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變態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微微一笑,似乎是在譏諷。
「我需要個幫手,這樣吧,讓老畢和我一起去調查。」他接著,又對七妹說道。
我真的很吃驚,這是老變態第一次主動提出要跟我合作。其中會不會有陰謀啊!
「隨你便,反正我只要結果。」七妹冷冷地說道:「我給你們2天時間。」
當晚,我和老變態都沒有睡覺。我們兩人把村子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卻沒有發現凶物的行蹤。老變態說,凶物一定不是從外部闖入的。他負責村子的安保,如果有異動,早就發現了。
這麼說,凶物是村子裏的人。可村子裏除了白肉,就是我們這些人了。
閆老三中看不中用,他一定不是凶物。那些乞丐蠹是同類,也不可能。死肥婆一天到晚跟著七妹,也不可能。
我想來想去,只覺得老變態是最可疑的。他該不會是為了讓我難堪,才設計讓小葛異變成獸蠹的吧?
我用狐疑的眼神瞟了老變態一眼,但隨即被他捕捉道。他瞪著我說,別傻了,這是不是老夫做的!
那會是誰呢?我抓了抓頭,借此掩蓋掉了尷尬。
老變態說,很有可能是那個啊飄!
啊飄?我聽完,眼睛都快要掉地上了。怎麼可能!她這麼可愛,這怎麼可能會是凶物呢?
老變態笑了笑,說世間萬物都善於偽裝自己。巴乃山脈中,有一種生物叫山佬,活了幾百年的都能偽裝成少女的模樣,專門誘惑路過的行人。
「你是說啊飄是山佬?」我接著問。
老變態搖了搖頭,繼續說,他只不過是打個比方。山佬要吸血,村裏這幾天都沒有看到幹屍。這足以說明,啊飄不是前佬。
「哦!我想起來了。」我忽然間想起在賓館的時候,啊飄說自己是活陰人。
老變態聽了,又笑了笑,說:「我的祖爺啊!過陰人不過是農村神婆的把戲,這你也信?」
他說,我們兩人這麼猜下去,就算猜到明年也不會有結果的。要想知道,啊飄到底是誰,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啊飄依舊被綁在那根大木樁上,從她被七妹綁上山後至今都水米未進。但令我感到詫異的是,她竟然還能保持飽滿的精神狀態。
「畢哥哥,你怎麼到現在才來看我啊?」她一見了我,就開始撒嬌。
我心裏一陣肉麻,你大大爺的!這女人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我問你,你見過小葛嗎?」我深吸了一口氣,上去問道。
「小葛是誰呀?」啊飄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幾圈,然後又問道。
「就是那個少了一條胳膊的男人!」我告訴他道。
村子裏就他和閆老三是殘廢,但閆老三殘在那個位置,一般情況下看不出來。小葛段了胳膊,這個體貌特征很好辨認。
「有啊!」啊飄嘻嘻一笑,跟我說道:「這男人說他想吃我……」
然後呢?我聽她話只講了一半,好不著急,接著催促道。
啊飄眨了眨眼睛,接著說,她後來就問小葛要吃哪裏?小葛說,不管哪裏都要吃。於是,她就讓小葛在自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看,牙印都還在呢。醜死了!」啊飄說著,伸長了脖子看我看。
我再走上前幾步,仔細看到她的頸部確實有一排牙印。
老變態猜測,小葛一定是餓了。剛被種上屍蠹的人,都會有一陣發育期,也就是說食量比尋常人大許多。他一定是找不到白肉可以吃,看到啊飄被綁著,才動了這個念頭。
但問題是,他一旦下口,絕不會只是咬了一口就放棄了。尤其是像他這樣控制力低下的幼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