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堂老漢的棍子一棍一棍的打在他大兒子身上,村主任一直拉都拉不住,運堂老漢大兒子也不還手,也不還口,就這麼默默的被運堂老漢打著。
運堂老漢下的可是狠手,一棍一棍的打在他大兒子身上,毫不含糊,看得我都有些揪心,運堂老漢太狠毒了,對自己的兒子都下這麼重的手。
運堂老漢打了好一會,他大兒子終於忍不住了,兩個人開始吵了起來,互相數落對方,說對方都不是人,運堂老漢這麼一頂撞,運堂老漢打得更狠了,最後,最後村主任去叫了幾個村民來,這才把他們兩父子給拉走了,我母親讓村主任把運堂老漢放在地上的大紅包也給拿走了。
他們兩父子走後,細奶奶也過來幫我姐姐很快就把我身上的稻草繩都解開了,我渾身上下,慘不忍睹,渾身都是傷口,密密麻麻的都是紅點,好像掉進了蚊子窩後被撈上來了一樣。
我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被姐姐攙扶進了房間,細奶奶給我全身塗了一層有著一股怪味的油一樣的液體後,給我蓋上了被子,說我應該沒什麼事了,讓我安心的睡一覺。
我這時候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可閉上眼睛打算卻聽到細奶奶和母親說:「秋香,這些蟲子,要怎麼辦?怎麼處理?」
「這些蟲子,是不是可以倒治施術人?可以嗎?」母親用很蹩腳的普通話說道。本來我都昏昏欲睡了,母親這話讓我又從昏昏欲睡中清醒了一些,
「可以的,要是把這些蟲子燒了,施術人一家人中,陽氣低的,身體不得行的那個,會得大病,能不能救活,還要看他能不能挺過去,要是把這些蟲子放在流水裏面,施術人一家人中,陽氣低的那個,會有大災,一般來說,是過不去這個災坎的。」細奶奶的四川話,其實還是很接近普通話的,很容易聽懂。
「噢。」母親噢了一聲,然後沉默了下來。
「媽,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看運堂家也不是個個都是壞人,就是運堂壞了一點,運堂大兒子心還是蠻善的,他說的也沒錯,冤冤相報何時了,就別再鬥下去了吧。」這時候姐姐的聲音響了起來。
「紫嫣,媽也不是好鬥之人,只是有時候我也沒辦法啊,裏面的門道,你們都不知道啊。」媽輕聲說道。
姐也沒再說話了,一小會後,媽再次問細奶奶說:「細嬸,你看,這該怎麼辦呢?」
「這事情我也不好怎麼說,但是我以前碰到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把蟲子燒了,施術人自食其果。」細奶奶說道。
「可是,哎。」母親欲言又止。
「能施這樣的術出來的人,一般都是歹毒之極的人,他對你們家這麼歹毒,你們也沒必要對他們手軟,不過這事情也是你說了算,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細奶奶的聲音有些渾濁,似乎有點像年紀大了的老頭子的聲音。
「媽,還是算了吧。」這時候姐姐又說道。
「細奶奶,就還是算了吧。那些小蟲子,拿去埋了就行了。」母親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
「哎,好吧。」細奶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之後沒多久,我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一起來,我發現我的身體除了還有一些疤痕外,其他都好了,我似乎已經完全恢複了。不過,等我起來的時候,細奶奶已經走了。
下午的時候,姐姐氣喘籲籲的從外面跑回家裏,一回家就把我拉到房間裏面,氣喘籲籲的和我說:「安子,剛剛我看到運堂老漢和他大兒子了。」
「他大兒子昨天晚上不是說要走嗎?怎麼還沒走?」我心裏有些疑惑。
「是啊,所以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啊。」姐姐看著我說道。
「有什麼不對勁的,沒走就沒走唄,可能是他們昨天吵完架又和好了。」我隨口說道。
「安子,你說他們兩父子會不會在我們面前表演啊,故意演個苦肉計,讓母親心軟,放他們一馬。」
「應該不會,衣服都打爛了,別擔心。」我安慰姐姐說道,但是我心裏其實清楚,姐姐說的話似乎有點道理,應該有那個可能性。
就在這時候,村裏小賣店老板娘說有電話來了,讓我去接電話,我趕緊去了。
一接電話,是小麗打過來的,小麗說她現在在鎮子上,想來我這裏玩,讓我去鎮子上接她,我趕緊答應了小麗,一掛完電話,飯都沒吃,借了一輛自行車就去了鎮子上。
小麗在我們鎮子上唯一的一座大橋上面等我,似乎還打扮了一下,看上去還有些小性感,讓我有點小沖動。
我和小麗一路騎騎停停,不時的停下車來,去路邊風景優美的地方玩一下,我還帶小麗去沿途上一個神仙潭的地方,喝了那裏甘甜的潭水,一路美景佳人,我們還不時的親嘴,倒讓我對小麗的身體都有些沖動了,本來想和小麗在隱蔽一點的地方,玩更刺激一點的遊戲的,但是小麗不從,說不喜歡這樣,我只好放棄了。
和小麗愉悅的回到家裏的時候,我一眼看到我家的豬棚似乎被人破壞過了,瓦片被掀了一大半,我趕緊跑回家想問問情況,可母親和姐姐卻不在了,我屋前屋後找了個遍沒找到,我心裏有些不詳的預感,趕緊去問隔壁的胖嬸,我還沒問胖嬸,胖嬸就愁著臉先開口了,說:「哎,運堂一家太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