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和我在一起的那兩個人」
「你沒必要知道,你不屬於這裏,如果能離開,就忘掉這裏的事情。」
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說的非常的平淡,仿佛在闡述一個不爭的事實,不過也確實是這樣,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特別的想要反駁他。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沒有任何的想法,可是當我見到哥哥的筆記時,一切都變了。
這裏有哥哥的足跡,我想要找到哥哥,就必須沿著他的足跡走下去,所以,忘掉一切是不可能的,甚至,我要在這些基礎上,用所有的能力去尋找。
所以我搖了搖頭:「我很想像你說的那樣做,可是現在已經晚了,我不問你是什麼人,也不問你在這裏幹什麼,我只想知道,和我在一起的那兩個人現在會不會有危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會有事的。」
他對於我的反駁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既不吃驚也沒有任何驚訝或者錯愕的表情,那種感覺在這種環境下顯得很奇特。
但是我知道,他只是不在意罷了,不管我做什麼決定,他都不在意,之前說出那句話,也是出於好心的提醒一句,至於我聽不聽,他不想管。
他說完,扭頭看向身後,前面出現了兩個耳室一左一右的對稱,慢步的走了進去,發現裏面擺放了很多東西,都是陪葬的東西。
他也不理會,大致的掃了一圈,就轉身,繼續向裏面走。
我急忙跟了上去,也摸不清他的底細,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麼,我只確認了一點,那就是跟著這個人,我至少是安全的。
雖然有些擔心六爺和黑皮,但是我卻沒有什麼辦法,到現在為止,我根本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我又是怎麼脫離了那個死循環的。
這個人出現的太突然了,而他的出現,立馬就將我帶出了困境,這個人很神秘。
我這麼想著,對整件事產生了一種非常難明的感觀。
六爺這些人想要在這裏得到什麼東西,而前一批人幾乎全軍覆滅,說明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是很特別的,不然不會千方百計的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墓穴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探索。
而這個人的身份,顯然和六爺他們不是一路人,從他表現的冷漠就能看出,他對於六爺等人的死活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就連救下我,甚至都可能只是隨意而為或一時興起。
那麼這個人
想到這,我似乎明白了這個人的身份。
進入墓穴之前六爺和我的那番對話出現在腦海之中,六爺說過,胡同裏拉住我的那個人,被什麼人莫名其妙的幹掉了。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自然就是敵對的勢力所為。
那麼敵對的勢力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答案不言而喻,目的很有可能和六爺是一樣的,那麼這個人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幹掉了胡同裏那個人的對六爺來說是敵對的人。
「咕嚕。」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前面的那人突然止住了腳步,我嚇了一跳,以為他知道了我的想法,想要動手弄死我,沒想到就聽他平淡的說了句:「主墓室到了。」
我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進入了耳室前面的主墓室。
主墓室比想象中的要小了很多,我以為會像是電視劇裏那樣,非常的有氣魄,可是我失望了。
和之前進入的那個假墓室很相似,微微掃視了一下四周,除了中間有一個棺槨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棺槨前有一個很大的三足青銅大鼎,孤零零的放在那裏,唯一能入眼的也就這兩個東西。
