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誠懷疑這家夥馬上要去找剛才那個巡邏兵,用光束槍把自己突突成馬蜂窩……不過她並沒有,只是抓起了貨架邊擺放的長柄掃把,揮舞著殺向了甄誠:「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老板也無權隨意毆打員工!」
「我是作為一個女人,毆打渣男!」
甄誠撒腿就跑,蔡花並沒有打算善罷幹休,她揮著掃把一路把甄誠追到了租界門口。逢魔星女人追殺地球男人,這個場面可不多見,許多巡邏兵「義憤填膺」地打算過來幫忙,都被蔡花用眼神制止了。
甄誠跑出租界,跳上了路邊的一輛紅色敞篷跑車,蔡花見到車裏還坐著一個妖豔的地球女人,是張櫻仙,蔡花上次見過她,只是叫不出名字而已。
這不就是上次來租界門口接他的女人麼?原來就是你的肚子被搞大了啊?蔡花收起了掃把,用鄙視地眼光看著張櫻仙,心想:誰叫你和這種男人勾搭,你也不是啥好東西,活該去醫院做手術!
不過,她終究是個善良的少女,出於同情心,走到了敞篷跑車邊,從懷裏摸出幾張鈔票,遞給了車裏的甄誠:「給你,預支半個月的工資,手術費不能省,要去最好的醫院,找最好的醫生……」
說完,她又轉向張櫻仙道:「做那種手術很傷身體的,孩子拿掉以後,千萬別再和這種男人攪和在一起了,趕緊和他一刀兩斷吧。」
感謝無人殉葬打賞500,永夜哀傷sibalaxi打賞200,我有兩只烏龜、風林漸遠、丹甫份打賞100
第二十八章、新機體,新裝備
張櫻仙是個很聰明的情報員,蔡花那沒頭沒腦的話聽進她的耳朵裏,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麼。她心中現在有一億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該死的學長,你撒謊騙老板用什麼方法不可以?為什麼偏要說我懷孕了?簡直豈有此理。
但她是專業的情報員,既然要演戲,就一定要演好。既然裝成了不要臉的爛女人,就一定要爛到底。情報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需要臉面。
張櫻仙擺出了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笑嘻嘻地道:「也沒什麼,老娘做這種手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要玩得開心,再做幾次也沒關系啦。這男人床上功夫很厲害的……你沒試過嗎?試過一次之後保證你也不會在乎了。」
蔡花:「……」
紅眸少女被這幾句話雷得不輕,差點站立不穩。
張櫻仙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道:「哦,對了,你是紅色眼眸的逢魔星人,地球男人看不上眼的吧?哈哈,那就不好意思了,這個男人的滋味你沒機會嘗到。」
「你……你們……」蔡花用力地跺了跺腳,大聲叫道:「如果真是好男人,就算是地球男人我也是可以嫁的,但他這樣的,我還真看不上眼!毫無節操,簡直毫無節操可言。」
蔡花憤憤地回轉,再也不想看他們一眼。
張櫻仙白了甄誠一眼,低聲道:「哼,回頭再和你算賬,現在得趕緊去基地,你坐穩,綁好安全帶,這次時間緊急,我得飆車了。」
「哦?什麼任務?」甄誠的臉色也變得嚴肅。
「緊急救援任務。」張櫻仙沉著臉道:「咱們拂曉的舟山分部被偽軍發現並且搗毀了,死了許多組員,現在殘餘的組員正在且戰且逃,等著華海分部的人去救援……偽軍和逢魔星人也在搜索他們,現在就看誰先找到,如果是我們先找到,他們還有一條活路,如果是被偽軍找到,就全完了。」
水母號出發了。
幾乎在甄誠剛剛登艦的時候,潛水空母就立即關上了艙門,沖進了浩瀚的海洋,以最大航速向著舟山島的方向駛去。
甄誠在走廊上狂奔,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機甲戰士駕駛員的休息艙,李奧納德和早春千雪早已經在這裏待機。他們兩人是職業軍人,和甄誠這個還要在租界裏兼職收銀員的駕駛員不同,隨時都待在基地裏,所以不會像甄誠這麼狼狽。
不過,早春千雪的臉色顯得不太好,蒼白無血,雙目無神。甄誠看到她的樣子才想起來,上次她私自處決戰俘,被罰關一個星期禁閉,算起來,她應該剛剛出禁閉室,難怪會是這個樣子。
李奧納德對著甄誠招了招手:「喲,你來了?我很好奇,你這家夥平時為啥不在基地裏?莫非,你除了駕駛機甲戰士,還負責了別的任務?」
甄誠還沒開口,張櫻仙就插口道:「抱歉,甄誠少尉確實還兼顧著另外的重要任務,但這屬於機密,無可奉告。」
李奧納德攤了攤手:「所以我討厭情報部……不過,美麗的情報員小姐除外……咱們今晚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張櫻仙板著臉道:「請容我拒絕!」
「真沒趣。」李奧納德憤憤不平地道:「那如果甄誠邀請你一起吃飯,你會去嗎?」
張櫻仙明顯地猶豫了一瞬間,接著斬釘截鐵地搖頭道:「不去,別看他在基地裏顯得很老實,實際上這家夥比你更沒節操,更加危險,小看他是很容易懷孕的,說不定就得去做手術了。他連手術費用都已經提前准備好,而且那錢是向別的女人借來的。」
張櫻仙明顯是在報複剛才蔡花的事情,說完這番話,她轉過頭來對著甄誠輕「哼」了一聲,然後昂起頭來,走出了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