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就是打前鋒的料兒,這一次依舊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間,而六爺則習慣性的走在後方。
這一路比較沉默,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的性質。
我努力的回想著之前夢境中的場景,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黑皮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下意識的問道,這句話自從我來到這裏之後不知道問了多少遍,而每一次問出這句話,我心裏都覺得特別的沒底,就好像,每次問完,一定會發生點什麼一樣。
果不其然,這一次依舊驗證了我的猜想。
黑皮頓了一會兒從旁邊的地方拿起了一件已經撕壞的衣服,眉頭微皺,用火把照了照疑惑的看向後方的六爺:「這個是不是老蔫傳的衣服?」
六爺接了過去,同樣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道:「好像是。」
「那出事了?」
我們仔細的看著衣服的樣子,衣服呈不規則撕裂狀,似乎被什麼東西拉扯之下造成的衣領往下少半條袖子完全沒有了,其他地方也破了好些的大洞。
「不像是太嚴重的情況,如果真的出現意外,看衣服的情況,會受很重的傷,可是衣服上沒有血跡,可能是掛壞了?」
「沒道理吧,就算衣服壞了,有必要直接扔掉?這地下濕氣這麼重,他是先熱還是嫌不夠涼爽?」
「暫時不要想了」
六爺話音剛落,我就看到火光的映射下,前面不遠處似乎有有一件衣服被丟棄了。
快步跑了過去,就發現,這件衣服竟然是裏衣,這一次的情況更勝,裏衣幾乎碎成了片兒,這種嚴重撕扯的情況讓我們意識到了不太好。
繼續向前,我們陸續的發現了很多衣服的碎片,到最後竟然發現了一條內褲。
這讓我們都感到一陣唏噓。
黑皮愣了愣:「這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吧,不然這家夥現在是在果奔了。」
「那會是什麼事?我完全想不到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突然把衣服都撕扯壞丟掉。」
我也是感覺到有些無語,根本沒法想現在出現的是一種什麼情況。
衣服完全沒有血跡,不像是被什麼攻擊所造成的。
沒有焦痕,不可能是被火燒身的情況下脫掉。
四周沒有水,不可能是為了下水而脫掉,而且,就算脫掉,也不用破壞掉吧。
那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突然欲火焚身了這是?
那他現在真是像黑皮說的一樣是在果奔?
正想著,突然脖子上一涼,就感覺到有水滴滴到了脖領子之中,我立馬打了個激靈,心說這裏面濕氣是重啊,竟然都凝結出水來了。
這麼想著,我抬頭向上面看去。
突然間就看到,一張怪臉,正從上面俯視著我們,嘴巴張得極大,滿臉之上,似乎有著一層又一層的鱗片,在火光的映射下顯得異常恐怖。
而剛才的水滴就是他的口水。
我們對視的瞬間,我猛然一呆,就看到那張怪臉的大嘴竟然微微向上翹了翹,樣子竟然像是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