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英語老師宿舍,英語老師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然後讓我去打盆水給她洗腳,我馬上想到了我上次給英語老師打水洗腳後發生的事情,不知道英語老師這是要幹嘛,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打了水。
打完水回到英語老師宿舍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睡裙,一下把腳放到水裏面後,又讓我給她揉揉腳。
第七十一章 父親的醫藥費
上次的時候,英語老師也是讓我給她揉腳,上次我還覺得是一種幸運,我很樂意,可這次,英語老師又來這招,我不知道她是何用意,自從上次我和英語老師有事後,英語老師似乎對我有些疏遠了,也不是說疏遠,就是好像我和她沒發生過那事一樣,可現在,為什麼英語老師又把我叫到宿舍來了?
「餘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英語老師忽然問道。
「沒啊,怎麼了?」英語老師的話讓我吃了一驚。她怎麼會說這個話?
「餘安,你知道麼?學校領導已經找我談了兩次話了,專門詢問你的情況,說你經常曠課,而且,還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走的比較近,說你很有可能會成為社會份子,讓我找機會給你穿小鞋,開除。」英語老師的腳和腳趾都不停的動著。
「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老師你也別太為難了,哪怕學校領導不給你壓力,我都可能讀不到畢業。」我知道肯定是運堂的三兒子李冬狗搞的鬼,上次他兒子就說過,他和我們學校的領導很熟,要讓我讀不了書,也是分分鐘的事。。
「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可是個很有天賦的學生,我一直很看好你,只是,你家裏的條件,哎,越是你這樣的學生,以後越會有出息,餘安,你如果得罪了什麼人,你就和老師說,老師去幫你疏通一下,如果家裏有什麼困難,也可以和老師說,老師會幫你想辦法的,你可千萬不要有不讀的念頭,如果你不讀了,你家裏人會更難過的。。。」英語老師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英語老師說著說著,又說道了她的感情問題上,說她最近感情也不順利,現在每天都一個人默默的過,晚上的時候,有時候會害怕,也每個人陪之類的。。
給英語老師洗完腳。她又說最近肩膀不太好,肩周酸痛,讓我給她按一下,按著按著,又說腰也不舒服,給英語老師按腰的時候,英語老師發出那種好像有點痛感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心裏就麻癢了起來。
按了沒幾下,英語老師就轉過身,定定的看著我,臉色泛著紅暈,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有所行動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小麗,小麗也曾經問過我們英語老師和我的事情,因為學生裏面關於英語老師的流言蜚語很多,英語老師的名聲確實不太好聽,之前和我們班上兩個同學確實曖昧,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兩個同學一前一後的轉學走了,可能學生們實在沒謠言傳了,就開始傳我和英語老師的傳言了,所以小麗也問過我,我想,如果我現在真的又和英語老師有所進展的話,到時候紙包不住火的。。
想到這裏,我沒有行動,趕緊和英語老師說我要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要走,英語老師一把拉住了我。沒說話,就這麼看著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股熱血往頭上沖,也沒想那麼多,一下子就抱住了英語老師,滾到了床上。。。
事情完成後,我不顧英語老師的挽留。穿起衣服褲子走了,很快來到醫院,來看我爸。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爸爸已經睡著了,姐姐卻沒在,之前姐姐一直在這裏守著爸爸過夜的啊。姐姐哪去了?
我看了看爸爸,爸爸的身體似乎更瘦了,就這住院這幾天,連上就多了類似於老年斑的那種斑痕,連手上都有很多麻麻點點,眼窩深深的凹陷進去,胡子拉渣的,眼角還有一些髒東西,似乎是淚痕,我一陣心痛,現在醫療費差不多沒有了,這幾天給他用的藥都不是進口藥了。。
我看了父親一眼,就去找值班護士了解情況,沒想到去那裏一問,居然交了醫藥費,而且交的數額比較大,一下子就交了兩萬,我一下子糊塗了。姐姐這是去幹嘛了,怎麼忽然一下這麼有錢了,居然交了兩萬的醫藥費,姐姐在縣城也沒什麼有錢的朋友,她是到哪裏弄的這兩萬,難道那個金項鏈又回來了?
我在醫院坐了一會,就趕緊回家了,可一回到家,姐姐居然不在家裏,我准備上個廁所睡覺的,可一看,我昨天換下的衣服,姐姐居然還沒洗,我忽然感覺到姐姐似乎有點不正常,以前基本上我洗完澡,第二天姐姐一定會把我的衣服洗掉的。可今天一天了,姐姐也沒把衣服洗掉。
姐姐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一臉的憔悴,而且姐姐還化妝了,以前姐姐很少化妝的,最多就是塗點口紅,可現在,姐姐居然化這麼濃的妝。而且,姐姐走路的樣子,覺得有點不正常,兩條腿往外叉開,而且有點酸軟。
「昨天晚上到哪?怎麼一晚都沒回來?」我看著姐姐問道。
「到朋友家玩呢。」姐姐淡淡的說道,然後往房間裏面走去,一進房間,就要把門關上。
「姐。你哪裏來的錢交醫藥費?」我站到姐姐房間門口,不讓姐姐把門關上。
「我沒交醫藥費啊,怎麼了?」姐姐的眼睛一下子睜圓了。
「哪是誰交的?奇怪了。」我喃喃的說道。
「交了多少?」
「兩萬,真不是你交的嗎?」我還是有些不相信,除了姐姐,還能有誰幫父親交醫藥費。
「不是啊,我還在為父親的醫藥費發愁呢。」姐姐在床上坐了下來,然後很快又說:「會不會是王平(金項鏈)交的?」
「怎麼可能。姐,你別想王平的事了,他就是個畜生。」我看到姐姐還對王平念念不忘就有些惱火。
「他可沒你想的那麼壞。」姐姐還在幫王平說話。
「姐,你讓你我說什麼好呢,如果真是王平交的,他怎麼可能不會和你說呢,而且,你覺得他會那麼大手筆嗎?一次交兩萬。」姐姐一提到王平,就兩眼發亮,我氣不打一處來,平時姐姐也是個聰明人啊,怎麼王平那樣的畜生,姐姐居然會看不穿,居然還對他抱有幻想。
「那也不一定,可能王平不願見我吧,哎。都是我不好,和他吵架,要不然他也不會不想見我的。」姐姐的眼睛裏面一下子又彌漫起了失望和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