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女用生硬的漢語問雲爺:「老人家,你臉上的刀疤是武士刀造成的,你參加過抗戰?」
雲爺點點頭:「不錯,我當時在滇軍。在本市北邊,跟鬼子血戰過。」
墨鏡女對著雲爺鞠了一躬:「我太爺爺也是死在倭寇手裏,對抗戰老兵,我很尊敬,看在您老人家面上,這次我放過他。」
墨鏡女說完,把小刀當啷扔到我面前。卡上墨鏡轉身走了。
快意恩仇來去如風,假如墨鏡女不是一個殺手,絕對是一個灑脫女俠。
看墨鏡女走路的背影,我終於想起來了,我在海天娛樂城見過她的,當時她風衣哥在前,她在後。冠軍在中間。
墨鏡女這麼厲害,當時還要跟著風衣哥的節奏走路,不要問了,風衣哥的本事,不比她低。
我這是倒了八輩子大黴,惹上這麼一幫活閻王,今天是靠著雲爺。這才撿回了一條命啊。
我站起來,摸摸腦袋,還好,墨鏡女這一磚並沒有用全力,頭上就是起了一個大包而已。
雲爺一直把我送到車上才離開,我也沒跟他千恩萬謝,畢竟,爺倆的感情,不是一年兩年了。
回到店裏,我躲開巧巧,把木雕拍了一張照片,用手機發給老木,讓他看看木雕的來曆。
很快,老木回了信息:不要多問,燒掉!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燒掉這個木雕,不是舍不得這個價值連城的藝術品,而是怕聞心在裏面,真的把她燒死了。
她現在畢竟有了實體,萬一她真的懷了我的孩子,那樣豈不是一屍兩命?
還是等等再說吧,本來我打算隨身帶著木雕,但是晚上我要跟巧巧在一起,我怕聞心真的在裏面,晚上出來剁巧巧的手,還是把木雕放在店裏吧。
傍晚的時候,我帶著巧巧回到了昨晚的墓地售樓處,由於最後一塊墓地已經埋進了管子。現在售樓處上面的牌匾已經摘下,變成墓地清潔辦公室。
我跟巧巧進了大廳,巧巧爸已經坐在圓桌邊,上面放了飯菜,飯菜精致可口,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
沒有看到其他人,就我們三個吃了晚飯。吃好之後,巧巧爸又給巧巧喝了摻了安眠藥的茶,等巧巧睡好,讓我抱著把巧巧放到棺材裏。
這一切做好,天剛好黑了,外面的射燈大亮,把地上照的一片白,巧巧爸打了一個電話,兩輛車開了進來,車裏下來六個人,還是昨晚的原班人馬。
六個人進來之後,很快分布在大廳周圍,看他們的精神頭,想必是白天睡了一天。
相比昨晚,巧巧爸眉頭多了一分凝重,畢竟現在陣法已經失效了,算算時間,張天印差不多也要午夜才能出來。
而且昨晚那些老鼠,在黎明時分發動進攻的驚悚場面,還是曆曆在目,下咒的聞心。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我在盤算著今晚聞心會在什麼時間發動突襲的時候,外面有了動靜,又是一條老鼠組成的大蛇蜿蜒著爬了過來,巧巧爸包括一眾手下都沒有動。
今晚的第一波突襲來的這麼快,說不定是一次試探性進攻,我也沒說話,靜觀其變。
老鼠這次並沒有爬上玻璃幕牆。散開之後,在地上鋪成了一條路,從大廳門口一直鋪到外面射燈照不到的地方。
巧巧爸對我說:「這叫靈鼠鋪路,是為了召喚鬼牛,看來能不能撐過今夜,不好說了,懸烏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保護好巧巧。」
地上的老鼠那麼弱小,竟然沒有被鬼牛踩死,看來這些老鼠也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