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紫紗女子再次轉身,面巾又重新蒙上了,陰陽鏡已不知去向。
紫紗女子一伸手,張天印就到了紫紗女子面前。被紫紗女子捏著脖子,懸空提了起來。
張天印身材矮小,跟紫紗女子差不多高,所以能被捏著脖子提起來,兩條腿在空中亂蹬,無論怎麼掙紮都掙脫不了。
巧巧爸記得張天印說過,血咒的主人來了的話,鬼斧會破土而出斬殺血咒的主人,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鬼斧還沒有動靜。
眼看張天印就要喪命,巧巧爸推開門就要跑出去。沒想到門一打開,門外站著十幾個陰影,作勢就要撲過來。
雲爺菜刀一揮,一聲大喝,把外面的鬼怪集體震退了三步開外,擠在前面的幾個,慌慌張張腳步踉蹌。
好一個無所畏懼的雲爺,就連紫紗女子也對這邊側目,巧巧爸趁著雲爺的餘威未消,幾步跑到埋著鬼斧的地方。
巧巧爸蹲下身子,埋著鬼斧的地面潮乎乎的,還有一股尿騷氣,巧巧爸顧不了那麼多,徒手去扒開泥土。
也就那麼幾下,帶著尿騷味的泥土一扒開,一把泛著紅光的斧頭騰空而起,鬼斧在空中旋轉,似乎在尋找目標,把圍在門衛室門口的一幫鬼怪嚇得躲到紫紗女子身後。
張天印拼盡全力,用大拇指長指甲再次掐破中指。把滲出的血彈到了紫紗女子的身上。
鬼斧很快感應到了張天印的意圖,在空中掉了一個方向,對著紫紗女子的頭就斬了下去。
紫紗女子反應很快,把張天印扔到地上,一個縱身躲開鬼斧的鋒芒。跳到了躲在她身後的那些鬼怪中間。
鬼斧一擊不中,很快在空中調整方向,這次斧刃發出了三尺長的光芒,對著紫紗女子又砍了下去。
紫紗女子身邊那些鬼怪都像被定身了一樣,一動不動。紫紗女子抬起胳膊,這些鬼怪身體橫著,頭貼著頭,形成了一個以頭為圓心,以身長為半徑的圓形盾牌。
眼看鬼斧就要到了。紫紗女子雙手對著鬼斧一揮,鬼怪靈體結成的盾牌和鬼斧在空中相碰,發出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盾牌上鬼怪的靈體一個個消散,鬼斧的光芒也逐漸減弱,二者在對拼中都有損耗。
張天印從巧巧爸手裏拿過束鬼索。一下扔到盾牌上。
有束鬼索助力,轟隆一聲,鬼斧劈開了盾牌,組成盾牌的鬼怪全部灰飛煙滅,鬼斧對著紫紗女子就砍了下去。
紫紗女子怨恨的看著張天印和巧巧爸,一條胳膊架在頭上護住腦袋,生生接了鬼斧劈頭這一下。
鬼斧在劈其他鬼怪的時候,斧刃上是不沾血的,劈上紫紗女子的胳膊的時候,斧刃上竟然留下了血跡。
眼看紫紗女子一條胳膊就要廢了,斧刃就要碰到她的頭皮,紫紗女子另一只手扔出一個東西,正好打在張天印面門上,把張天印打的仰天摔倒。
巧巧爸跑過去一看,紫紗女子扔出來的就是陰陽鏡,張天印已經暈了過去,隨著張天印暈倒,鬼斧當啷一聲掉到地上。
巧巧爸又慌忙撿起鬼斧,接著聽到自己身後,雲爺一聲悶哼,也倒在了地上,抬頭看看,紫紗女子已經消失不見。
巧巧爸把張天印和雲爺抱到門衛室,掐人中噴涼水,兩個人傷的不重。很快醒來的。
雲爺看看房間,冠軍也不見了,雲爺罵道:「冠軍這個小兔崽子,在後面打了我一悶棍。」
巧巧爸這才想到,冠軍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張天印醒來頭還疼,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徹底清醒。
看到鬼斧和陰陽鏡都還在,張天印很是慶幸,巧巧爸沒事,雲爺就是頭上起了一個大疙瘩。
巧巧爸回到辦公室,看著保險櫃裏滿滿的現金,心情大好,現在血咒的有效期已經過了,自己再無後顧之憂,以後的日子,光明敞亮。
正在巧巧爸高興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巧巧爸接聽之後,一個壞消息傳來:巧巧媽正在給學生上課的時候,暈倒了,正送往醫院。
巧巧爸很快跑下樓,跟張天印一說,張天印聽了之後,把地上的瓷磚都剁碎了:這個惡魔,為了不讓血咒反噬自己,把血咒從你身上,又轉嫁到我妹身上了,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這一步。
好在巧巧媽所在的地方雖然是鄰省,但是並不遠,租了一個車,三個小時就到了,等巧巧爸進了醫院,醫生拿了一個文件夾讓巧巧爸簽字。
上面的重要內容就一條: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