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珠賢這下算是偷襲,我為老和尚捏了一把汗,青磚都能砸碎,老和尚的光頭。雖然閃著亮光,但是絕對不會比青磚堅固,可憐這個自己跟自己下圍棋的大師,光頭估計要變成好幾瓣了。
尹珠賢這下速度很快,想必為了打倒這個老和尚,尹珠賢已經全力以赴。這一棍,別說我,鐵錘也躲不開,就這樣結結實實打到老和尚頭上。
一聲悠遠的佛號之後,老和尚又摸摸腦袋,搖搖頭說:「女施主。看你年輕貌美前途似錦,沒想到下手如此陰狠,你走吧,好自為之。」
老和尚這是怎麼了,裝逼裝上癮了,三言兩語要是能勸走尹珠賢,那她這個殺手頭銜,不如給我。
讓我沒想到的是,尹珠賢扔下手裏的伸縮棍,對著老和尚深鞠一躬,說一聲得罪了,然後心有不甘的看看我,出門走了。
尹珠賢出去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殺氣,或者說是殺氣的極點,死氣!
沒有鬼怪圍上來騷擾尹珠賢,反而紛紛給她讓開一條路。
我看看地上的伸縮棍,沒有異樣。走過去用腳踢了一下,伸縮棍變成十幾截,滾成一個扇面。
好厲害的鐵頭功!就這麼一招,就逼的尹珠賢含恨而退,老和尚太牛了!我忍不住想摸摸老和尚的光頭。
咣當一聲,臉盆落地的聲音。我抬頭一看,一扇打開的木門後面,站著愣愣的軍哥,直勾勾的看著外面。
我喊了一聲軍哥,他轉臉看我,很是驚訝:「懸烏。你來這裏幹什麼?」
原來消失的軍哥,躲在這個寺院裏,看來我今晚誤打誤碰找對地方了,我對軍哥說:「軍哥,你這兩天原來一直在這裏啊!」
軍哥撿起臉盆,對老和尚說:「師父。外面好多東西啊。」
老和尚沒有理睬軍哥,張開大嘴對著門外,先是哈了哈氣,好像隨時准備開口唱歌,或者念佛經。
不對,肯定不是唱歌念經。老和尚這好像是難道是武俠小說裏失傳已久的獅子吼?
大師你快吼吧,讓外面這些東西通通粉身碎骨煙消雲散。
「小女子聞心,前來拜會無法大師!」人未到聲音先到,聽聞心的語氣,對這個無法大師比對蔡清風張天印客氣多了。
無法大師張開的嘴閉上了,細細打量聞心,然後說:「夜深人靜,小廟恕不接待女客,還請女施主諒解,前往他處另尋落腳點。」
聞心伸手一指我懷裏的巧巧,說道:「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可是大師你怎麼騙我?你身後那個,難道不是女客?她能進來,我就不能進來嗎?」
聞心邊說邊往裏走,很快到了無法大師對面,這才停下腳步。
軍哥對我露出愧疚的神情,竄進房間關上房門,看來軍哥吃過聞心的虧。知道聞心的厲害。
軍哥有房間可以躲藏一下,那我和巧巧該躲到哪裏呢?
我左看右看,想發現一條逃跑的路線。聞心看我要躲開,笑道:「怎麼,堂堂的懸大老板,什麼時候。皈依我佛了?」
聞心繞過無法大師向我和巧巧走來,無法大師起身迎了過去,擋在了聞心面前。
聞心凝神靜氣不再調笑,我看不到無法大師有什麼表情,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僧袍鼓鼓。
自古正邪不兩立,接下來,無法大師和聞心只見,一定會爆發一場大戰,我和巧巧的命運,即將被這場大戰的結局所左右。
其實我希望,這場大戰以平局結束。想到這個,我又想起慘死的張天印,還有生還無望的蔡清風,對濫殺的聞心,我的恨意多了幾分。
無法大師又開始勸告:「女施主,你修煉成人形實屬不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若是你想,貧僧可以跟政府申請,給你辦理身份證,以後如常人一般生活,找個如意郎君。豈不更好?」
聞心對我一指,臉上殺氣頓現,咬牙切齒說道:「大師,你既然看出我的來曆,那我不妨明說,你後面這個男子,就是我的未婚夫,現在他懷裏抱著一個女人,你說我還能淡定嗎?今天我就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聞心說著亮出了鬼斧,一跳多高,我抱著巧巧,隨時准備躲閃,不過我對躲過鬼斧,實在沒有任何把握。
聞心果然心思縝密,她鬼斧並不是想砍我和巧巧,而是對著毫無防備的無法大師劈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