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駝背老頭停了下來,說挖出來了。我走過去一看,一陣頭皮發麻。
第三十九章 何娜帶人來了
這土裏面密密實實的一大窩子的蟲子,和在我爺爺的墳墓裏面看到的那些蟲子一樣,但是這裏的蟲子,塊頭好像沒有那麼大,都比較小,但是數量比墳墓裏面那些蟲子的數量要多得多,一層一層的,在蠕動著,看的我心裏一陣發毛。同時,一股濃濃的熟悉的腐臭味撲鼻而來。
老拐又把他的共鵝羽毛拿了出來,吹了幾下,那些蟲子又一下子四散開來。爬走了,一個木箱子赫然出現在土裏面。我一下疑惑起來,這木箱子昨天晚上我和老拐可是埋到運堂家祖墳那裏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人影是駝背老頭,是他知道我們把木箱子埋在那然後等我們走了又挖了起來,埋在這裏的?可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人影不像是駝背老頭啊,明顯比駝背老頭的身影大多了啊。
正在我疑惑著的時候,我猛的發現這個木箱子和在我爺爺墳墓的那個木箱子似乎有點區別,木箱子外表上看上去似乎都差不多,但是之前我爺爺墳墓裏面那個木箱子上面是有血印的,而這個木箱子上面幹幹淨淨的,根本沒有血印。
駝背老頭把那個木箱子抱了出來,這木箱子上面,有一層白蠟,這時候我更加肯定了,這木箱子不是我爺爺墳墓裏面的那個木箱子了,可是怎麼會有兩個木箱子呢?我心裏面閃出很多問號,但是我沒說話,因為老拐在這裏,如果要說的話,老拐會說的。
駝背老頭在包裏翻出一根釘子,用釘子把封住木箱子的白蠟攪掉了一些,然後猛的一下打開了箱子。和之前那個木箱子一樣,裏面是一塊血跡斑斑的白布,老拐把白布一打開,裏面也是一個嬰兒,已經腐爛的很嚴重了,紅黑紅黑的,很多地方還有一種液體流出來,看上去惡心至極,這個嬰兒和之前那個嬰兒不同,之前那個嬰兒好像是腦袋旁邊多了一個大瘤子,看上去像有兩個腦袋一樣,而這個嬰兒是正常的,而且身體比之前那個要大一些。
老拐看完之後,默默的把白布又蓋上了,沒有說話。
駝背老頭又讓我去我家廚房裏面,拿了一些柴來,然後把那個木箱子放在了柴上面,我本來想提醒駝背老頭,用柴燒好像沒用的,但是老拐沒說,我也不好說什麼。
駝背老頭囁嚅著讓我和老拐回避一下,老拐站起身就往牆那邊走去,我趕緊也跟過去,剛剛走到牆那邊,駝背老頭就大喊一聲:「好了。」
我和老拐又往回走,還在路上的時候,駝背老頭就把火點燃了,而且火一下子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很快,木箱子就被燒著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不一會,就聽到那個木箱子裏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好像炒花生的時候花生快要熟了的時候發出的那種爆裂聲。
我們三個人默默的在一邊等著,駝背老頭偶爾還往火堆裏面加柴,有幾個小孩子串過來,想看看我們在這裏燒什麼,被我趕跑了。
大概半個小時,那個木盒子已經燒成了一堆灰燼。駝背老頭走到灰燼裏面扒拉了一下,從裏面扒拉出一個橢圓形大拇指大小灰黑灰黑的焦肉塊和一塊很小的白色的類似骨頭的東西,然後趕緊放進了布包裏面。
「那是什麼東西?你放到包裏去幹嘛?給我。」老拐伸出一只手說道。
「這個是這嬰孩的頭蓋骨,燒不了的。」駝背老頭拿出那塊白色的骨頭一樣的東西,又拿出那個橢圓形大拇指大小的焦肉塊:「這是這嬰兒的心髒,也是燒不毀的,這東西虐氣重,我等會找個地方埋了。」
「給我,我來處理。」老拐把東西都拿了過去,放進了他包裏。
「那行,那事情也辦完了,我也不幹涉你們的事了,我得回老家去了,我就先走一步了。」駝背老頭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老拐大喝一聲。
「怎麼了?」駝背老頭悠悠的轉過身,不解的看著老拐。
「事情還沒完呢?你既然同意把術解了,為什麼還留一手呢?你到底想幹嘛?」老拐的臉板了起來。
「小老弟,如果全破了,我會得到反噬的。我都這把老骨頭了,承受不起啊。」駝背老頭苦著臉說道。
「既然你知道你承受不起,為什麼當初要施這個術呢?別人就能承受得起了?害人本來就有風險,你這是罪有應得,既然你施了術,哪怕你僥幸不會得到反噬,天道一樣會懲罰你的。」老拐把手放到背後,蹙眉說道。
「可這,可。」
「你這個術法到底是什麼術法?」老拐問道。
「嘿嘿,我們也沒你那麼厲害,小把戲,血嬰術。」駝背老頭似乎有點得意。
「血嬰術?是單嬰還是雙嬰?」
「當然是單嬰,剛剛你也看到了,箱子裏面,只有一個嬰兒啊。」
「到底是單嬰還是雙嬰?」老拐的臉沉了下來,眉頭也蹙了起來。
「好吧,我說了吧,我都說了,是雙嬰,我們燒的這個嬰兒是副嬰,是運堂兒媳婦流產流下來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