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她這是赤裸裸的色誘。我聽完,不禁顫了顫。停頓了還久,才開口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老婆了。」
其實。我還想說我不光有老婆,還有一個二房,現在就在你們司徒集團的總部。如果,再要了你,那麼我們一家子都能搓麻將了。
「你們只知道吃白肉,卻不知道我們白肉的女子遠比屍蠹族的女子要來得有味道。」她說著撥動了一下自己的短發,頓時魅力盡顯。她接著說,司徒默早就跟她提過,畢挺是個能堪當大任的男人。如果有機會,他想要招我為女婿。
「你擁有了我就可以接管司徒集團,不是嗎?」司徒離見我對他的美色還不夠動心,便又以司徒集團作為籌碼來誘惑我。
區區一個司徒集團我自然不放在眼裏,但我終究還是欣賞她這名女子。於是,我便答應和她交易。我告訴她,當我進了屍蠹大山,你得盡力配合我。比方說當我需要白肉的時候,你得盡快送過來。
司徒離點了點頭,她說只要我同意這筆交易,一切都好辦。另外,再我凱旋而歸之時,便是她獻身之時。
第四十八章 甬道
我和阿狸之間的交易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七妹。我也沒有告訴七妹,阿狸就是司徒離。當七妹問我,司徒離為什麼要放過我們的時候。我只是說,這人性格古怪。他看到我比他長得醜,心裏一高興就不想殺我們了。
這個理由很荒唐,七妹聽了不禁噗嗤一笑。她看著我說,我們家的老畢長得還算端正,一般男人還都比不上呢。看來,這個司徒離一定是個大美男了。呵呵,我倒是真的想去看看他。
阿狸聽了,說:七妹奶奶你長得那麼漂亮,難道不怕我們家司徒公子對你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這是她的一句玩笑話,可沒想到七妹卻很認真。她忽然瞪著阿狸,反問了一句: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吃了司徒公子?
七妹怎麼說也是一個部族的首領,在她眼中白肉的身份就是很低賤的。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僵屍。司徒離雖然貴為司徒集團的三公子,但他說到底還是白肉。你讓七妹陪一個白肉睡覺,那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阿狸不是屍蠹族,她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只是覺得七妹太高傲了。便不由得罵了一句:沒禮貌的母大蟲!
她竟然把屍蠹叫做蟲,這是七妹絕對不能忍受的!果然,話音剛落,七妹就掄起拳頭往她臉上招呼過去了。阿狸強在大腦。她沒練過任何功法,頓時就楞在那裏。如果不是我挺身而出,用自己的俊臉替她擋了那一拳。那麼,她今天非得破相不可。
「老畢。你幹什麼?」七妹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說道。我知道,她一定在怪我為什麼要胳膊肘往外拐。
「七妹奶奶,你別沖動啊!」我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立即向她解釋道:「這阿狸是司徒公子的貼心人,你如果把她打壞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我勸她以大局為重,如果我們被困在這裏,那麼南疆的白肉沒了,複興趙村的計劃也泡湯了。七妹奶奶素來我行我素,但她卻能為了複興趙村這個計劃而做出退步。
於是,她哼了一聲,扭頭就往外走去。我反過來看阿狸,這妮子倒也沒生氣。她見我半邊臉都腫起來了,不禁流露出心疼的表情。阿狸伸出手,在我臉上輕輕地揉了揉,舉動很小女人。讓我感到自己這一拳沒有白挨。
「你看你。都腫得跟個豬頭似的!」阿狸越看越心疼,眼睛裏還騰出了淚光。
「沒事,她把你打壞了。我們的交易就取消了哦!」我微微一笑,向她打趣了一聲。
「你真是個豬頭!」阿狸嬌嗔了一句。她接著說,以後就叫我豬頭了。但是,我要記住的是豬頭這個名號,只有她能叫。如果,讓她知道還有誰這麼叫我,那麼她會毫不猶豫地殺掉那個人。
人都還不是我的,她這就開始吃起醋來了。我表示很無奈,只聽到蠱王在偷偷地笑我:色字頭上一把刀,畢挺你可悠著點!
所幸的是,在我身邊的女人中,七妹只叫我老畢,而小妹管我叫阿挺,都沒有豬頭的字樣。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放心了。
出了房子,阿狸親自開車送我們去甬道。她駕駛的是一輛美國軍用悍馬,車身動力十足。翻山越嶺自是不在話下。經過兩天兩夜的路程,我們終於來到甬道。甬道的位置很隱秘,道口是被用千斤大石堵死的。
阿狸說,甬道內都是他們司徒家的僵屍。如果不把道口堵死。萬一有普通百姓誤打誤撞進去了,那可就要生出事端了。在司徒公子的治理下,八大河絕不能再有僵屍咬人的事情發生。另外,也可以杜絕其他人對這條甬道打壞主意。
我說,道口被巨石堵死了。就算是體內擁有霸王蠹的七妹奶奶,也搬不動啊!我們幾個該怎麼進去呢?
劉駝背聽了,不由得搶上前說道:畢爺,這你就可以放心了。甬道內住著一批趕屍匠。只要你賄賂他們酒肉,他們就會讓僵屍將巨石搬開的。
那些趕屍匠常年居住在甬道內,過得是昏天暗地的日子,平時很無聊就只能吃吃喝喝了。所以。賄賂他們酒肉是最好的選擇。
我聽完,扭頭看著阿狸,然後笑著說道:有阿狸姑娘在,我還需要賄賂酒肉嗎?
阿狸搖了搖頭,然後叫人去傳話。甬道是被巨石堵死的,一般人說話自然是傳不進去的。所以,他們選擇放煙。煙能從細小的石頭縫裏滲進去,當趕屍匠們嗅到味道。自然就會明白了。當然,這煙也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通常情況下,只有司徒家的人才能甄別出來。
那人放了煙,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我們便聽到了轟隆轟隆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擋在道口的巨石被僵屍挪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