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胎換骨

斷弦三刀 作品 第 70 頁 / 共 18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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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嚇得回頭就跑,進了門衛室,我從窗戶看他抄起了電話。

我勒個擦,傻老頭報警了,玩笑開大了,我慌忙上車打火就跑。

門衛老頭說是一個白頭發穿唐裝的讓他貼的?那不就是采陰補陽的蔡清風嗎?

蔡清風利用我帶著捆石龍去害尹大夫,還給我肩膀上下毒,這又給我下咒讓狗來咬我,這老東西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原來不過是一個詭計多端,喜歡暗地裏插刀子的老色鬼。

因為蔡清風這次害我,讓我感覺我是不是錯怪聞心了?

有時能夠消除對一個人的懷疑,是來自於共同對另外一個人的敵意和痛恨。

現在,我對聞心的好感又上來了,那天蔡清風在我肩膀上下毒,不就是聞心給我解毒的嗎?

想到這裏,我又盼望聞心出現了。

別墅裏不是應該有猛鬼惡魔的嗎,怎麼出現了一條藏獒,看門上蛛網縱橫,怕有一星期沒開門了,這藏獒怎麼還沒餓死?

看湖邊其他人家都大包小包往車上裝,不是旅遊就是搬家。

這蓮花湖肯定不止鬧鬼這麼簡單,為了按照法律都夠槍斃的管子,我來到這裏值得嗎?

老杜雖然被血咒折磨了,我想他也不是沒有辦法自救,不過是負罪心重才自殺的,管子對露露並不買賬,昨晚血咒一擊不中,說不定管子就沒事了。

再說了,我的奎木狼也不一定是吃素的,管子應該不會有事,血咒沒有那麼厲害,我就不要再來摻和了,我在心裏盤算。

到了車上,我又感覺自己大意了,剛才鬼計粉都忘記帶了,這要是遇到什麼東西,連個武器都沒有。

不過也幸好沒帶,要不然剛才跳水的時候,鬼計粉就濕了,而且鬼計粉對狗好像也不起作用。

我感覺有點餓,隨便找個路邊攤吃了飯,剛吃好,電話響了,老木來了。

我開車到了店裏,巧巧正陪著老木坐著聊天。

老木四十來歲,人很隨和,跟我說廠裏已經安排下去了,到時他直接送到艾麟寺,開好光我自己去請回來。

我說木哥你就是急脾氣,聽說你去俄國旅行了,那邊好玩不?

老杜塞給我兩包煙,說:「我從俄國帶來的,你嘗嘗,這種煙越抽越順口。」

我點上一根,巧巧說不許在室內抽煙,我訕笑著拉著老木走到外面,對他說:「木哥,俄國香煙我不感興趣,我對俄國滴花姑娘感興趣。」

老木看看巧巧在遠處聽不見,對我說:「算了吧你小子,那些娘們胸鼓屁股腫,洞大坑深的,我倒是想給你帶來一個,就怕你不小心掉進去。」

我意味深長的看看老木,說:「木哥,你是不是才從裏面爬出來?」

老木突然停止了玩笑,把我拉到避風的地方,圍著我轉圈,在我身上聞了聞。

我說木哥你幹嘛,從俄國回來喜歡男人啦。

老木在我面前停下來,嚴肅的對我說:「懸烏,你身上有棺材蟻的屍氣!」

說相聲的於大嘴說我中了蠱毒,生產木雕的老木說我帶著屍氣,這些搞藝術的,怎麼都開始跨行診病了?

我聞聞自己身上,很正常啊。我疑惑的看著老木,問他是不是開玩笑。

老木說:「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從小就跟木頭打交道,各種木頭的氣味都不一樣,我見過的木頭,味道都牢牢刻在我心裏,後來再見到,哪怕蒙著我的眼,我聞一下也能知道品種!以前我買到一塊木頭,沒想到雕刻的時候,一刀下去,裏面爬出來好多螞蟻……」

「木哥,我相信你聞味識木的專業能力,但是你說的是木蟻吧,木頭裏有木蟻很正常的啊。」我提出了疑問。

老木臉上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說:「當時家裏老人告訴我,爬出來的是棺材蟻,咬人的話,毒性慢慢進入人體,會讓人變成僵屍。那塊木頭可能是棺材板,所以裏面有棺材蟻。我當時差點被咬到,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我拍拍胸脯,感覺自己很強健:「但是我現在身上不疼不癢啊,不像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