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粗,等等,事情還沒完呢。」何娜的聲音非常淡定,淡定中帶著霸氣。
「怎麼?」老粗馬上又把面包車駕駛室的門關上了,其他的幾個也准備上車的人也停了下來。
「你和劉老板什麼關系?」何娜抽著煙,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地面上面拍著。那天何娜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短裙子,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特別性感,這麼一拍腳,顯得更加性感了。
「朋友關系啊,剛認識不久,今天在他遊戲廳輸了兩千塊錢,我想叫他退給我,他就讓我們來這裏幫他辦事。」老粗扭頭看了金項鏈一眼說道。
何娜點了點頭,走到我和李浩身邊,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摸了摸李浩眼角上面塗了紅藥水的傷口對老粗說:「我表弟和我幹弟中午就被劉老板給打了,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這時候金項鏈走了過來,一臉的苦瓜臉苦笑著對何娜說:「何姐,我真不知道這是你的人,不然打死我也不會找們麻煩。真的不知道。」
「你別說話,你還是不是男人,做過的事情就要負責。你他媽辦完了事提起褲子就想走?」何娜的聲音提高了,這麼一說,金項鏈馬上不敢說話了,低下了頭。
「老粗,你說,這事該怎麼辦?」何娜把煙頭丟在地上,用腳尖擰了擰,這動作太性感了,那一瞬間,我又無恥的幻想起何娜來。
「行了,我明白了何姐。」老粗徑直走到金項鏈身邊,對著金項鏈的腿彎就是一腳:「給老子跪下道歉。」
金項鏈有些懵逼,被老粗一腳就踹跪在地上了,然後繼續跪著,轉了個方向,對著李浩和我這裏說:「對不起。」
「你他媽的連何姐的人都敢動是不?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老粗一連踹了金項鏈就幾腳,一邊踹,一邊罵。
這幾腳踹得金項鏈像只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
「行了,別打了。」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沒吭聲的李浩忽然說話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浩,這時候李浩笑了笑,對老粗說:「讓我出出氣。」然後幾步沖到一只蛤蟆一樣趴在地上的金項鏈身邊,毫不客氣的用腳踢起金項鏈來。
李浩踢的很凶,比老粗提的凶多了,似乎是使勁全身力氣踢,我能很明顯的聽到啪啪的聲音,金項鏈也被踢的發出額額的聲音。
這時候我有點於心不忍,想著這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金項鏈畢竟也是我姐姐的老板,給過我姐姐一口飯吃,我便走到李浩身邊,輕輕拉了拉李浩讓他差不多就行,李浩這才停手。
李浩一停手,老粗又走到金項鏈身邊,一把把金項鏈拎了起來,讓金項鏈坐在地上,然後蹲下身說:「劉老板,這事情怎麼說,你服不服?」
「服,服。」金項鏈點頭點得像雞啄米,這時候他身上全是腳印,頭發也亂糟糟的,鼻子還在流著鼻血,看上去慘兮兮的,倒讓我有些同情起他來。
「如果不服,有什麼事沖我老粗來,我接住。」老粗說完站起身,和何姐說:「何姐,我先走了啊。」
「等等。」何娜又淡淡的喊了一聲,然後從包裏面拿出一疊百元大鈔,數了二十張給老粗說:「這兩千塊拿去。」
「何姐,這啥意思,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老粗擺著手把何娜的錢推開。
「怎麼能讓你們白忙活一場,這錢不是我給你的,這是劉老板退你的兩千塊錢,我先墊給你們,待會我在和他算總賬。」
何娜這麼一說,老粗他們才接過錢,然後開著面包車走了。老粗他們一走,何娜走到還坐在地上身上滿是腳印的金項鏈身邊,蹲了下來,把落在前面的長頭發往後一撩,撩到後背去,然後說:「好了劉老板,事情結束了,我們來算算賬,剛剛已經幫你墊了兩千塊,還有,你打了我表弟和我幹弟,你打算賠多少錢?」
金項鏈用手擦了擦鼻血,看了看我和李浩,再看著何娜低沉著說:「你們說吧,你們說多少就多少。」
「你說,你說多少就多少,我不喜歡和別人討價還價。」何娜又攏了攏頭發。
金項鏈猶豫了一下,低著頭緩緩的說:「他們的醫藥費算五千,加上給老粗他們的兩千,一共七千,行不?」
「我說了我不喜歡討價還價,拿錢吧。」何娜站了起來。
「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我回去拿吧,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我馬上送過來。」金項鏈站了起來,撩起衣服,直接用衣服擦了擦鼻血。
何娜點了點頭說:「我跟你去拿。」說完又從包裏面拿出一疊錢,數了五十張,要全部給我,這時候我正好需要點錢來做能融化易拉罐的爐灶,便接過錢,數了五張出來,剩下的我都塞給李浩,李浩卻說他不缺錢,一分都不要,我只好把剩下的錢給何娜,何娜也不要,讓我都拿著。
我雖然缺錢,要是有更多的錢,我可以租個房子,不用天天和母親擠旅館了,但是我也不能沒原則,剩下的錢推來推去何娜和李浩都不要,我便把錢放在了地上,說我先回去上課,說完逃也似的走了。
本以為那天我拿五百塊錢,剩下的錢我不要他們也不會強求,可誰知道第二天早上我一進打開書桌,就發現裏面有一疊錢,錢上面有一張紙條,上面畫了個笑臉,然後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字:我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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