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你放心。我會把嘴巴釘死的。」
劉校長恭恭敬敬的把我們幾個人送出了辦公室,一直送到車子上面,臨走的時候,還握著我的手跟我道歉,說開除我的時候他也不舍得之類的屁話。
從學校出來,何縣讓女秘書送他去了縣政府。他要去把李冬狗的事情辦一下,肖總問他怎麼辦?有什麼手段,何縣說他自有辦法,不用我們操心,他一定會讓李冬狗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的。
送完何縣,肖總又把我送回家,這才回工地。
第二天,我就開始去學校上課了,同學們對於我的到來,都很驚訝,有些人表示歡迎,但是有些人很鬱悶,我從他們的眼神裏面就能看出來,那幾個鬱悶的人,都是傳言和班主任有糾葛的人,從他們的眼神裏,我判斷出來了,傳言應該是真的。
去學校的當天。做課間操的時候,小麗來找我了,把我拉到學校後花園,和我說她可能要轉學去市裏讀書了,我問她讀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轉學,是不是因為李浩那裏。小麗沒說話,哭得稀裏嘩啦的,說這學校留給她的都是傷心的回憶,說她媽在市裏面開了個小店,所以要轉學去市裏。
我和小麗在後花園裏面擁吻了很久很久,我本來打算和小麗曠課出去開個房好好聊聊的。但是小麗不同意,說她這輩子都不會忘了我,也希望我以後不要忘了她,說完就回教室上課去了。
當天晚上,何縣來我家裏找我了,問我和李冬狗到底什麼過節,我說是家裏的關系,過節很多年了,何縣便說李冬狗的把柄他已經捏到了,既然我家和他家裏有過節,他就把李冬狗辦了,讓他到牢裏面呆段時間,以後他也別想再從政了。。。。
何縣說完這些,又和我說何娜的事情,說何娜已經出國去了,雖然他看好我,但是我和何娜的年紀相差太大了,我和何娜是走不到一起的之類的。言外之意,是讓我和何娜斷了,我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何縣一通,何縣就走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又過上了正常的日子,姐姐在肖總的幫忙下。找了一個文員的工作,爸爸執意要上班,去一個廠裏面當了保安,我們一家過著平凡而幸福的日子,這段時間,肖總的那個女秘書和肖總都偶爾會來找我,他們每次來找我,都要和我說到細奶奶,想從我嘴巴裏面套出細奶奶住的地方,細奶奶早就交代好我了,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
這段時間爸爸似乎察覺到了在母親的事情上,我們騙了他。經常和我們提起母親,還說想去省城一趟,去找一下母親,但是都被我和姐姐敷衍過去了。
我也經常會想母親,當時母親失蹤的時候,細奶奶和我們說母親大概半年就會自己回來。可半年也快到了,母親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天氣越來越熱了,肖總的橋的工地進度也很快,我等著肖總的橋建好,我把細奶奶交代給我的最後一件事給辦完。
大概過了一個月,那天下午下了一場特大的暴雨。給悶熱的天氣降了點溫,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剛剛走出學校門口,就看到胖嬸在學校門口東張西望的。胖嬸已經不是已經的胖嬸了,現在的胖嬸,似乎瞬間瘦了很多。和一個普通人的身材差不多,變得又黑又瘦又老了,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胖嬸的這個樣子,看的我有點心疼,我知道胖嬸肯定是來找我的,便朝胖嬸走過去,沒想到胖嬸連視力和聽力似乎都下降了,我一邊喊胖嬸,一邊朝她走過去,胖嬸卻依然迷茫的看著走出校門的人群,一直到我走到胖嬸面前了,胖嬸才反應過來。我就在她面前。
「胖嬸,你怎麼在這呢?」我走到胖嬸面前大聲說道。
「安子,你出來了啊,我也是老糊塗了,我還以為你還在裏面呢,長胖了一點。壯實了,標准的俊後生。」胖嬸慈愛的笑著說道。
「胖嬸是來找我的嗎?」
「嗯,安子,有人在野豬坳看到你母親了,我來告訴你一聲呢。」胖嬸笑起來的樣子,顯得更加蒼老了。
「啊。誰?誰看到了?」我心裏猛地抖了一下。
「村裏有幾個人都看到了,說你母親像野人一樣,渾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就在野豬坳,我就過來告訴你一下。」
「什麼時候看到的。」
「就昨天,那幾個人去野豬坳打野豬。就看到你母親了,不過你母親發現他們後,很快就跑開了,他們也沒去追。」
「那行,那我這就回去,胖嬸。走,去我家裏吃飯,吃完飯咱一起回去。」我心裏緊張了起來,母親終於有了蹤跡了。
「不,飯我就不吃了,老李還在汽車站那等我呢,我得坐他的貨車回去,人家這會應該等了很久了。」胖嬸還是那副喜歡為別人著想的熱心腸。
「那,那我們打個黃包車,先去我家裏,我去和我家人說一聲,我們再一起回去。」
我趕緊和胖嬸打了個黃包車回去了。回去後,我也沒和爸爸和姐姐他們說我是回村裏,我說要去省裏考試,這兩天不會來,父親和姐姐也沒說什麼,讓我去了。
一路上,胖嬸和我說了這些天村子的變化,說村子好像中了什麼邪,村裏的人經常發生矛盾,小則吵架,大則大打出手,現在村子裏都還有幾個人躺在醫院裏,以前村子裏可從來不會這樣,開車的老李補充說村子裏的天氣也變得邪門了,本來現在是多水的季節,可村子裏愣是不下雨,其他村都下,就是我們村子裏不下,他家裏承包的水庫,都幹得快要見底了,更不要說村子裏那些稻田了,今年很可能絕收。。
在他們的一路談論中,我們回到了村子裏面,一回村,胖嬸就讓我先回家休息,晚上她去串串門,找幾個人,明天一早,就和我一起去野豬坳,和我一起去找我母親。
我趕緊往家裏走去,正在我開門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身影從我家裏旁邊靠近山的那條路走了出來,我趕緊扭頭一看,竟然是運堂老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