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我承受不了這股重力,整個身子趴在了地上,「什麼鳥東西?」
「你才鳥東西呢!」只聽一個聲音立馬回應道。原來,樹上掉下來的是個女人。我暫時看不清她的相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個死胖子,那一堆贅肉都快壓的我要窒息了!
「老娘在樹上睡得好好的,竟然被你這瘦猴子給打攪了!」她罵完貌似還不解恨,一手揪起我的頭發,一手上來就是猛抽!
啪啪啪!這巴掌打在我臉上,就像是炮仗一樣的。
我又驚又怒,情急之下張口就咬在了她的手指上。她吃了痛,整個人像是觸了電似的,霍的一下蹦噠起來。
「你!你是喪蠹?」她立刻反應過來,一臉驚慌的看著我。
死肥婆叫你打我!我陰險的對她笑了笑,看你還能活多久!
這胖女人自然是知道我屍毒的厲害,所以第一時間張嘴咬斷了那根手指。趁著屍毒還沒有蔓延全身,以壯士斷腕的決心挽救了自己的性命。
憑她這副牙口,顯然是吃白肉的活蠹。要不然,不可能一口就能咬斷骨頭。
呸!她吐出嘴裏的毒血,然後身子一蜷縮,抱成了一個肉球。緊接著,轟隆隆的向我滾了過來。
肉球滾動的速度奇快,我剛轉過身要跑,卻已經被卷了進去。這時,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在貨車的輪子底下。身子要裂了!
肉球一直滾到了山下方才停下來,屍山腳下聚集了七八個人。他們人人手裏都牽著一條凶惡的屍狗,屍狗們聞到我身上的血腥味,紛紛狂躁起來。
「二丫頭,叫你上山打聽情況,怎麼去了那麼久?」一個駝背的老頭說道。
原來,這死肥婆叫二丫頭。二丫頭用腳踢了踢我,告訴那老駝背說,還不是因為這只瘦猴子!
那老駝背叫旺叔,是這幾人的頭。他瞧了瞧我,發現我還沒死,就問我是不是趙七妹的人。
這時,我才意識到,他們可能會對七妹奶奶不利。所以,隨便打了個哈哈,我告訴他我是一個四處遊蕩的屍蠹。只因為聽說這山上屍氣很重,所以才想著上山找點腐屍肉吃吃。
旺叔是個狡猾的老頭,他沒有輕易相信我所說的話。他說趙小妹快來了,要讓她認一認。如果,沒有價值,那就立馬殺了!
趙小妹?他們既然認得趙小妹,那就說明是組織的人。
我的親娘啊!我怎麼就那麼命苦呢?組織的人以殺死世間所有屍蠹為目的,我這落在他們手裏,不管怎麼樣都活不成了呀!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小妹騎著一頭龐大的屍狗趕了過來。她見了旺叔,也表現得很尊敬。可見,旺叔在組織內部的地位很高。
旺叔問她,我是不是和趙七妹有關?趙小妹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緊接著說不認識。
旺叔聽了,沉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吧!二丫頭,人是你抓來的。你來處置吧!
這死肥婆恨我害她沒了一根手指,巴不得能把我碎屍萬段呢。她說,她有九中方式弄死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小妹記性不好,怎麼連我這個姐夫都不記得了呢?
只要她說對大家說我是七妹的男人,那麼我至少還能活一段時間。
「小妹,救我啊!我是你姐夫啊!」我大喊了一聲,試圖叫醒她的記憶。
趙小妹聽了,只是微微一笑,她或許剛剛是有意要嚇唬我的。這時,又對旺叔說道:「對了,旺叔。我記起來了,這人是趙七妹的男人。趙七妹很寵他,留著他或許對我們有用。」
旺叔聽完,叫二丫頭罷了手。緊接著,讓我上山帶路。他們受了茅山派的雇傭,要把七妹和白肉村給填平了。
茅山派已經在七妹手上吃了兩次虧,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幾位長老原本打算親自出馬,但礙於道門正宗的身份,又不便親自動手。所以,折中之下只好找組織下手。
組織的存在就是為了消滅屍蠹。在受到茅山派的雇傭之後,老大就派了旺叔等人前來圍剿七妹。
旺叔不熟悉屍山的情況,就叫死肥婆去打探情況。可這死肥婆懶惰,上山後找了顆大樹就睡起大覺來。
而我卻偏偏運氣不好,一腳把她踢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