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心笑了笑說:「這小孩的三昧真火肯定是因為他的身體沾上了懸烏這小子的血,再經過懸烏小子的小便去除體內的大熱,這才修煉成的,對嗎?」
聞心這麼一說,我明白了,張天印閉關七天,不是為了自己治傷,而是為了讓胖娃娃修煉出三昧真火。
張天印聽到聞心說出胖娃娃三昧真火的來曆,吃驚的說道:「難道,你煉出了三冥業火?」
我知道三昧真火,小說裏寫的很多,那三冥業火想必就是魔的功法,是可以匹敵道家的三昧真火的功法。
聞心是紫魔,難道魔的層次是按照顏色分的,還是僅僅是因為聞心穿著紫色衣服?
小娃娃沾了我這麼一點血就能煉出這麼強烈的三昧真火,那體內消化掉我無數精血的聞心,三冥業火會有多厲害?
就像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聞心對著胖娃娃張開了嘴。
我忍著疼痛幾步跑過去,把胖娃娃摟在懷裏,背對著聞心,然後我就感覺後背一陣火熱,身上的衣服都燒了起來。幸好我穿著純棉的衣服,對皮膚的傷害小一點。
看來我確實如張天印所說,經過了嶗山道士的脫胎換骨,能夠在聞心這樣的紫魔三冥業火炙烤下生存,並沒有變成烤串。
在我護著胖娃娃的時候,身邊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音,接著身後的炙熱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肩頭一陣劇痛,一道寒光從我肩膀上掠過。
我側身一看,張天印倒在了血泊裏,肚子上好長一道口子,眼看活不成了。
尹珠賢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手裏多了一把長刀,刀鋒上還在滴血。
我明白了,要不是張天印替我擋了一下,我就不是肩膀上少了一塊肉這麼簡單了,按照尹珠賢的功夫和力氣,這一下,保證能夠把我斜著劈成兩半。
我把胖娃娃放到圓桌下面,雖然有我擋著,他還是被熱浪烤的暈了過去,我試試他鼻息,好在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大礙。
我身上一定有克制聞心的神通。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引發,但是現在,張天印說是死在尹珠賢手裏,也可以說是死在聞心手裏。
我對聞心的恨意增加了幾分,尹珠賢砍到的位置正好是聞心下情蠱的地方,現在那裏肉都被割掉好大一塊,我現在恨聞心,那裏雖然疼,但是比起之前情蠱發作,輕的多了。
尹珠賢身上的運動服是藏不住這把長刀的,我也可以確定這把長刀不是這裏的東西,那尹珠賢是從哪裏拿出來的長刀?
看她手裏的長刀,這是難得一見的古高麗兵器,形狀像我國的劍,但是是單面開刃,而且刀尖是斜斜的一抹,不像我國的刀頭有弧度。
現在我跟聞心、尹珠賢三個人,呈三足鼎立之勢。尹珠賢的目的是讓我死,聞心好像對我的死活並不在乎,她只想滅掉胖娃娃。
現在的形勢,我要對付一個煉出了三冥業火的紫魔,一個兵器在手的超級殺手,以一敵二,勝算為零。
看到尹珠賢手裏的長刀,聞心似乎也有了忌憚,客氣的說道:「妹子,你殺這個小子,我抓那個孩子,咱們互不幹涉,還都能打成各自的目的,你看行不行思密達?」
尹珠賢臉上的溫柔已經蕩然無存,冷冷的對聞心說:「不行!殺他是我的職責和任務,殺你,是為了我作為刺客的榮譽,告訴我這個地址的是你吧?把我引到這裏。當做槍頭一樣使用,也是你吧?放過你,以後我就沒臉活了,這個懸烏,我隨時可以殺,所以我不急,但是你這麼可恨,我已經急不可耐要殺你了。」
尹珠賢雖然語氣生硬,但是對漢語遣詞造句還是有些功力的,一段話說的主旨鮮明,邏輯分明,看她把矛頭對准了聞心,我心頭的壓力陡然輕了不少。
聞心笑笑說:「妹子,別以為你拿了一把寒鐵煉制的古高麗刀,我就怕了你,我手裏可是有嶗山天門鬼斧的哦,咱倆還是不要為敵的好。」
聞心說著把鬼斧斧頭朝下交到左手,伸出右手,對著尹珠賢走過去,好像是要和尹珠賢握手。
殺氣騰騰的尹珠賢看了聞心的笑,似乎放鬆了警惕,刀頭往下反握刀疤,也空出了右手。
聞心走到尹珠賢身前,兩個人的手握到了一起,我心裏大叫不好,她倆要是聯手,今晚這裏的人,無論受傷沒受傷,一個也不能活。
好在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聞心左手用鬼斧自下而上,突然用斧背猛擊尹珠賢的下巴。
第五十九章 一珠一剪奇發怒
原來聞心是用自己的魔氣迷惑尹珠賢,不然尹珠賢這樣的冷血殺手怎麼可能因為她的一笑,跟她握手言和。
我想著的時候,聞心的斧頭馬上就要偷襲成功了,突然身子又是一撤,退後了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