快的在我身上紮了幾根銀針,我竟然一動不能動了!就連說話……也不行,勉強還有個眼珠子可以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