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子一下子朝他二兒子那裏圍了過去,那個魁梧的漢子拿著鐵棍沖在最前面。
何娜可能不想我看到那場面,攬著我肩膀帶我走出了人群,身後馬上就傳來了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聲。。。
沒過多久,人群散開了,運堂老漢二兒子被抬回去了,王所來了我家裏,讓何娜去我們村裏的祠堂談一下,何娜沒去。王所又想拉我母親去外面談一談,不過很快被何娜給阻止了,最後王所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事情完後,何娜他們都留了下來,說想嘗嘗農村的家常菜,然後讓我帶著她和幾個大混子在村子裏面逛了一圈。
再村子裏面逛的時候,很多村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目光裏面充滿尊敬,我心裏暗自佩服何娜的頭腦,她是故意在村子裏走一圈,提升我在村子裏的面子的,而且逛的過程中她故意一直讓我攬著她。
在村子裏逛完這圈,我們就回去了,回去後母親和姐姐正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我便趕緊去幫忙了,就在晚飯快要弄好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警笛聲,這警笛聲嚇的我差點跳了起來,我本來就一直擔心那個事情,沒想到,這事情真的來了。我和母親和姐姐都停了下來,趕緊出去一看,一大排的警車正往我家的方向開過來了。
第二十九章 和氣質女喝醉
我心裏暗叫不好,這警車大概有七八輛,都閃著警笛,這肯定不是派出所的警車,派出所可沒這麼多警車的,最起碼是縣城裏面的,看來,這事情鬧大了,我有些後悔剛剛沒有攔著何娜,讓何娜不要弄斷運堂二兒子的腿。
這時候那些混子和何娜他們也都從我家廳堂裏面出來了,在那裏看著那些警車,我扭頭看向何娜,發現何娜的表情依然很淡定,甚至還帶著點微笑,似乎在和站在她旁邊的李浩在說著什麼。
何娜的表情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不知道她能不能搞定,何娜在縣城的背景很深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也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背景,我也曾經和李浩聊過,問過李浩,李浩也沒說。
警車很快停了下來,村裏面那些人又往這邊人湧了過來,等著看熱鬧。
警車上面下來很多人,往我們這裏走過來,運堂老漢三兒子李冬狗也從警車上下來了,帶著那些制服男,和他們一起往這邊走,臉上布滿了驕傲和暴虐的氣息。
何娜並沒有退縮,反而往他們那邊走,李浩也跟了過去,很快就碰在了一起,李浩和何娜似乎和走在最前面幾個人很熟,在那裏聊著,何娜並沒有意思猥瑣,兩手抱著胸,穿著長筒靴子的腳做著稍息的動作,一點一點的,似乎在和老熟人聊天。
我也想走過去,心裏想著,如果要是有事情,可不能讓何娜他們扛,要是要抓人,就把我抓去吧,畢竟,他們是來幫我的,這事情是因我而起的。
可我才走了兩步,就被母親拉住了。母親讓我別過去,我過去的話,情況可能會更糟糕,讓我看情況再說。
我只好渾身不自在的在門口站著,我看到李冬狗在和李浩還有何娜理論,在那裏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李浩脾氣比較急,竟然當著那些制服男的面,跳起來給了李冬狗一巴掌,李冬狗要打李浩的時候,卻被制服男拉住了,場面一下子又亂了起來。
一小會後,幾個制服男和何娜和李浩走了回來,何娜把那個身材壯碩的剛剛用鐵棍打斷運堂老漢二兒子的混子叫到一邊,說了幾句話,那個壯碩的混子就走到那幾個制服男身邊,自己伸出兩只手,讓那幾個制服男銬了起來,帶到警車上去了。
帶走那個身材壯碩的混子後,那些警車很快就調頭開走了,人也散了開來,何娜和我和我母親說抓人只是做做表面工作,一點事沒有,讓我不用擔心。
何娜這麼說,我和母親才稍稍安心了一些,繼續准備晚飯,很快,飯就弄好了,我家裏第一次有這麼多人吃飯,我那些鄰居,也第一次對我家裏這麼友好,知道我家裏有客人吃飯,很多人自己送桌子,碗筷那些東西過來,甚至還有些村民送了菜,酒和果子來的。而且那些村民送東西來的時候,都要和我母親扯幾句,說說運堂老漢的壞話,說這種壞人,確實要治一治,在村裏橫行霸道,我家裏這次,算是煞了運堂一家的威風了,以後他不敢這麼橫行霸道之類的。
那些制服男走後,很快,飯菜就弄好了,等菜上齊了,我才發現小麗已經走了,一問李浩,才知道是小麗自己要走的,李浩讓他朋友開車送小麗回去的。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有些疏忽了小麗,從何娜他們一來開始,我就沒和小麗說幾句話,小麗一直一個人呆在我房間裏面。我知道小麗肯定有些生氣,因為她招呼都沒有和我打一個就悄悄的走了。
這次的晚飯,氣氛很好,大家有說有笑,只有母親一個人一直沒吃飯,她是在廚房吃的,說我們年輕人吃飯,她不摻和。
那天我很高興,也和他們喝起了胖嬸給我的她自己家釀造的米酒,不知不覺的,就喝醉了,連何娜他們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上午九十點鐘了,我的頭還暈暈的,刷牙的時候,又吐了很多,這一吐,身體倒舒服了很多。
吃完中飯,母親提著個籃子說要去鎮上買點菜,讓我和姐姐就呆在家裏,別出去,讓我們小心點,說運堂老漢家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弄點名堂出來,讓我們處處小心,姐姐說要不我們還是回縣城去好了,就別在家裏呆著了,母親卻說該來的,遲早會來的,到縣城也一樣,還不如坦然面對。
母親走後,我和姐姐兩個人在家裏烤火也無聊,最後,我和姐姐還是沒忍住,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出門去挖冬筍,因為之前幾乎每年的寒假,我和姐姐在家裏都會去挖冬筍的,除了能自己吃外,還可以賣,而且,我和姐姐可以說是村裏的挖冬筍能手,村裏就是大人,都挖不過我們,我們找筍都特別厲害。
說做就做,我和姐姐很快就扛著鋤頭,拿著編織袋子就出門了,本來姐姐說去我們後山上面挖的,不過我因為那天晚上在絕牛山那裏的陰影,心裏有點害怕,便不同意,最後,我們去了村子公路旁邊的竹林裏挖。
雖然這竹林早就已經被人挖過了,但是我和姐姐還是不停的能找到被別人挖剩下的冬筍,沒多久,就挖了一編織袋子了,正在我和姐姐打算回去的時候,一個六七十歲的老漢正好從竹林旁邊的馬路上經過,走到竹林旁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看了看我們,就朝我們走了過來。
這老漢六七十歲,穿的衣服上面還有補丁,頭發亂糟糟的,臉上的黑白相間的胡須也是亂七八糟的,手裏撐著一根棍子,背著一個布袋子,徑直走到我們面前,用類似於我們那裏的土話,又似乎和我們那土話有點區別的土話說:「伢子,你們這冬筍,能賣些給我麼?」
我又打量了一下這老漢,駝著背,腳上穿著一雙髒兮兮的解放鞋,褲腿上面很多泥點,滄桑的臉上滿是褶皺,我覺得這老漢要麼就是條件很差,要麼就是個乞討的,便說:「這都是剛剛挖的,什麼賣不賣的,也沒花本錢,送些給你吃吧。」
「要不得,要不得,雖然沒花本錢,但也是你們辛苦挖來的,我可不能白拿,我就買一點吧,你們要賣多少錢一斤啊?」老漢連連擺手。
「大爺,真的沒什麼,你拿些去吃吧,真不要你錢,沒事的,幾個冬筍而已,我們挖這麼多本來也是吃不完的。」這時候姐姐又說了一遍,然後蹲下身,拿出另外一個編織袋子,然後把編織袋子裏面的冬筍往另外那個編織袋子裏面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