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聽這聲音就明白了,這女人是莎莉,那個彪悍的浪女人,她把紅發染成了藍色,並且微微整容了幾個細處,使得她的外表變化很大,幾乎變成了另一個人,當然,還是一樣的漂亮嫵媚,甄誠奇道:「你怎麼出現在這裏?」
「喲,你不知道嗎?我在你住的小區裏租房了。」莎莉咯咯笑道:「是無面者中將安排的,他說兩名機甲戰士駕駛員住在比較近的地方更好,出了事可以互相援護,而且,只需要一個聯絡員就可以照顧我們兩人了,不會浪費情報部的人力。」
該死,該死!這女人居然還要和我共用一個情報員,那不就是說張櫻仙以後開車來接我時還會把她也帶上?甄誠心中大罵中將是個神經病。但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只好皮笑肉不笑地道:「哦哦,那可真好,我們以後就是鄰居了。」
「嘿嘿,其實做鄰居不太方便,幹脆同居會更好啊。」莎莉伸出性感的舌頭,舔了舔紅唇道:「這樣我還能省掉一筆房租,晚上還能有個男人可以摟著睡。」
甄誠實在受不了這種類型,他突然發現,這女人調戲自己的情形,就和自己調戲張櫻仙時的情形差不多,終於體會到張櫻仙被自己調戲的時候是什麼心情了。
果然是一山還有一山高,惡人自有惡人治。
「咳,我今天跑夠了,得回家去用訓練頭盔練習一下機甲戰士的駕駛技術,不能奉陪了。」甄誠轉身就跑。
「其實我也跑夠了,咱們一起去訓練吧,對戰練習比和程序練習有趣得多。」莎莉笑道。
雖然不想和這女人糾纏,但她說得有道理,對戰練習的效果肯定優於對著冰冷的程序練習,甄誠其實還只是個新兵,實戰的經驗很少,對他來說,對戰練習的誘惑非常大。經過五秒鐘的考慮之後,甄誠果斷地道:「好吧,我回家去拿頭盔,然後到你家去對戰練習。」
「為什麼不去你家?」莎莉咯咯笑道:「我才剛搬過來,家裏的東西不齊全,熱水器都還沒安裝好,沐浴液也還沒買,到你家會比較方便哦……」
機甲戰士對戰練習為什麼會用到熱水器和沐浴液?甄誠感覺壓力好大,果然,絕不能放這女人進自己家,不然天知道她會做些什麼。甄誠一本正經地道:「就去你家,什麼都沒有最好不過了。」
莎莉的臨時新家果然在同一小區,和甄誠的家樓挨著樓。
走進這個家裏,甄誠左右打量,什麼家具都沒有,裏面空空蕩蕩,連搬家時常見的紙箱都沒有一個。甄誠這才想起來,舟山分部覆滅,所有成員身份泄露,必須舍棄掉自己以前的一切,莎莉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租這座房子花的錢肯定也是由組織提供的,她現在應該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你晚上睡哪兒?」甄誠看著空蕩蕩的房子,這裏連床都沒有,怎麼生活?
「當然是去酒吧裏隨便找個男人,然後睡在他的家裏。」莎莉笑道:「漂亮女人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真是太容易了,總有些傻男人會讓我白吃白喝還給我提供住的地方。」
「喂,你提供了你的身體給他享用。」甄誠沒好氣地道。
「他的身體不也提供給我享用了?」莎莉笑道:「身體對身體,打平,吃飯喝酒睡覺就是我賺了。莫非,你還有幾百年前的那種陳腐思想,覺得女人和男人上床是女人吃虧?我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甄誠無語:好吧,西方女人的世界觀和東方女人是不一樣的,咱們不討論這個。
「不過每天晚上都得去酒吧裏找住處,也挺麻煩。」莎利貼了過來:「小帥哥,咱們還是同居吧,這樣我就方便多了。」
「鬼才要啊!」甄誠差點跳了起來:「頭盔呢?快拿出來訓練,別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好吧,小帥哥一點都沒情趣。」莎莉罩上了訓練頭盔,甄誠也趕緊拿出頭盔來戴上。
家裏沒有沙發,兩人只好盤膝坐在地上,將操縱杆放在大腿上。
開啟訓練程序,無線聯機……
體機選擇,甄誠理所當然地選擇了青狼,而莎莉卻選擇了空牙。
「喂喂,你作弊啊,居然選擇空牙,在天上飛來飛去我怎麼砍得到你?」甄誠不滿地抗議道。
「你可以用加農炮和火神炮把我轟下來嘛。」莎莉笑道。
「你明知道我擅長的是刀,射擊技術還有待磨練……你這是欺負新兵……我才入伍不久,戰技還不全面。」甄誠憤憤地道。
「那就趕緊讓自己變得全面不就行了?」莎莉笑道:「好了,要開始對戰了……如果你贏了,我今晚就乖乖去找別的男人睡覺……如果你輸了,今晚我要睡在你的床上。」
「這!」甄誠抗議道:「這賭注我不能答應。」
「怕了?這樣也想當王牌?」莎莉挑釁地道:「如果連我都怕,你憑什麼挑戰李奧納德?」
這一句話瞬間點燃了甄誠的戰意,沒錯,既然將自己的目標定為王牌駕駛員,就不能畏懼任何形式的挑戰,如果連這個女人都不能打敗,又怎麼能超越李奧納德?憑什麼做華海分部的王牌駕駛員,憑什麼做拂曉的王牌?
賭注這東西其實也沒什麼不合理的,在戰場上,軍人們使用的賭注是自己的生命,而現在莎莉提出的賭注與生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