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胎換骨

斷弦三刀 作品 第 67 頁 / 共 180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我看看奎木狼再看看她,產生把她摁到接待區,撕開衣服就地正法的想法。

「哎哎哎,你走什麼神,抓緊搬進去啊。」小易用手裏的文件夾碰碰我胳膊。

我回過神來,以前看奎木狼的時候,我怎麼沒有這樣征服異性的想法?

或者老杜說的「鬼由心生」也有道理,我現在相信這個,就對我產生影響了。

一個男人走過來,正是昨天跟著冠軍的那個風衣哥,他把小易還有其他圍觀人都驅散了,指揮我把奎木狼背到頂樓的走廊盡頭,放好之後燒香上供。

風衣哥咬破右手食指,在奎木狼兩眼上各點了一下,我在後面看到血液在奎木狼眼裏很快融入木料,奎木狼的眼角挑了一下,好像笑了笑。

風衣哥拍拍手掌,一聲門響,從那個沒有標示的辦公室裏面走出來一個人。

管子沒死!我稍稍放了心。

管子雙手插著褲兜,慢慢走了過來,臉上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看都沒看我,來到風衣哥面前。

風衣哥讓管子給奎木狼鞠躬,又把管子的右手拉出來,用銀針刺破食指,擠出幾滴血,滴到奎木狼的狼牙棒上。

管子一直沒有拿出來的左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難道他手指都掉了?

不像啊,看他表情一副愛誰誰的模樣。等會風衣哥走了,我看看吧。

風衣哥對管子說:「這兩天別離開頂樓,更不能沾女人,一日三餐讓人送過來,兩天之後,能不能下樓,再等我消息!」

風衣哥交代完轉身順著樓梯下樓走了,等他走遠,管子哼了一聲,好像是表達自己的不滿,確實,風衣哥的語氣很生硬。

就在管子哼了一聲之後,我聽到鐵環那種嘩啦啦的聲音,回頭一看,奎木狼手裏的狼牙棒晃了晃,我揉揉眼睛,狼牙棒顏色開始發黑。

這個風衣哥用自己的血給奎木狼二次開光,又用管子的血激活了奎木狼的兵器,不是一般人啊,不知道是哪路高手。

管子也發現了這個異常,看看奎木狼,眉頭皺了起來,從褲兜裏掏出了左手。

管子左手是包紮過的,我抓住他左臂,發現他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不見了。

我沒想到,就一個晚上,管子真的斷了兩根手指,按道理他是有防備的啊。

管子把我拉進房間,指著桌子上煙,讓我自己拿,我點上兩根,一根遞給他,自己抽一根,站起來去拉開窗簾。

管子吐了一口煙霧,對我說:「昨晚我跟兩個兄弟在房間裏鬥地主,午夜的時候,房間燈光突然滅了,黑暗裏有人向我揮刀,雖然被我一把抓住了,還是被切掉兩根手指頭。」

「是露露?」我脫口而出。

「不是她,出刀的是我兩個兄弟,兩個都跟了我四五年了,對我一直死心塌地,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對我動手了。等我把他倆踢到一邊打開燈,我的兩根手指頭不見了。」

「你手指頭哪裏去了?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是可以接上的啊。」

管子看我一眼,對我打斷他很不滿意:「手指頭在我兩個兄弟嘴裏,都被他們咬碎咽到肚子裏了。雖然露露沒來,我也知道,這是她出的鬼。這傻逼娘們,老子就是死,也要把她賣到陰曹地府的青樓去。」

這次我等他說完才發問:「管子哥,你兩個兄弟呢?」

管子苦笑一聲:「一個跳樓了,一個在精神病院,這事沒有報警,冠軍給他倆家裏塞錢了,你別亂說。」

跟著管子的兄弟應該不會背叛他,肯定是被不幹淨的東西上身了。原來露露的血咒是這樣的,還可以借刀殺人。

我記得管子逼問黃毛的時候,帶著兩個人。我就問管子,是不是跟你一起打黃毛的兩個人,一個胖子一個高個子。

管子斜了我一眼,一拳打飛了我嘴裏的煙頭,沉聲對我說:「看來你真的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懸烏,我告訴你,這件事以後不要提了!不然冠軍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就罷了,別連累巧巧!」

我從地上撿起煙頭,繼續吸,腦子又飛快轉了起來。

風衣哥的方法就像消極防守,雖然他有點手段,但是我不確定他能救管子,風衣哥應該去滅了露露,她才是血咒的主人,這樣才能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