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家裏奇怪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窗台上有了許多花盆,浴室掛上了可愛的浴簾,門口的地板上多了一塊卡通地墊,書架上多出許多玩偶和手辦,茶機上多了一套古香古色的茶具……甄誠原來空蕩蕩的房間,現在變得像一個活起來的家,充滿了人味兒。
不過……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多出來的,甄誠壓根不知道,甚至這一個月裏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張櫻仙,每次他從超市下班歸來,家裏就會多出幾件東西,但搬來這些東西的張櫻仙卻早已提前離開,讓他連想抗議都找不著對象。
你說你搬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我倒也沒意見,但你把我的牙刷換成小豬牙刷算什麼?我一個大男人能用這種東西麼?
甄誠忍不住對天長嘯:「該死的女人,你快給我出來!」
不喊這句話沒事,一喊,張櫻仙就出現了,是用備用鑰匙開門進來的。
「我總算知道了什麼叫情報人員,真是神出鬼沒。」甄誠手上舉著一把小豬牙刷,憤憤地道:「但今天你說什麼也沒用了,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我現在就要把你扔到床上,告訴你男人的尊嚴不容褻瀆……」
「趕緊穿好衣服,有任務了。」張櫻仙板著臉道:「緊急任務,而且必須要你參加。」
「嗯?」甄誠立即忘掉了小豬牙刷,什麼時候可以說笑,什麼時候該嚴肅他還是知道的。
「你知道,藍色地虎被轟掉了一只手臂。」張櫻仙直奔主題:「但咱們基地裏卻沒有備用零件,因此……只好聯絡了非法的軍火商……你明白的,總有一些商人,表面看起來很正經,實際上為了錢什麼也可以倒賣……」
甄誠點了點頭。
張櫻仙繼續道:「地虎的手臂已經訂好貨了,但需要去對方指定的海島取貨,咱們組織對這個軍火商並不是十分信任,必須先驗貨再給錢,因此需要當場給藍色地虎裝上手臂,由你試用有沒有問題,確認無誤之後才把錢打到他的賬上。」
「原來如此。」甄誠道:「不是什麼很難辦的事,我還以為又要打仗了。」
「說不定就會變成打仗。」張櫻仙的臉色並不是很輕松:「這些非法軍火商做人完全沒有原則,我們也得提防他們出賣我們,所以……交貨說不准就變成了交戰!」
「明白了。」甄誠披上外衣道:「走吧,老樣子,你開車送我去基地。」
「那個……」張櫻仙嚴肅的表情突然軟化了一瞬間,有點怯弱地道:「你不喜歡我買的牙刷嗎?」
「鬼才會喜歡這種東西啊。」甄誠差點跳了起來:「我嚴肅地警告你,快把我原本的牙刷還回來,不然分分鐘讓你知道男人的厲害。」
「可是……我看它很舊了,上面的毛都開了岔……所以就扔掉了。牙刷這種東西必須經常換,不然很容易滋生細菌,對你的身體健康不利。」張櫻仙用討好的語氣道:「你不喜歡小豬的話,我重新給你換把適合男人的款式……全黑的行嗎?或者天藍色的?」
看著她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的表情,甄誠歎了口氣道:「罷了,就這樣吧,其實仔細想想,小豬也不錯。」
張櫻仙大喜:「你喜歡就好,我還准備了小豬拖鞋、小豬毛巾、小豬馬克杯……既然你覺得不錯,下次我全都拿過來。」
甄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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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老奸巨滑的軍火商
從華海市的海邊基地出發,向著東邊茫茫的太平洋潛航,水母號在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全速潛航之後,來到了一座荒島上,島不大,也就幾平方公里的面積,但上面怪石猙獰,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大石頭和溝壑,地形非常的複雜。
這是地下軍火商指定的交易地點,名叫鬼面島,在歷史上經常有海盜盤踞,據說明代時這座島曾是倭寇的秘密基地。當然,隨著社會日新月益,倭寇和海盜什麼的早就混不下去了,這座島已經拋荒了數百年。
甄誠在水母號的休息室裏,看著液晶屏幕上的島嶼地形圖,皺起眉頭道:「這島……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地形太複雜了,如果在這樣的環境裏打起來,會很難發現敵人的蹤跡,容易被暗算。」
李奧納德就坐在他旁邊不遠處,笑道:「這是你們陸戰型機甲戰士才會有的苦惱,對於空牙來說,地形什麼的無所謂啦……反正是在天上飛。嘿嘿,甄誠兄弟,你就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溝裏去和敵人打得滿身是泥吧,我會在天上好好欣賞。」
甄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家夥自從上次訓練戰用地虎輸給甄誠的青狼之後,就一直梗梗於懷,什麼事都故意和甄誠唱反調,真是孩子氣得很。
早春千雪坐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低著頭,一語不發。甄誠懶得去招呼她,實際上招呼了也不會得到回應,這女人根本不能說話。沒想到她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俯覽地圖前,用手指著地圖上的一條地溝,在那裏畫了個圈,然後又在另一個地方畫了個圈……接著,她在地圖上連續地畫了五六個圈。
「什麼意思?」甄誠這下忍不住得問了。
李奧納德攤了攤手道:「你和她相處久了就會明白了,她這是在標注敵軍有可能潛伏的位置。這女人有一種詭異的嗅覺,只要看一眼地形圖,就能在圖上找出最適合打伏擊的地方。」
甄誠眉頭微微皺起,聯想到早春千雪過去的經歷,腦子裏立即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