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分一秒的數著時間過,希望能等到細奶奶的出現,但是細奶奶一直沒來,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正好這時候看到了剛剛父親給我切蘋果用的刀,腦袋裏面馬上閃出一個念頭:結束這些痛苦吧,讓一切都結束吧,痛苦,是一種解脫。
閃過這個念頭後,我故意讓父親去給我買我平時最喜歡吃一種鹵雞腳,父親聽說我想吃東西。兩眼放光,馬上就去了。
父親走後,我拼盡最後的力氣,下床找紙和筆,我想寫一些東西,把我最後想和父母親說的話寫下來,然後解脫這種我無法再忍受下去的痛苦。
就在我剛剛下床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細奶奶之前和我說的話,說人生有坎坷,都能過去的,我這才明白了過來,細奶奶這是知道我肯定會受不了這種痛苦的折磨,會輕生,所以會說那句話。
而細奶奶說這句話的意思。就說明細奶奶肯定能把我的痛苦消除,能把我的邪病治了,我的痛苦肯定能夠渡過。
這麼一想,我又猶豫了起來,正在我猶豫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細奶奶和姐姐回來了。
細奶奶和姐姐走進房間。細奶奶疑惑的看著我,問我下床幹嘛,我只好說我下床運動一下。
細奶奶噢了一聲,然後對門口那裏喔喔喔的叫了幾聲,馬上,一只高大魁梧,顏色靚麗的大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來,腳趾在地上劃拉著,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說實話,這大公雞是我這輩子見到的最大的大公雞,應該有一米來高,頭上的雞冠子紫紅紫紅的,微微發亮。一看上去,就覺得這公雞不尋常,氣質非凡,屬於公雞中的戰鬥雞。
大公雞一進來,就抬起頭用它玻璃球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疙瘩疙瘩的叫著,叫著叫著,居然把腦袋昂起來,然後把翅膀張開,撲楞了幾下,一下子跳到我床上,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細奶奶一把把大公雞從我床上捉了下去,然後讓我姐姐出去一下。等我姐姐走出去後,細奶奶就讓我把衣服脫了。
我不知道細奶奶這是要幹嘛,很快把衣服脫了,可細奶奶一直說還要脫還要脫,最後只剩下一條底褲的時候,我以為可以了,可細奶奶說脫了,全部脫掉。
雖然細奶奶年紀這麼大了,但是細奶奶畢竟是女人,我是男人,授受不親,但是細奶奶的話,我不敢違背,我只好躺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在被子裏面很快把底褲也脫了。
沒想到我一脫完,細奶奶就毫不猶豫的一把把被子掀開,然後從袋子裏面拿出一個瓶子,打開瓶子,裏面是和雪花膏一樣的乳液,細奶奶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之類的,用手抹著瓶子裏面的乳液,就在我身上塗抹了起來,除了我腦袋上,全身其他地方幾乎都被細奶奶塗抹了個遍。
等細奶奶塗抹完那種東西,我身上馬上就滾燙了起來,好像泡在開水裏面一樣,而且,滾燙中帶一些麻麻癢癢的感覺,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越來越劇烈,最後,我發現我身體上面忽然一下出現了很多青筋。
那些青筋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最後,那些青筋變得就好像在我的皮膚下面。似乎隨時都要把我的皮膚頂破一樣。
這個時候,細奶奶輕聲和我說:「安子,閉上眼睛,別怕,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嗯。」我點了點頭,正要把眼睛閉上,就看到細奶奶用手拍了拍巴掌,發出啪啪的幾聲響。
掌聲剛落,那只一直很老實的站在一旁的大公雞忽然一下雞冠子豎立了起來,咯咯的叫著,張開翅膀就串到了我身上,用嘴巴在我身上啄了起來,像在吃米一樣。
公雞啄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身上並不是很痛,就好像被螞蟻咬了一口一樣,但是看得我心裏發毛,我趕緊閉上了眼睛,讓這公雞在我身上到處啄了起來。
等那公雞在我身上啄了個遍,細奶奶用拍了幾下巴掌後,公雞一下子離開了我的身體。我這才睜開眼睛,一看,我身上布滿了無數個紅點,那些紅點的樣子,大小,和之前我小腹上面的那個紅點一樣,每個紅點中間都有點血。應該是大公雞啄出來的口子。
雖然我身上看上去那麼恐怖,但是這時候我身上的痛苦小了不少,雖然還有一些痛,但是似乎是漲痛,而不是絞痛了。
我問細奶奶事情是不是完了,細奶奶搖了搖頭,讓我不要穿衣服,然後幫我蓋上被子,走了出去。
細奶奶剛剛走出去,大公雞就在地上一邊轉圈,一邊咯咯的叫著,沒過多久,大公雞就倒在了地上,腿蹬了幾下。閉上了眼睛。
姐姐喂我吃了一碗粥後,又讓我喝了一些溫水後,我沉沉的睡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尿憋醒了,一醒,發現全身依然脹痛。
我裹了個毯子就去上廁所。上完廁所經過姐姐房間的時候,看到姐姐的房間亮著燈,門虛掩著,我還能隱約聽到姐姐微微的叫聲,好像很痛苦,但是姐姐又忍著那種。
我沒忍住,推開房間一看,發現姐姐似乎沒穿衣服,蜷縮著身子躺在一塊塑料薄膜上面,而那塊塑料薄膜上面爬滿了一種黃褐色的螞蝗,姐姐身體上面,也爬滿了那種螞蝗,那螞蝗我以前幹農活的時候經常碰到,會被吸血,但是現在這些螞蝗,個頭比之前那些大得多,大一些的,有小拇指那麼粗,小一些的也有小指頭那麼粗,看得我心裏一陣發毛。
第七十三張:火葬場
「姐,你怎麼了?」我大喊一聲,正要把門推開一點走進去,門卻砰的一聲被人關上了。
「安子,回去休息去,你姐沒事。」門後傳來細奶奶的聲音。
「細奶奶,我姐這是在幹嘛啊?」我趕緊問道。
「你姐沒事的,安子,你放心吧,快回去休息。」細奶奶低沉著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