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胎換骨

斷弦三刀 作品 第 72 頁 / 共 18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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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身上棺材蟻的毒不是來自蔡清風,玄機在巧巧做的香菜雞蛋湯裏面?

香菜雞蛋湯本來就很香,巧巧又澆上了香油,是為了掩蓋棺材蟻或者棺材板的氣味?

想到這裏,我不寒而栗。哪怕聞心是來害我的我都不怕,但是巧巧,這麼天真無邪的丫頭,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對了,巧巧還收集了我的小便,當時我還不以為然,現在想來,巧巧這兩三天太不正常了。

我一直以為巧巧天真爛漫,沒想到她也有心機,先是破壞衛生間沖水的水箱收集我的小便,現在又給我下毒,這個發現太讓我震驚了!

或許,現在的巧巧已經不是原來的巧巧,她們一家人都被人家控制了。

不行,我要盡快查清真相!

其實,要想查證很簡單,我只要找一個人幫忙就可以了。

巧巧在店裏正招待一個顧客,我沒跟她打招呼,上車就走了。

看巧巧在店裏專注工作的樣子,我在心裏想著,但願我冤枉了巧巧。

現在我又有點懷疑聞心了,第一次她咬破了我肩膀,第二次她好像舔了我肩膀的傷口,說不定,棺材蟻的毒是她傳給我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蔡清風、聞心、巧巧三個人,沒關系,我會一個一個的查實的。

我開車來到市裏的尚典酒店,這裏的老板是鐵錘的表哥軍哥,以前也是道上的,他的賓館藏汙納垢,是很多人偷情的據點,鐵錘走後,我一個人很少來。

他的辦公室在三樓最裏面,我走過三樓走廊的時候,兩邊房間裏不斷有兒童不宜的聲音傳出來。

有些叫聲肆無忌憚,一浪高過一浪;有些叫聲是突然發出,那是一直忍著的,結果爽點來了沒忍住的。

後者那種沒憋住的聲音,如雨露滋潤的花朵綻放,如沖開阻礙的隱泉初噴,更撩人心弦,更引人遐想。

我敲敲軍哥的房門,他戴著近視鏡捧著一本書開門把我迎進去。

軍哥三十七八歲,一身的文藝氣息,看上去就是一個書呆子,他的外表很有欺騙性。

我對他說:「軍哥,你聽聽走廊裏,鬼哭狼嚎的,你也不好好做個隔音。」

軍哥放下手裏的書,給我倒了一杯水,對我說:「懸烏,這你就不懂了,這些客人的聲音,就是本店的特色,陽痿的人進來走一圈,也能把杠鈴挑起來,這就是品牌意識。」

這個說法有道理,我笑笑說:「你就不怕警察來查房嗎?或者人家家屬來捉奸?」

軍哥不以為然的說:「我這裏沒有小姐,客人偷情我有什麼辦法,再說了,偷情是道德問題,警察也懶得管。至於家屬來堵人,呵呵,法律有規定,在賓館捉奸也是侵犯他人隱私的,就算是來捉奸的,踹壞了我的門,打破了我的東西,也要賠的。」

軍哥說的頭頭是道,我也不想關心這些問題,跟他說讓他給我留意一下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人,幹枯瘦小,臉上留著短須,魯省口音。

軍哥拿著筆記下張天印的特征,很專業的告訴我:「只要他還在本市,這麼多明顯的特征,很好找的,最遲後天,我告訴你結果。」

軍哥的賓館,經常有道上的哥們姐們來住,軍哥對他們都是大打折扣的,這樣就攢下了很多信息來源,除了賓館的收入,軍哥另一個收入渠道就是倒賣信息。

據說軍哥掘到的第一桶金,就是幫人打聽消息賺到的,是我們市有名的包打聽。

不誇張的說,小商品市場丟了一輛電瓶車,假如讓軍哥和警察一起找,軍哥一定比警察先找到。

我這次找他主要就是想讓他幫我找張天印,我告訴軍哥,無論找到找不到,到時我送他一對招財象。

看看外面的天黑了,我跟軍哥借了他的車和他的司機,軍哥沒說什麼,打電話讓他司機跟我走一趟。

我坐到軍哥的車裏,讓司機把車開過到大象十字路口,經過的時候我看到巧巧爸的車果然停在大象加油站的出口處。

不過這次越野車停的更隱蔽了,要不是放慢車速仔細看的話,不一定能看到。

我讓司機在前面掉頭開回去,然後跟他換了車,看看他臉型跟我差不多,兩個人又換了上衣外套,我開著軍哥的車先回民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