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用這些理由來開導自己,但是心裏總有一道邁不過去的坎,始終讓我有一絲愧疚,這愧疚不光是對聞心,也是對巧巧。
我推開鳳姐,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想把鳳姐的衣服給她套上,由於她這是連體夜行衣,想給她穿好還要動她的身體,我只好給她蓋住敏感部位。
試試桃花水母的外壁,果然已經溫暖,水母的內部,暖色如春,鳳姐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會凍到她。
既然發生了,就要面對,我推推鳳姐,她沒有反應,我又試試她的鼻息和脈搏,什麼都沒有。
我真的被嚇壞了,鳳姐不會樂極生悲,在高氵朝中死去了吧?
她要是死了,我可就慘了,我都不知道現在這個桃花水母到了什麼地方,怎麼讓桃花水母浮出水面。然後怎麼出去。
蓮花湖的個別地方,水很深,而且現在所處的水道,極其寒冷,我要是強行破開水母,就算我有極陽真氣。也保不齊會被凍的抽筋,在水底下抽筋,那可就意味著死。
就算我活了鳳姐死了也不行啊!看鳳姐身上並沒有冰冷僵硬,這也不過是假死,我跟巧巧學的心肺複蘇又要派上用場了。
可惜水母的內壁太柔軟了,按了兩下,我的力道都被水母的彈性化解了,我一時手足無措,因為人工呼吸,這個我不太專業。
不專業也要上,眼看就要出人命了,事到臨頭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捏著鳳姐的鼻子,深呼吸一口,就湊了上去。
還沒吹氣呢,鳳姐嚶嚀一聲醒來,看我湊上去的嘴,說道:「我不行了,差點被你折騰散架了,求你了,讓我休息一會,剛才我就像摩擦生熱的木頭,就差那麼一點就起火了。」
我可是為了救人的,被你一步一步拉下水,現在好了,聽你這意思,好像是我我主動的!
想起木雕裏的聞心,大病初愈的巧巧,現在她們兩個都生死不明,我卻跟鳳姐在這個桃花魚裏做桃花事,我對自己的臉狠狠抽了一巴掌。
鳳姐的呼吸均勻了,脈搏也正常了,休息一會應該沒事,我也不想打擾她,趴在水母裏面,透著微弱的光看外面。
水下有魚兒遊來遊去,還有水草飄飄搖搖,水道現在也不像剛才那麼狹窄,現在有點別有洞天的意味。
不對!看著遊來遊去的魚兒,我突然想到,鳳姐不是說外面有極寒的陣法的嗎?要是外面真的像剛才桃花魚裏面這麼寒冷,那水道裏該結冰才對啊。
不光水道裏會結冰,這些魚兒也會被凍上!為什麼現在我感覺外面的水,並不寒冷呢?
上當了!水道裏的極寒陣法是鳳姐騙我的!她編這個謊言,就是為了一步步把我帶進深坑,讓我跟她陰陽調和!
這個桃花魚從裏面能看到外面,要是從外面也能看到裏面就麻煩了,誰也不能保證剛才我跟鳳姐意亂情迷顛鸞倒鳳的時候,這個水道裏沒有冠軍的人經過。
假如被拍了豔照錄了視頻,傳到網上,比殺了我還難受!鳳姐跟死豬一樣,無論我怎麼推都推不醒,我想抓緊確定的答案,她沉沉睡去。根本不能給我。
極寒的陣法是騙人的,那這條水道到底是不是通往湖心島的?桃花水母還在慢慢移動,我借著桃花水母微弱的光,在水道裏面搜尋。
這個水道,其實就是一個大的涵洞,不過涵洞的底部是平的,而且不是水泥的,所以能長水草。
經過我仔細觀察,在水道兩邊以及下面的水草根部,發現不少屍骨,看來這個水道裏有不少人葬身在此,這些人的屍骨旁邊都有武器。應該不是為了潛水遊玩,都是奔著湖心島去的。
我看過蓮花湖湖心島的航拍照片,從上面看去,湖心島全部被綠色植被覆蓋,好像沒有什麼建築,看到這些葬身水道的屍骨。我明白湖心島有秘密,這點鳳姐應該沒有騙我。
而且就算水道裏的陣法不是用極寒作為武器,也有其他殺招,這些葬身於此的屍骨也能說明這個問題。
既然沒有極寒,陣法的殺招另有玄機,那破掉陣法的不是我,而是潛水艇一般的桃花水母。
我最終還是被鳳姐推倒了,桃花水母、浮雲桃花令,看來桃花門真的很邪門,鳳姐真是大有來頭。
等到桃花魚在水道盡頭開始上浮的時候,鳳姐終於能夠坐起來了,我讓她把衣服穿好。等下說不定冠軍的人,在水道出口已經槍彈上膛了。
我是第一次看到鳳姐的羞澀,她對我笑了笑說:「我沒想到你的精血陽氣這麼強,我一時半會消化不了,現在我跟孩童一樣,沒有一點戰鬥力。所以等下上去之後,我沒法動手,只能看你的了。」
鳳姐難道跟聞心一樣,借助我的精血,讓她們的身體達到某個層次?聞心是從鬼(或者說從失去實體的魔)到擁有實體的魔,那鳳姐是從人到什麼?
「為什麼要消化?」我認為鳳姐想跟我天長地久。這次想懷孕,然後用孩子拴住我。
鳳姐看了看我,說道:「知道女人最好的化妝品是什麼嗎?不是那些天價奢侈品牌,而是男人,男人就才是女人最好的化妝品!我師父一生當中只有一個男人,而且僅僅在一起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算這樣,我師父臨死的時候,還顯得很年輕,懸烏,我跟你這幾次之後,估計比我師父得到的營養多得多。剛才是幾次來著?三次還是四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